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的嘲笑------------------------------------------，林野的手機安安靜靜，沒有好友申請。：“加了沒？加了沒？沒有”，他就笑得跟過年似的。“野哥，別掙扎了，放棄吧。人家蘇清鳶什么身份？能跟你去擺地攤？你是不是看多了那種‘校花愛上我’的網文？”：“倒立洗頭我已經練了兩天了，姿勢絕對標準，就等你輸呢。”：“根據我的分析，蘇清鳶加你的概率大概在百分之三左右，主要考慮到她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想體驗生活。”，該吃吃該睡睡。。，他也覺得這事兒不靠譜。，從小錦衣玉食，十指不沾陽**，讓她蹲路邊擺地攤？想想都覺得荒唐。。，周一，下午兩點。。，備注寫著：“蘇清鳶。”，然后截圖保存，發到宿舍群里。
配文：兄弟們，準備好請我吃一個月的飯。
群里炸了。
王浩：？？？？不可能！！絕對是假的！！
阿杰：我靠，我倒立洗頭的視頻已經在拍了，不用倒立了？？？
李思源：我的數據分析模型可能需要重新校準。
林野沒再回消息，通過了申請。
蘇清鳶的第一條消息很簡短：周一有空嗎？面談。
林野回：有空，你說地方。
蘇清鳶：學校西門咖啡廳，下午四點。
林野：好。
他放下手機，深呼吸了一下。
事情成了一半了。
下午四點，林野準時出現在西門咖啡廳。
蘇清鳶已經到了，坐在角落的位置，面前放著一杯已經涼了的美式。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衛衣，**沒摘，整個人縮在座位里，看起來不太想被人認出來。
林野走過去坐下，開門見山：“想好了？”
蘇清鳶抬起頭，看著他，眼神里有一種復雜的情緒——好奇、猶豫、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不服氣。
“我想了一周末，”她緩緩開口，“你說得對，我的簡歷確實缺社會實踐經歷。我也確實……有點好奇。”
“好奇什么？”
蘇清鳶頓了一下，好像在斟酌用詞：“好奇你說的那種‘市井煙火氣’到底是什么。”
林野笑了：“那簡單，跟我擺兩天攤就知道了。”
“但我有條件。”
“你說。”
“第一，我只幫忙一個月，一個月之后看情況決定要不要繼續。第二，我不負責吆喝叫賣，太丟人了。第三，除了你，不能讓其他同學知道是我。”
林野想了想：“第一條和第三條沒問題，第二條——不行。”
“為什么？”
“你不吆喝，光站那兒，那叫花瓶，不叫幫手。擺攤又不是拍雜志，你得張嘴，得跟客人互動，這才是社會實踐的意義。”
蘇清鳶皺了皺眉，明顯不情愿。
林野又說：“這樣，第一個星期我帶著你喊，第二個星期你試著喊，喊不出來不勉強。慢慢來，總得有第一次。”
蘇清鳶沉默了很久，最后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輕輕點了下頭：“好。”
“那就這么說定了。”林野伸出手，“合作愉快。”
蘇清鳶看著他的手，猶豫了兩秒，伸手握了一下。
手很涼，指尖微微發抖。
林野在心里嘆了口氣——這姑娘，社恐得比想象中還嚴重。
但沒關系，他有的是辦法治社恐。
擺幾天攤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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