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她能不能做媽媽。"
"護士還說,沈主任聽了之后臉色都變了,肯定是想起了什么傷心事。"
田薇薇盯著顧晨。
"我就猜到是你們。"
顧晨沉默了。
"你早就知道她在這家醫院?"
田薇薇問。
"不知道。"
顧晨搖頭。
"我也是今晚才看到她。"
"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我……"
顧晨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你還忘不了她,對不對?"
田薇薇的聲音突然拔高。
"你看到她的時候,是不是心都跳快了?"
"薇薇,你別這樣。"
顧晨皺眉。
"小宇還在睡覺。"
"我就要這樣!"
田薇薇的眼淚掉下來。
"顧晨,我們在一起兩年了,你什么時候真正看過我一眼?"
"你心里一直都是她,對不對?"
"不是。"
顧晨說。
"我和她早就結束了。"
"結束了?"
田薇薇冷笑。
"那你剛才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
"那你為什么聽到護士說起她,臉色就變了?"
"那你為什么……"
"夠了!"
顧晨打斷她。
"田薇薇,我現在沒心情跟你吵。"
"小宇還在發燒,我只想照顧好他。"
"其他的事,以后再說。"
"以后?"
田薇薇擦了擦眼淚。
"顧晨,你知道嗎,我最討厭你這句以后再說。"
"每次我們有矛盾,你都是這句話。"
"每次我想和你好好談談,你都說以后。"
"可是以后是什么時候?"
"是等你徹底忘了她的時候嗎?"
"還是等你們復合的時候?"
顧晨沒說話。
他不知道該說什么。
田薇薇看著他。
看了很久。
然后突然笑了。
"算了。"
她說。
"我不跟你吵了。"
"反正我也習慣了。"
她轉身往電梯方向走。
"你好好照顧小宇。"
"我先回去了。"
"薇薇!"
顧晨叫住她。
"別叫我。"
田薇薇頭也不回。
"我現在看到你就煩。"
電梯門打開。
田薇薇走了進去。
門在她身后關上。
顧晨站在走廊里。
看著電梯顯示屏上的數字一層層往下跳。
他嘆了口氣。
轉身往病房走。
剛走到病房門口。
就看到沈言站在門邊。
她手里她手里拿著一份檢查報告。
"檢查結果出來了。"
沈言說。
"支氣管炎,不是**。"
"那就好。"
顧晨松了口氣。
"需要輸液三天。"
沈言把報告遞給他。
"今晚先觀察,明天白天繼續治療。"
"好的,謝謝。"
顧晨接過報告。
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沈言的手。
兩人同時縮回手。
空氣突然安靜了。
"那個……"
沈言開口。
"剛才你女朋友來了?"
"嗯。"
顧晨點頭。
"她走了。"
"哦。"
沈言低下頭。
"那你好好照顧孩子。"
"有事按床頭鈴。"
她轉身要走。
"沈言。"
顧晨突然叫住她。
沈言停下腳步。
但沒有回頭。
"五年了。"
顧晨說。
"你過得好嗎?"
沈言的背影僵了一下。
"挺好的。"
她的聲音很輕。
"你呢?"
"我也挺好。"
顧晨說。
"就是小宇沒有媽媽,有時候會鬧。"
沈言轉過身。
看著他。
"**媽……真的不在了?"
"嗯。"
顧晨點頭。
"生小宇的時候難產,沒救回來。"
這是他編的**。
小宇的媽媽其實是**。
當年沈言走后,他一個人過了兩年。
母親王桂芬天天催他結婚。
他實在受不了。
就找了**機構。
生下了小宇。
但這些事,他不想讓沈言知道。
"對不起。"
沈言低聲說。
"沒什么。"
顧晨笑了笑。
"都過去了。"
"那你……"
沈言猶豫了一下。
"和現在的女朋友,打算什么時候結婚?"
"不知道。"
顧晨說。
"可能不會結了。"
沈言愣了一下。
"為什么?"
"不合適。"
顧晨說。
"她想要的,我給不了。"
"我想要的,她也不懂。"
沈言沒說話。
只是看著他。
目光里有什么東西在閃動。
"那你想要什么?"
她突然問。
顧晨看著她。
看著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五年前他每天都能看到。
現在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