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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磊誠的大堂前臺是個小姑娘,看到冉秋走在前面遞上名片,眼睛里閃過一絲緊張。
"棠……棠華集團?"
冉秋微微點頭。
小姑娘差點把桌上的水杯碰翻,手忙腳亂地拿起電話:"韓、韓董,棠華集團的人到了!"
電梯里,冉秋小聲說:"祝總,您知道您弟弟可能也在樓上吧。"
"知道。"
"那您……"
"他不認識西裝版的我。"
冉秋張了張嘴,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三樓會議室。
門推開的一剎那,韓兆豐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頭發禿了一半,剩下的往后梳,用發膠定得一絲不茍。西裝袖口有一小塊咖啡漬,來不及處理。
"祝——祝總!****!久仰大名!"
他伸出手,我握了一下,兩秒松開。
"韓董,坐吧。"
寒暄了三分鐘,進入正題。
我翻開**方案,一頁一頁地講。韓兆豐聽得直冒汗——不是熱,是慌。他知道這份方案意味著什么。
簽了,公司保住了,但他從老板變成打工的。
不簽,三個月后公司清算,三百多號人回家過年。
"祝總,這個估值,是不是可以再……"
"韓董。"我把筆放下,"我開的價格,比市場估值高兩成。這個數字是看在您八年心血的份上給的。"
韓兆豐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正要說話,會議室門突然被推開了。
"韓總!財務那邊說——"
一個穿著藍色襯衫的年輕男人沖進來,嗓門亮得能把天花板上的灰震下來。
他看到會議室里有外人,腳步一頓。
然后他看到了我。
祝磊。
我親弟弟。
他站在門口,手里捏著一疊文件,眼睛里滿是困惑。
他不認識我。
準確地說,他不認識"這個版本"的我。
在他的認知里,他姐祝棠是一個蹲在茶幾前吃桶裝泡面、穿著拖鞋和舊T恤、連雞腿都不配夾的廢物。
而面前這個人——黑色西裝剪裁合體,銀簪子在頭發間折射出冷光,坐在主位上,連韓兆豐都對她畢恭畢敬。
兩個形象,他的腦子連接不上。
"你誰啊?"韓兆豐黑了臉,"沒敲門就進來?"
"韓、韓總,我不知道您在開會……"
"出去!"
祝磊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臨關門時,他又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困惑,有審視,但更多的是——無所謂。
在他眼里,不管我是誰,都跟他沒關系。
他關心的是自己的升職和加薪。
門關上了。
韓兆豐抹了把汗,賠笑:"祝總,不好意思,下面人不懂規矩……"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沒事。那個人——你們銷售部主管?"
"是,姓祝,叫祝磊,年輕人,有沖勁,但毛毛躁躁的。"
"嗯。"我放下茶杯,"**后的人員優化名單,我會讓冉秋跟你們HR對接。"
韓兆豐的笑容僵了一下:"人員……優化?"
"正常流程。虛報數據的、業績不達標的、違規操作的,該清的清。"
"是是是,應該的應該的。"
我站起來,理了理袖口。
"合同下周一簽。韓董,好好想想。"
走出磊誠大樓,陽光扎得人眼睛疼。
冉秋在旁邊打傘:"祝總,您弟弟剛才好像完全沒認出您。"
"嗯。"
"那您不打算……"
"不急。"我上了車,把銀簪子拔下來,頭發散了一肩,"讓他先飛一會兒。"
車子啟動,經過大樓正門的時候,我透過車窗看到祝磊站在門口抽煙,正對著手機大聲說話。
"……哥,我跟你說,剛才有個大公司的老板來我們這談**,牛得一批。不過沒事,不管誰來接手,我在公司人脈廣,地位穩得很。改天你叫兄弟們出來喝酒,這頓我請!"
冉秋從后視鏡瞄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祝總……"
"別說了。"
"好。"
"但你幫我記一下。"
"記什么?"
"他說這頓他請。"
"……記下了。"
第三章
磊誠的**在穩步推進,我在江城也暫時住了下來。
住在我媽家。
倒不是沒錢開酒店——主要是我發現,在這個家里吃低保的體驗還挺有意思的。
比如今天早上。
我媽在廚房煮了八個餃子——四個
精彩片段
《弟弟罵我吃白飯,不知他工資是我發的》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言刃敘”的原創精品作,我弟弟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回家吃個飯而已。雞腿還沒送進嘴,弟弟筷子一摔,指著我鼻子就罵。"你一個女的,在家啥也不干,憑什么吃好的?"我放下筷子,沒吱聲。倒不是慫。主要是剛收到消息——他們公司,明天正式歸我了。吃不吃雞腿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下個月工資條上簽字那欄,寫的是我名字。第一章六月。江城悶得跟蒸籠似的,空氣里全是瀝青被曬化的味道。我拖著行李箱站在老家單元樓下,抬頭數到七樓,窗戶里透出暖黃的燈光。三年沒回來了。上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