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渣夫死在小三家,魂魄哭求我報警,我轉頭領走百萬保險
孟喬的臉徹底白了。
方銘立刻說:"沈稚,你別捕風捉影。"
我沒再說話。
因為門鈴響了。
傭人進來。
"**,殯儀館的人到了。"
我看向孟喬。
"走吧。"
"今天人多。"
"你可別哭錯了詞。"
靈堂設在方家老宅。
黑白照片上的方硯,笑得很正。
他飄在照片旁邊,看自己的遺照,臉比紙還難看。
"這張誰選的?"
"太丑了。"
我沒理。
婆婆拉著孟喬站在前排。
來吊唁的人一進門,先看我,再看孟喬。
有人小聲議論。
"那就是孟喬?"
"聽說懷了。"
"方**也真能忍。"
孟喬聽見了,眼淚落得更勤。
她走到我面前。
"**,要不我還是走吧。"
我說:"別。"
"你走了,戲少一半。"
她一怔。
婆婆立刻瞪我。
"沈稚,今天你給我安分點。"
方銘帶著幾個董事進來。
"弟妹,簽個字。"
他遞來一份文件。
我看都沒看。
"什么?"
"臨時授權。"
"爸身體不好,阿硯又出事,公司不能沒人管。"
我問:"讓我把方硯名下表決權交給你?"
方銘點頭。
"暫時。"
我笑了。
"暫時多久?"
"等公司穩定。"
"公司什么時候穩定?"
方銘不耐煩。
"這不是你該操心的。"
周圍人都看過來。
婆婆低聲說:"簽了。"
"別讓外人看笑話。"
我把文件放到供桌上。
"方硯,你聽見了嗎?"
方硯站在我身邊,臉色難看。
"聽見了。"
我當然不是問他。
旁邊有人以為我傷心過度,在對遺照說話,神情復雜。
方銘壓著火。
"沈稚,別裝瘋。"
我看著他。
"方硯**還沒入土,你們先逼我簽字。"
"這笑話是誰鬧出來的?"
方銘臉色沉下。
"你別敬酒不吃。"
我拿起文件,撕成兩半。
全場一靜。
婆婆尖叫:"沈稚!"
孟喬嚇得往后退。
方銘手指著我。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
我把碎紙丟進垃圾桶。
"知道。"
"我在替方硯守東西。"
方硯看著我,眼里有一點復雜。
我沒看他。
方銘冷聲說:"你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女人,守得住嗎?"
我說:"守不守得住,不勞你費心。"
"那你就等著董事會**。"
方銘甩袖走開。
婆婆沖上來。
"你是不是想害死方家?"
我看著她。
"方硯已經死了。"
婆婆揚手就要打我。
方硯擋過來。
沒用。
那只手停在半空。
因為有人抓住了婆婆的手腕。
是我閨蜜許棠。
她擋在我面前。
"老**,今天這么多人。"
"你這一巴掌打下去,明天方家就不用買熱搜了。"
婆婆甩開她。
"你算什么東西?"
許棠笑。
"我是沈稚的律師。"
方銘腳步一頓。
許棠把文件夾遞給我。
"你要的資料。"
我接過。
孟喬盯著文件夾,眼神亂了。
我問她:"孟小姐,怕什么?"
她勉強開口。
"我沒有。"
許棠說:"你當然沒有。"
"只是你名下那套公寓,首付不是方硯付的。"
孟喬呼吸一亂。
婆婆立刻說:"胡說,阿硯給她買的。"
許棠翻開資料。
"首付來自一個叫趙衡的男人。"
"尾款才是方硯補的。"
方硯猛地轉頭。
"趙衡?"
我看向孟喬。
"昨晚在你家的人,是他嗎?"
孟喬臉上一點血色都沒了。
她搖頭。
"不是。"
"我不認識。"
許棠說:"不認識也沒關系。"
"他今天應該會來。"
孟喬后退一步。
方銘厲聲道:"沈稚,你鬧夠沒有?"
我看著門口。
"還沒。"
門外,趙衡真的來了。
他穿著黑西裝,手里拿著一束白菊。
孟喬看見他,整個人亂了。
"你來干什么?"
趙衡看了她一眼,又看我。
"我來送方總一程。"
方硯沖過去。
"就是他!"
"沈稚,就是他!"
趙衡聽不見。
他把花放下,對著遺照鞠躬。
我問:"昨晚你也在孟喬家?"
趙衡臉上沒有什么表情。
"沒有。"
孟喬立刻接話。
"**,你聽見了,他說沒有。"
我點頭。
"我問一句,你急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