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嫂子家小的都會跑了。"
她看了我一眼,目光停在我的碗上。
"暖暖,你最近是不是瘦了?"
"沒有吧。"
"臉色不太好。"她放下筷子,"衍衍不是天天給你送飯嗎?你好好吃了沒?"
傅衍朝我看了一眼。
那個眼神里有提醒的意思。
"吃了。"我說。
"那就好。"鄭芝蘭轉向傅衍,"你做的飯她能吃下去?你那手藝,我都嫌。"
"我在練。"傅衍說。
"練了四個月了還不行,你讓你媳婦天天吃這種東西,她不得胃病才怪。"
"媽,沒你說的那么差。"
"行了,我明天嘗嘗你做的,我給你把把關。"
我和傅衍同時沉默了。
如果婆婆嘗了那些飯菜的味道,一定會讓他停止送飯。
也許這是好事。
但傅衍的反應很反常。
"不用嘗。"他語氣很快,"我做給暖暖吃的,配方不一樣。"
"配方?"鄭芝蘭皺眉,"做個飯還有配方?"
"養生的,加了些東西。"
"加了什么?"
"媽,你別管了。"
婆婆的臉色沉下來。
"我怎么就不能管了?你從小到大什么事瞞過我?"
"這是我和暖暖的事。"
"你結了婚就不認媽了?"
飯桌上的氣氛一下子緊了起來。
**不上話,也不敢插話。
最后是婆婆先摔了筷子。
"行,你翅膀硬了,你的事我不管。"
她進了客房,門摔得很響。
我看傅衍。
"她就那脾氣。"他說,端起碗繼續吃。
我沒追問。
但心里那根弦又緊了一分。
他說的"配方",到底是什么?
婆婆住了五天。
這五天里,她每天都要旁敲側擊一回。
"暖暖,衍衍以前在家從來不進廚房的,你知道他為什么突然要做飯嗎?"
"可能是想對我好吧。"
"他對你好的方式多的是,怎么偏偏選了做飯?"
我答不上來。
走的那天,婆婆在門口拉著我的手說了一句話。
"暖暖,衍衍做的飯,你能吃就吃,別糟蹋。"
她說這話的時候,表情不像是在關心,更像是在叮囑什么重要的事情。
那個表情讓我很不安。
婆婆走后的第二天,我在廚房里翻了一遍調料柜。
醬油、醋、鹽、糖、料酒、花椒、八角。
都是正常的東西。
但最底層的角落里,我看見了一個沒有標簽的白色罐子。
我擰開蓋子,里面是灰綠色的粉末,有一股淡淡的草藥味。
我正要聞第二下,客廳傳來開門的聲音。
傅衍回來了。
我趕緊把罐子放回原處,關上柜門。
"在廚房干嘛?"他走進來。
"找花椒,想炒個菜。"
他看了我一眼,沒說話,去換了拖鞋。
那個白色罐子里裝的是什么?
他為什么不貼標簽?
八月,天熱得發昏。
傅衍送飯從未間斷。
我答應了他會好好吃,但堅持了不到一周就投降了。
那些飯菜的味道越來越奇怪。
不是難吃,準確地說是一種不屬于正常飯菜的味道。
咸淡倒還過得去,但每一道菜里都有一股若有若無的苦澀,像是拌了什么東西進去。
"你老公做的飯最近越來越奇怪了。"季薇有一天忍不住說。
"你也感覺到了?"
"嗯。說不上來,反正不是正常調料的味道。"她皺著鼻子,"但也不算難吃,就是怪。"
"可能是他加了什么養生的東西。"
"養生的東西一般不是這種味道。"
我們對視了一眼,都沒有繼續說下去。
八月中旬的一天中午,季薇點的外賣遲了半小時,她一個人吃了大半桶傅衍的飯。
下午她跟我說:"奇怪,你老公做的飯雖然味道怪,但吃完之后精神特別好,一下午都不犯困。"
"是嗎?"
"真的,你沒發現你最近氣色好了很多?"
我去洗手間照了照鏡子,好像確實比前幾個月好一些。
但我最近根本沒怎么吃傅衍的飯啊。
可能是季薇的外賣營養比較好。
我沒太在意。
八月底的一個晚上,我半夜起來上廁所,看見廚房的燈亮著。
傅衍蹲在地上,面前擺著一排小瓶子和那個白色罐子。
他在用一個小秤稱量什么東西。
我站在走廊里,沒發出聲音。
他把幾種粉末倒在一起,用勺子攪拌均勻,然后裝回白色罐
精彩片段
長篇現代言情《瞞著老公把午餐換給同事,體檢時全公司只有我倆正常》,男女主角傅衍季薇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九月的溫涼”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傅衍是個軸人。別人家老公下班喝酒打牌,他偏要每天給我送飯。整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中午十二點準時出現在公司樓下,手里拎著兩層保溫飯盒。我嫌他做的菜味道古怪,前幾個月還勉強吃幾口,后來實在扛不住,全給了同事季薇。一年后公司組織體檢,兩百一十六個人的報告出來,只有我和季薇所有指標正常。季薇拿著報告問我:"你老公做的那些飯,到底放了什么?"我沒答上來,因為那一刻傅衍打來電話,只說了一句:"暖暖,體檢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