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屬甜牛奶------------------------------------------，全班浩浩蕩蕩**室。，燥熱褪去大半，走廊里吹著溫柔的秋風。，討論著剛剛的體能測試，吐槽太陽太曬、跑步太累。。、不渴、也不熱。，來自剛剛短暫的烈日暴曬。，身體有點空空的，像是電量不夠了。，才能穩住狀態。，大家第一件事就是翻書包、瘋狂灌水。、白開水、運動飲料，咕嘟咕嘟的喝水聲此起彼伏。，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只有甜甜的牛奶，才能溫柔補足她流失的微光。，她都是自己悄悄提前備好牛奶，趁著課間沒人注意的時候，小口小口喝掉。。
可今天早上出門太慌，她忘記帶了。
蘇小僵輕輕抿了抿唇，小手放在桌子里，安安靜靜坐著。
微微的虛弱感，慢慢漫上來。
她的眼神比平時更呆一點，白皙的臉蛋也褪去了最后一點淺淺的氣色，白得近乎透明。
坐在后排的林野，全程都在偷偷觀察她。
他一眼就看出來——
小**不對勁。
比平時更安靜、更蒼白，連坐直的脊背都微微松了一點點力氣。
林野皺了皺眉。
他回想昨晚、回想體育課。
曬太陽太久、沒有及時“充電”……
難道僵尸小**，電量快空了？
他看著全班人手一杯水，唯獨蘇小僵桌前空空蕩蕩。
他忽然想起那晚儲物柜里的對話。
她說——
我只曬太陽，喝牛奶。
林野瞬間頓悟。
原來她不喝水、不喝飲料、不喝果汁。
她唯一能“補充能量”的，只有甜牛奶。
看著小姑娘安安靜靜蔫下來的模樣，林野心里軟得一塌糊涂。
以前他總覺得**無所不能、永遠滿分、永遠精力滿滿、永遠不會累。
現在才知道。
她也會沒電、會虛弱、會悄悄難受，只是從來不說、從來不表現出來。
她只是一個努力撐著假裝正常人的小笨蛋。
林野沒多想，抓起自己的飯卡，起身飛快沖出教室。
同桌張小果一臉懵：“哎？林野你又逃課？剛上完體育課又亂跑！”
沒人回答。
走廊里只剩下少年飛快的腳步聲。
……
三分鐘后。
林野氣喘吁吁跑**室。
手里攥著一瓶草莓甜牛奶。
冰涼爽口、甜度最高、是全校小賣部最甜的那款奶。
他趁著全班都在打鬧喝水、沒人注意前排的瞬間，彎著腰，快步走到蘇小僵桌邊。
“喂。”
林野壓低聲音，把冰涼的牛奶輕輕塞到她桌前。
蘇小僵微微抬頭，呆呆看著他。
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眼底帶著一絲茫然。
“給我的？”
“不然呢？”林野挑眉，故意裝得漫不經心，掩飾自己的慌張和心軟，“剛路過順手買的，我不愛喝甜的，便宜你了。”
其實是專門給她買的。
專門買給她補能量的。
蘇小僵盯著那瓶粉粉的牛奶，眼底慢慢亮起一點點細碎的光。
這是她最喜歡的味道。
人類小孩喜歡奶茶、喜歡汽水、喜歡零食。
她唯獨偏愛這種溫溫柔柔的甜牛奶。
因為只有它，能讓她發冷發空的身體，變得舒服一點點。
“可是……為什么給我？”她小聲問。
林野蹲在她桌邊，湊近一點點，聲音壓得極低，只有兩個人聽得見。
他認真看著她蒼白的小臉。
“因為我知道你不喝水。”
“你現在是不是有點難受？”
一句話，精準戳中她的狀態。
蘇小僵整個人微微一震。
眼睛瞬間睜圓了一點。
原來他真的懂。
懂她所有藏得好好的不一樣，懂她所有不為人知的虛弱。
她沉默兩秒，輕輕點頭，聲音軟軟的，很輕很輕：“……有一點。”
看著她乖乖承認的樣子，林野心里徹底軟透了。
“喝。”他語氣不容拒絕，卻格外溫柔，“偷偷喝，別讓人看見。”
“喝完就不難受了。”
蘇小僵看著他，遲疑了一瞬，最終輕輕伸出冰涼的小手，握住了那瓶牛奶。
冰涼的瓶身貼著她微涼的指尖。
她慢慢擰開蓋子，低頭，小口小口地喝著。
甜甜的奶香滑入喉嚨，溫柔地散開。
一瞬間，身體里微微發顫的微光瞬間穩住。
剛剛暴曬過后的空虛、乏力，一點點褪去。
蒼白的臉蛋，悄悄透出了一丟丟極淡的**。
她的眼神，也重新亮了起來。
真好。
甜甜的牛奶，和……不揭穿她秘密的人。
都是她從未擁有過的溫柔。
林野蹲在旁邊，靜靜看著她喝。
看著她小口抿奶、乖乖吞咽、睫毛垂落、安靜又乖巧的樣子。
心里忽然冒出一個想法。
——以后，我天天給她帶牛奶。
——不讓她再沒電、再虛弱、再一個人偷偷撐著。
等蘇小僵喝完一小半，狀態徹底恢復。
她握緊空了大半的牛奶瓶，抬頭認認真真看著林野。
眼底干干凈凈、認認真真。
“林野。”
“嗯？”
“你是第一個……給我買牛奶的人。”
六年小學。
她幫所有人值日、幫所有人收作業、幫老師干活、守紀律、管班級。
所有人習慣了她的優秀、習慣了她的付出。
卻從來沒有人問過她累不累、需不需要什么、喜歡什么。
從來沒有人專門給她買過一瓶牛奶。
林野看著她干凈清澈的眼睛，心臟像是被輕輕撞了一下。
有點酸，又有點暖。
他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頂。
動作很輕、很小心，生怕碰壞這個小心翼翼活著的小僵尸**。
“沒事。”
他輕聲說。
“以后我天天給你買。”
“專屬你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
窗外的秋風輕輕吹進教室，拂起女孩的發梢。
蘇小僵呆呆看著他。
胸口那塊常年空空、沒有溫度的地方。
第一次，暖得滿滿的。
（第五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