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文具袋，走到她面前，
“那這個‘比方’，是不是也包括，讓我在公交車上頭暈惡心，考不成試？”
我把袋子遞到她鼻子底下。
那股甜膩的杏仁味，混合著**水的氣味，異常清晰。
劉芳的瞳孔，猛地收縮。
“你……你胡說八道什么！什么味道，我聞不到！”
她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尖叫著后退。
“我什么都不知道！”
太激動了。
她的反應，太激動了。
簡直就是不打自招。
蘇建業臉色一沉，立刻把我拉開。
“然然！怎么跟你嬸嬸說話的！她也是為你好！”
他擋在劉芳和我中間，形成一個保護的姿態。
“你這孩子，沒趕上高考，受了刺激，開始胡言亂語了是不是？”
他試圖把一切都歸結于我的“精神失常”。
我看著他。
一字一句，清晰地說：
“叔叔，昨天你來我家，送這個文具袋的時候，你擦鼻涕用的那塊手帕，是什么牌子的？”
蘇建業愣住了。
“什么……什么手帕？”
“白色的，右下角繡著一棵竹子。”我提醒他，“你當時說你感冒了，不停地擦鼻子，那塊手帕，就放在這個文具袋旁邊。”
我清晰地記得。
他用那塊手帕擦完鼻子，又順手，擦拭了一下這個文具袋的外殼。
他說，要干干凈凈的，才吉利。
蘇建業的額頭，開始冒汗。
“我……我不記得了！誰會記得一塊手帕！”
“是嗎？”我笑了。
“可我記得，那上面沾的，不是鼻涕。”
“而是一種透明的，揮發性極強的油狀液體。”
“它的味道，和這個袋子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我步步緊逼，盯著他的眼睛。
“叔叔，你猜，如果我現在報警，**能不能從你那塊手呈，或者你昨天穿過的那件外套上，檢驗出和這個袋子上一模一樣的化學成分？”
蘇建業的臉，瞬間慘白。
他嘴唇顫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身后的劉芳和蘇博文，更是面如死灰。
整個客廳，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我爸看著這一幕，眼神從悲傷，慢慢轉為震驚，再到難以置信的憤怒。
他緩緩站起身，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
死死地盯著自己的親弟弟。
“建業，”他聲音嘶啞，卻帶著千鈞之力。
“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04
蘇建業的臉，白得像一張紙。
汗珠從他的額角滾下來，劃過僵硬的臉頰。
“瘋了！你絕對是瘋了！”
他發出破裂的吼聲，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困獸。
“大哥！你看看她！她沒考上試，受刺激了，開始說胡話了！”
他試圖向我爸求助，尋求最后的同盟。
但蘇建軍沒有看他。
我爸的目光，像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