助攻------------------------------------------，我遲到了。。。，他們仨已經喝了一輪了。：“怎么這么晚？加班。”，抬眼看我。。。，離他最遠的位置。。，推過來。“先喝口水，外面熱。”
我哥說：“你還挺細心。”
他說：“應該的。”
53
整頓飯我都在跟我哥說話。
一眼都沒看他。
但他給我夾了三次菜。
第一次是蝦，剝好的。
第二次是青菜，說我光吃肉。
第三次是湯，說我喝得太少。
我哥看著碗里，又看看他。
“你今天怎么回事，伺候誰呢？”
他面不改色：“順手。”
54
吃完飯我哥去結賬。
包廂里就剩我和他。
我終于看了他一眼。
他正靠著椅背看我，手里轉著打火機。
“今天挺能忍啊，一眼都不看？”
“看了。”
“什么時候？”
“你來的時候。”
他笑了：“那不算，要看著我說才算。”
55
我沒理他，站起來要走。
他忽然拉住我的手腕。
力氣不大，但剛好讓我走不了。
“別走。”
“干嘛？”
“你哥走了，你陪我待一會兒。”
“沈硯清，你是不是——”
話沒說完。
包廂門開了。
我哥走進來：“走了走了，回去。”
他松開了手。
自然得像什么都沒發生。
56
我哥喝了酒，非要我開車。
沈硯清也喝了，坐在副駕駛。
我哥在后座，上了車就睡著了。
車里很安靜。
我專心開著車，余光里全是副駕駛上那個人。
他靠在座位上，側頭看著我。
“你開車的樣子跟**很像。”
“廢話，他教的我。”
“你小時候坐在**腿上，假裝自己在開車，還記得嗎？”
57
記得。
當然記得。
那時候沈硯清已經是個高中生了。
站在車門外，笑著看我。
說，小昭，你方向盤都夠不著。
我氣得要哭。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顆糖給我。
“別哭了，等你長大了，我教你開。”
58
他現在就坐在我旁邊。
我忽然有點恍惚。
那時候我以為他只是哥哥的朋友。
一個對我還不錯的哥哥的朋友。
現在想想。
他好像從那時候起就對我很好。
比哥哥的朋友該做的好，多了很多。
59
我哥在后座打起了呼嚕。
沈硯清笑了一聲。
“你哥還是老樣子。”
“嗯。”
“昭昭。”
“嗯？”
“你小時候那會兒，追你的男生就挺多的。”
“你怎么知道？”
“你哥天天念叨，”他頓了頓，“我幫他擋了不少。”
60
我愣了一下。
“你幫我擋的？”
“你以為那些小男生為什么突然就不來找你了？”
車子到了一個紅燈路口。
我停下來。
轉頭看他。
他沒有看我，看著前方的紅燈。
“有一個還挺執著的，我去找他談了一次，第二天就轉了學。”
“沈硯清！”
“開玩笑的，”他終于轉過頭來，眼睛里有笑意，“就談了一次，沒讓人轉學。”
綠燈亮了。
我重新發動車子。
心跳得很快。
61
把他送到樓下，我哥還在睡。
他解開安全帶，沒有馬上下車。
“今天你哥說的那個話，你別往心里去。”
“什么話？”
“他說我最近不太一樣。”
“哦，那個。”
“他看出來了，你不覺得嗎？”
我看著方向盤。
“看出來什么？”
“看出來我喜歡你。”
62
車廂里安靜極了。
只有我哥的呼嚕聲。
我不敢看他。
“沈硯清，你別亂說。”
“我沒亂說。”
“你喝多了。”
“我沒喝多，”他頓了頓，“早就想說了，沒找到機會。”
“那你現在找到了？”
“嗯，你哥睡著了，這個機會不錯。”
63
我轉過頭看他。
他真的很清醒。
眼睛很亮，沒有醉意。
“你到底想怎樣？”
“我想怎樣你不清楚嗎？”
“我不清楚。”
“**昭，”他說，“你從小到大，我哪年沒給你過生日？”
“我哥也過了。”
“你哥年年忘了你的生日，都是我提醒的。”
我不知道這個。
真的不知道。
64
“你上大學那年，我開車送的你。”
“我哥送的。”
“你哥送的是前半段，后半段是我開的。他開到服務區就喊累，換了我。你那時候睡著了，靠在我肩膀上，口水都流到我衣服上了。”
“沈硯清！”
“我沒說不好，”他笑了，“就是說你從那時候起就挺沒形象的。”
65
我臉燙得不行。
“你到底想表達什么？”
“我想表達，”他靠近了一點，“我對你，從來就不是哥哥對妹妹的意思。”
我哥又打了個呼嚕。
很大聲。
把我倆都嚇了一跳。
沈硯清看了看后座，低聲罵了句。
“你哥這呼嚕打得真不是時候。”
66
我沒忍住笑了。
他也笑了。
氣氛忽然就沒那么緊張了。
“你回去吧，”我說，“很晚了。”
“你還沒回答我。”
“回答什么？”
“你知道的。”
67
我想了很久。
“沈硯清，你以前那些女朋友——”
“都是過去的事了。”
“你每次都這么說？”
他看了我一眼。
“我沒跟別人說過這個。”
“說什么？”
“說你從來就不是哥哥對妹妹的意思。”
68
我咬了咬嘴唇。
“我得想想。”
“想多久？”
“不知道。”
“一天夠不夠？”
“你以為是做手術呢，還計時的？”
“行，那兩天，”他說，“不能再多了，我這人心急。”
69
他下了車。
走了兩步又回來，敲了敲我的車窗。
我搖下來。
他彎腰看著我。
“**昭。”
“干嘛？”
“你已經想了三分鐘了。”
“沈硯清！”
他笑著走了。
我坐在車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道里。
心臟快要跳出來了。
70
我哥醒了。
**眼睛問我到哪了。
我說你家到了，下車。
他說哦，然后看了我一眼。
“你臉怎么這么紅？”
“熱的。”
“空調開這么冷，還熱？”
“你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