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老公,我做這個決定天經(jīng)地義。”
“天經(jīng)地義?”
我看了眼樓下。
“把出首付的人趕出去,把沒出一分錢的人請進來,確實挺符合你家的天。”
他喘了口氣。
“你別把話說得這么難聽,嬌嬌一個女人帶孩子不容易。”
“我爸一條瘸腿撿八年瓶子,挺容易。”
他提高音量。
“那是他愿意!我逼他了嗎?”
我閉了一下眼。
這句話很好。
夠判刑。
“陳建業(yè),你出的是裝修費?”
“廢話!那套房的精裝,是我辛苦掙錢裝出來的!”
“那好。”
我看著六棟十七樓空出來的窗洞。
“你的裝修,我還給你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你放什么屁?”
“字面意思。”
“林夏,你別跟我玩這種把戲!你趕緊給我滾回來開門!”
我低頭看了眼手機。
“開不了。”
“為什么?”
“門我已經(jīng)幫你卸了。”
那邊傳來椅子被撞倒的動靜。
“你瘋了?!”
“沒有。”
“你敢動我的房子?”
我笑了一聲。
“房產(chǎn)證上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你想讓你外甥上學?下輩子吧。”
他喘得很重。
“林夏,你敢耽誤嬌嬌兒子報名,我跟你沒完!”
“你可以試試。”
“你現(xiàn)在馬上回來!把房子恢復(fù)原樣!不然我就讓所有親戚都知道你是個不孝不賢的毒婦!”
“他們昨晚已經(jīng)知道了。”
我翻了翻陳嬌嬌的朋友圈。
“還給**妹點了贊。”
他咬著牙。
“林夏,我最后再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現(xiàn)在回來道歉,把房子交出來,這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我看著他義正辭嚴的樣子,雖然隔著電話,也覺得很省電。
“不用了。”
“什么?”
“我不需要你不咎。”
他終于吼起來。
“你是不是以為離了我你還能活?**那個廢人靠誰養(yǎng)?你以為你手里有房就了不起?”
我把通話切到免提,按下錄音保存。
“繼續(xù)。”
他頓住。
“你錄音?”
“嗯。”
“林夏!”
我沒再聽。
掛斷。
拉黑。
陳嬌嬌,拉黑。
婆婆,拉黑。
陳家親戚群,退出。
世界清靜了。
我回到客廳時,我爸正扶著沙發(fā)站起來。
“是不是建業(yè)?”
我給他遞了塊蘋果。
“**電話。”
他不太信。
“夏夏,要不爸去跟他說……”
“不去。”
我看著他手指上的老繭。
“爸,以后誰讓你讓路,你就坐下。”
他怔住。
我說:“路是你花八年買的。”
手機屏幕又亮。
物業(yè)監(jiān)控推送。
一輛熟悉的白色轎車駛進小區(qū)。
我端起咖啡,看著樓下一輛熟悉的白色轎車,正喜氣洋洋地駛?cè)胄^(qū)大門。
與此同時,江畔花園6棟樓下,陳建業(yè)正殷勤地幫妹妹拉開車門。
陳嬌嬌抱著兒子浩浩下車,脖子上掛著新買的金鏈子。
她老公提著兩箱水果,臉上寫著今天終于進城。
“哥,還是你有本事,這精裝修起碼花了一百萬吧?”
陳建業(yè)整了整領(lǐng)帶。
“那是,你哥我什么時候虧待過自家人。”
陳嬌嬌笑著拍浩浩的頭。
“浩浩,快謝謝舅舅,以后你就是城里孩子了。”
浩浩踢了一腳電梯門。
“我要住最大的臥室。”
陳建業(yè)笑著說:“住,隨便住。”
電梯到十七樓。
陳建業(yè)走到門前,伸手去按指紋鎖。
他的手按了個空。
他低頭看了看。
門沒了。
門框也沒了。
防盜門原來的位置,只剩一圈粗糙的水泥邊。
陳嬌嬌臉上的笑停住。
“哥,門呢?”
陳建業(yè)喉結(jié)動了一下。
“可能,可能物業(yè)換門。”
他探頭往里看。
四個人同時屏住呼吸。
客廳是空的。
大理石**墻沒了。
真皮沙發(fā)沒了。
水晶吊燈沒了。
連地板都沒了。
陳嬌嬌抱著孩子往后退。
“哥,你是不是走錯樓了?”
陳建業(yè)沖進去。
腳下踩到碎磚,差點摔倒。
精彩片段
《拿我的房養(yǎng)你外甥?我一錘子砸出個敘利亞風》是網(wǎng)絡(luò)作者“菜場老楊”創(chuàng)作的現(xiàn)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guān)鍵人物是夏夏陳建業(yè),詳情概述:我那瘸腿的親爹,靠撿了整整八年破爛,給我湊齊了這套學區(qū)房的首付。誰知小姑子說侄子要上小學,老公竟連夜把我爹的鋪蓋卷扔到了樓下垃圾桶。他說,這房子寫著他的名,讓他外甥住進來讀書,是光宗耀祖的天經(jīng)地義。我沒反駁,也沒掉一滴眼淚,安安靜靜在屋里打了一夜的電話。第二天下午,他喜氣洋洋帶著小姑子一家三口來收房時,鑰匙依然能擰開大門。可當防盜門推開的那一瞬間,他們四個人卻齊刷刷癱坐在了地上。深夜十一點半,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