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蘭瞪她。
“不好看的是她,不是**。”
我坐回主位,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
“宴還沒吃完,大家急什么?”
沒人敢動。
江臨舟把椅子拉開,坐到我對面。
“你什么時候報的案?”
“你把鏡子送來之前。”
“所以今天這些,都是你安排好的?”
“你送鏡子,也是臨時起意?”
他看著我,忽然笑了。
“知意,我以前真小看你了。”
“我以前也高看你了。”
江曼忍不住插話。
“嫂子,你別以為叫**來就能嚇唬我們。張姨做的事,跟我哥沒關(guān)系。”
我問她:“你怎么知道沒關(guān)系?”
“我哥不是那種人。”
“那他是哪種人?”
江曼張了張嘴,說不出來。
江臨舟在外人面前太會演。
他會給流浪老人撐傘,會資助鄉(xiāng)下孩子讀書,會在鏡頭前說妻子是他此生最大的福氣。
可他轉(zhuǎn)身就能把我的頭發(fā)塞進(jìn)索命鏡,把我一點(diǎn)點(diǎn)喂給一個藏在鏡里的女人。
我放下筷子。
“江臨舟,你把鏡子送進(jìn)林家,是為了救誰?”
他的眼神掃向那面妝鏡。
鏡面被黑狗血糊住,暗紅一片。
沒人看得見紅衣女人。
可我知道,她急了。
因為鏡框上的紅線開始一點(diǎn)點(diǎn)滲出水。
像有人在里面哭。
江臨舟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我讓阿柳把鏡子推到桌前。
“那就當(dāng)著大家的面,把它砸了。”
江臨舟握杯子的手一緊。
“這是古物,價值不低。”
“你剛才不是說,只是給我的生日禮物?”
“禮物也不能隨便毀。”
“我的東西,我想毀就毀。”
江曼急得站起來。
“你有病吧!這么貴的鏡子,說砸就砸?”
我看她一眼。
“你急什么?鏡子里也有你的股份?”
江曼臉色又白了。
她當(dāng)然沒有股份。
她只是知道,江臨舟為了這面鏡子,已經(jīng)把**最后能抵的房子都壓了出去。
我上一世死后才知道,江臨舟不是為了愛救鏡中女。
他是為了鏡中女答應(yīng)他的東西。
那個女人自稱南城謝家的小姐,百年前含冤死在喜轎里。她說只要重回人身,就能帶江臨舟找到謝家埋在老宅地下的金庫。
江臨舟信了。
他用我的命去賭他的富貴。
周隊看了看鏡子。
“林女士,砸東西不違法,但涉及證物,建議先保留。”
江臨舟立刻接話:“周隊說得對。”
我點(diǎn)頭。
“那就封起來。”
阿柳拿來黃布,把鏡面蓋住。
江臨舟剛放松,我又說:“搬去外婆的舊庫。那里有監(jiān)控,有門禁,有兩條看門犬。”
他的臉色立刻變了。
“不行。”
周隊問:“江先生有什么意見?”
江臨舟勉強(qiáng)扯出笑。
“這是我送給我**的東西,她放哪兒我當(dāng)然沒意見。我只是擔(dān)心搬來搬去碰壞。”
“碰壞了正好。”
我看著他。
“反正你送禮的心意,我已經(jīng)收到了。”
江臨舟聽出我的諷刺,手里的杯子被他捏出一聲輕響。
趙淑蘭忽然哭起來。
“作孽啊,兒子一片真心,被人當(dāng)成驢肝肺。林知意,你父母走得早,我們**把你當(dāng)親女兒疼,你就是這么回報的?”
我看她表演。
她的眼淚來得快,停得也快。
只要有人看,她就哭得更響。
“媽,你說**把我當(dāng)親女兒疼。”
我問,“那我住院那次,醫(yī)生說我低血糖,你為什么攔著阿柳不讓她給我送飯?”
趙淑蘭哭聲一頓。
“我那是讓你少吃點(diǎn)甜的。”
“我發(fā)燒到四十度,你為什么讓司機(jī)先送江曼去做頭發(fā)?”
“曼曼那天要見客戶。”
“我外婆忌日,你為什么帶親戚在林家打麻將?”
趙淑蘭臉上掛不住。
“都過去的事了,你翻出來干什么?”
我說:“因為我記性好。”
宴廳里沒有人再替她說話。
我的記性,是上輩子一刀一刀剜出來的。
周隊走后,**人也散了大半。
江臨舟沒有走。
他站在回廊下,看著阿柳指揮人把妝鏡抬向后院舊庫。
天快黑了,舊庫門口的兩盞燈亮起,照得鏡上黃布像一張蓋尸布。
江臨舟走到我身邊。
“知意,我們談?wù)劇!?br>“談離婚?”
他臉色一沉。
“你非要這樣?”
“你送我索命鏡,我報個案,就叫這樣?”
他壓低聲音。
“你今天鬧得太過了。張姨被帶走,**親戚看了笑話,外面人會怎么說?”
“他們會說你送禮送得晦氣。”
“林知意。”
他很少連名帶姓叫我。
上一世每次這樣叫,下一步就是冷戰(zhàn)、斷卡、讓傭人孤立我。
我等著他繼續(xù)。
他盯著我的臉,忽然換了語氣。
“你是不是還在怪我上個月陪薇薇去醫(yī)院?”
薇薇。
謝薇薇。
鏡中紅衣女人給自己取的新名字。
這一世她還沒有從鏡里出來
精彩片段
林知意江臨舟是《鏡中紅衣吃我命格,我送她一場血喜丈夫全家升天》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彩虹小黑馬”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老公在我生日這天,特意送給我一面我最喜歡的古董妝鏡。我轉(zhuǎn)頭往鏡框縫里灌了一整瓶黑狗血。只因我重生了。上輩子,我把這面鏡子擺在臥室,每晚對鏡梳頭。可我的身子一日比一日虛,臉色一日比一日白。最后,我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讓我到死都想不明白的是,頭七那晚,鏡子里走出一個穿紅嫁衣的女人。她頂著我的臉,坐到我的床邊。而我被壓在鏡中,眼睜睜看她披著我的皮,摟住我的丈夫。我聽見她笑著說:“七七四十九夜已經(jīng)夠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