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堵住了路。
"沈昭寧你給我說句話！你上輩子欠她的還是怎么著？"
這話像一根針，精準地扎在了某個地方。
我欠她的？
上輩子是我的命換了她的榮華富貴。
我停下來，看著陳念。
"念念，你信我是災星嗎？"
陳念擼了擼袖子，脖子上的青筋都冒出來了。
"放屁！你小時候幫我奶奶化過災的事我能忘？要不是你，我奶奶六十歲那年就沒了！什么災星，她沈若柔才是災星！"
我嘴角動了動。
上一世，陳念也是這么信我的。
但在沈若柔和顧廷聯手散布謠言之后，所有人都開始懷疑我。陳念雖然沒有完全倒戈，但也被周圍的聲音逼得不敢再替我說話。
最后我被關在柴房里，陳念來過一次，隔著門哭了很久。
但她打不開那把鎖。
"你先別急，"我說，"我有自己的打算。"
"什么打算？你連婚約都讓出去了，你還能有什么打算？"
我沒回答她。
因為有些事，現在說出來沒有用。
就在這個時候，路邊一個擺地攤看手相的老**忽然站了起來。
她穿著灰布褂子，頭發花白，背駝得厲害。
在我經過的瞬間，她忽然對著我彎了彎腰。
幅度很小，但確實是一個躬身的動作。
陳念一愣。
"這老**認識你？"
老**沒說話，已經轉身收攤走了。
我盯著她的背影看了兩秒，然后收回視線。
"走吧。"
陳念滿臉問號地跟著我走了。
她沒有注意到，那個老**離開的方向，不是回家，而是朝著城東的老廟巷走的。
那條巷子里有一間鋪子，是我爺爺生前最常去的地方。
我摸了摸手腕上的紅繩，沒有回頭。
這一世，我不會再被蒙在鼓里了。
但有些棋，急不得。
得讓他們先把局擺起來，我才好一顆一顆地收。
這天晚上，我回到自己租的房子里，陳念非要留下來陪我。
她在沙發上翻來覆去。
"我越想越氣。沈若柔那個**，你說她憑什么？你從小到大哪次不是讓著她？好吃的讓給她，好看的衣服讓給她，連你爺爺留下來的那些看命的手藝，她學不會，你還手把手教她。"
"結果呢？她學了個皮毛就到處跟人吹自己是天生福女，你倒成了災星？"
我給她倒了杯水。
"你喝口水歇歇。"
"我歇什么歇！我現在就想沖回去把沈若柔的頭發揪下來！"
我沒接話。
因為揪頭發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沈若柔偷換命盤用的是禁術，這種術法一旦施加，除非找到原始命盤，或者有比她更高明的人親手破除，否則在外人看來，她的命格就是福女，我的命格就是災體。
上一世我不知道這件事，所以到死都背著災星的名頭。
這一世我知道了。
但我不急著揭穿。
因為沈若柔現在占著我的福女命格，也就意味著，她要替顧廷擋那道天雷劫。
她擋不住的。
災體去擋天劫，不是擋不住的問題，是會把天劫的力量放大三倍反噬到自己身上。
上一世這道劫是我替顧廷擋的，我是真正的福女，折了三十年壽數。
換成她，一個災體？
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讓她擋吧。
這是她自己搶來的。
第二天一早，沈若柔就開始了她的表演。
她在京圈幾個算命世家之間的茶會上，當著所有人的面，給自己立了個"天降福女"的人設。
我知道這件事，是因為陳念在廚房切黃瓜的時候接到了電話，一刀把黃瓜剁成了四截。
"你說什么？沈若柔在明遠堂的茶會上說自己是天生福女？還說是沈家老爺子親口認定的？"
電話那頭的聲音我聽不真切，但陳念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
她掛了電話，把菜刀拍在案板上。
"她居然說你爺爺臨終前把福女的認定從你身上移到了她身上！這不是放屁嗎？你爺爺去世的時候我也在場，他最后那口氣是握著你的手斷的，根本沒看沈若柔一眼！"
我正在看手機上一條新推送的消息。
京圈的幾個老字號算命鋪子聯合發了一條**，說沈若柔的命盤已經過他們多家驗證，確認是天生福女命格。
**下面的評論全是恭喜和追捧。
有人問起沈昭寧，下面的回復是："那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