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還是這副德性。
當年她就喜歡顧衍舟,寫情書被退回來,在班里到處說顧衍舟眼光高。
現在結了婚,還在替“別人”操心。
我搖搖頭,繼續畫圖。
周五晚上,顧衍舟選了一家日料店。
包間很安靜,只有我們兩個人。
菜上來之前,他給我倒了杯茶。
“你***,一直是一個人?”
“嗯。”
“沒談過?”
“談過一個。”我說,“三個月,分了。”
“為什么?”
“不合適。”
他點點頭,沒追問。
“你呢?”我問。
“也談過。兩個。都不超過半年。”
“為什么?”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第一個,她說我心里有別人。第二個,她說我標準太高。”
我沒接話。
“林知意。”他放下杯子,“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老實回答。”
“你問。”
“當年你走的時候,為什么不告訴我?”
我握著茶杯的手緊了緊。
“來不及。”
“來不及?”他聲音低了,“你轉學的事,我是第二天到學校才知道的。你的座位空了,桌子搬走了,什么都沒留下。”
“我爸出事那天晚上,我媽就帶我走了。”我說,“連行李都沒收拾完。”
“你可以給我打電話。”
“我手機被我媽收了。她怕債主找上門。”
他沉默了。
“后來呢?”他說,“后來你有手機了,為什么不聯系我?”
我看著杯子里的茶葉,一片一片沉在底部。
“顧衍舟,我爸欠了兩百萬。我媽帶著我躲到鄉下親戚家,連學都上不起。那種時候,我拿什么聯系你?”
“我不在乎那些。”
“你不在乎,我在乎。”我抬起頭,“十七歲的林知意,窮得連飯都快吃不上了。你讓她怎么開口跟你說話?”
他看著我,眼底有什么東西在翻涌。
“所以你就消失了。”
“對。”
“十年。”
“對。”
他深呼一口氣,靠在椅背上。
“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我愣了。
“你找我?”
“你走后第三天,我去你家。門鎖了,鄰居說你們搬走了,不知道去哪。我找***電話,打不通。找**的同事問,沒人知道。”
他頓了頓。
“我找了整整一年。”
我喉嚨發緊。
“后來呢?”
“后來我考上大學,有了更多資源,又找了一次。查到**帶你去了南方,但具體在哪不知道。再后來聽說你出國了,更找不到了。”
“你為什么要找我?”
他看著我。
“你說呢?”
我移開目光。
“那都是十年前的事了。”
“是十年前的事。”他說,“但有些事不會因為時間久就不算數。”
菜上來了。
我們沒再聊這個話題,轉而說些工作上的事。
吃完飯,他送我回家。
車停在我家樓下,我解開安全帶。
“謝謝,飯很好吃。”
“林知意。”
“嗯?”
“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看著他。
車里很暗,只有路燈的光透進來,照在他半邊臉上。
“顧衍舟,我不是十年前的林知意了。”
“我知道。”
“我現在有自己的事業,有自己的生活。我不需要——”
“我沒說你需要。”他打斷我,“我說的是,我想重新認識你。不是高中同學,不是相親對象,不是評審會上的同行。是我和你,重新開始。”
我手放在車門把手上,沒動。
“讓我想想。”
“好。”他說,“不著急。”
我下了車,走進單元門。
進電梯的時候,手機響了。
他發來一條消息:“到家了跟我說一聲。”
我站在電梯里,看著這幾個字。
十年前,他也這樣。
每天放學,走到岔路口,他都會說“到家了跟我說一聲”。
那時候我們還沒有手機,他說的是第二天到學校告訴他。
我打了兩個字:“到了。”
他秒回一個“好”。
我靠在電梯壁上,閉上眼。
林知意,你在干什么?
周末,我媽又來了。
這次帶著一袋水果和一肚子八卦。
“聽說你們周五吃飯了?”
“誰告訴你的?”
“顧媽媽。”我媽喜滋滋地坐下,“她說衍舟回去心情特別好。她說衍舟回去心情特別好,問她是不是***了。”
“媽,你們別瞎操心。”
“這怎么叫瞎操心?”我媽
精彩片段
主角是林知意顧衍舟的現代言情《消失十年,窮酸女空降成了高冷初戀的80億項目主審》,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十二國成”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我媽說,對方條件很好,三十歲,未婚,有房有車,在本市最大的建筑設計院當合伙人。我說不去。我媽說你再不去我就把你房間鎖了,行李箱扔出去。我去了。餐廳在市中心,落地窗對著江景。我到的時候,那個男人背對著我坐著。肩很寬,坐姿很直,右手食指無意識地敲桌面。這個習慣。十年了,他還是改不掉。我站在原地,腳像釘在地上。他轉過頭來。四目相對。顧衍舟。他也愣了。三秒。然后他站起來,西裝筆挺,表情從震驚變成一種說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