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愛意過期作廢
那天的新婚之夜。
裴墨賭氣的睡在了客廳里。
第二天早起,他又若無其事的給我做了早餐。
我知道。
這是他每次在我崩潰后向我示好的方式。
但這一次,我沒有理他。
在簡單的補了一個上午的睡眠后。
就直接銷了婚假,回了公司。
女上司見我回來,并沒有多問什么。
而是讓我啟程去往**之前。
再為公司拿下一個項目。
這樣我到了**履歷上就會更漂亮。
沖擊高層管理的位置也會更加容易。
在接下來的十幾天時間里。
我和裴墨陷入了一種有些詭異的冷戰(zhàn)中。
我在忙著公司的項目早出晚歸。
他在忙著在朋友圈里和我假裝恩愛。
然后又讓身邊一圈又一圈的人來勸我。
每個人的說辭都大差不差。
都說我和裴墨走到今天不容易。
裴墨是孩子心性,只是稍微有點貪玩,沒有任何惡意。
看在裴墨曾經(jīng)拼死救過我的份上。
我就應該死心塌地的留在他身邊,跟他過日子。
就連唐晚也給我發(fā)來消息。
說她只是把裴墨當成哥哥崇拜。
他們之間沒有一絲男女之情。
然后一轉頭,就把裴墨落在她家里的**用跑腿送了過來。
繁忙的工作,的確是情緒最好的良藥。
面對這段時間的輪番轟炸,我都沒有一點心思搭理。
全力以赴,只為做好國內任職期間的最后一個項目。
可到了投標的那天早上。
我卻死活也找不到我熬了四五個通宵做出來的標書。
眼看著女上司的車就快開到我家樓下。
我的額角已經(jīng)滲出了汗珠。
我在滿屋子亂轉的時候。
裴墨就坐在餐桌前拿著一片吐司慢條斯理的吃著。
那氣定神閑的樣子。
讓我的腦子里猛的生出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我走到裴墨面前,盡可能的放緩語氣。
“裴墨,你動過我的標書了?”
裴墨瞇眼拖著下巴,朝我歪頭。
“想知道啊,求我啊!”
那表情,我太熟悉了。
高中三年,裴墨每次想拿捏我的時候都是這副表情。
我的手機在此時響了兩聲。
女上司給我發(fā)來微信,說已經(jīng)到了我家樓下。
盯著裴墨那張玩世不恭的臉,我的心臟跳的如同擂鼓一般。
“裴墨,你別鬧了。”
“別把我們的私事帶到我的工作里,這對別人不公平!”
裴墨顯然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
他抱著肩膀,好整以暇的看著我。
“都說了,你求我我就告訴你。”
我無奈的閉了閉眼睛,咬牙從牙齒間擠出了兩個字。
“求你。”
裴墨并不滿意,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不對,這可不是求人的態(tài)度。”
女上司的電話打了過來。
我心虛的不敢接起。
只能勉強按著自己上下起伏的胸口,盡可能的放軟聲線。
“裴墨,求求你,把標書還給我吧。”
裴墨閉著眼睛,像極了一個被寵壞的孩子。
“那你說,你這段時間錯在哪兒了?”
卑劣。
我的心中莫名冒出了這兩個字。
我沒有想到。
裴墨還會用這種幼稚的方式讓我和少女時期一樣陷入難堪的境地。
我緊繃著嘴唇,一字一頓的說。
“我錯了。”
“我不應該跟你賭氣。”
“不應該誤會你,不應該辜負你對我的愛!”
“我錯了,我求求你,把我的標書還給我!”
我的語速越來越快,漸漸變得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