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身上的。
她坐在那里像一樣道具。
金絲眼鏡叫陸建華,附近縣里做建材的。他幾年前跟周海有過合同**,差點上法庭。那件事最后是林晚晴居中協調解決的。陸建華當時握著她的手說:"周**好本事,改天一定登門拜謝。"
現在這個人坐在她對面,管方怡萱叫嫂子。
飯吃到一半,陸建華借著去洗手間從她身后經過。
他放慢腳步,低聲說了一句:"你怎么在這兒?"
她沒回答。
陸建華停了一下:"你變了很多。"
然后他走了?;貋碇罄^續敬酒,全程沒再看過她。
飯局散場后所有人在酒店大堂告別。
周海和方怡萱并肩走在前面,她落在五六步遠的地方跟著。
方怡萱回頭看了她一眼,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周圍三四個人聽見:"晚晴姐,回去幫我熱一下桂姐準備的月子粥吧,我有點餓。"
大堂里幾個還在寒暄的生意人看過來。
林晚晴面無表情:"好。"
周海明顯滿意這個回答,摟著方怡萱的肩頭往停車場走了。
林晚晴一個人站在大堂里。身后是金碧輝煌的燈,面前是旋轉門外的夜色。
手機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江美琳發來一條消息:"錢護士有進展了。她離職之后坐了一趟長途車去了清源鎮。我讓人查了,清源鎮有一戶姓**人家,上個月突然多了一個嬰兒。"
下面跟了一張圖。長途汽車站的監控截圖,畫面模糊,但能看出一個穿職業裝的女人懷里抱著一個裹在毯子里的小東西。
林晚晴把圖片放大了又放大。
那個毯子里的一小團。
她的孩子。
她用拇指摁住無名指上那道戒指白印,摁到指甲蓋發白。
5 軟禁奪權暗查親兒
第三十七天。
林晚晴趁桂姐端湯上來的間隙,把月子湯倒了一小瓶出來,密封好塞在手提包最里層,趁周海不在家的空當出了門。
省人民醫院化驗科在負一樓,燈光白得刺眼。
江美琳在門口等她,接過那瓶湯的時候臉就拉下來了。
"你真覺得湯有問題?"
"桂姐讓我別喝。"
"桂姐不是方怡萱的人嗎?"
"先查。"
三天后結果出來了。
江美琳約她在醫院食堂見面。午飯時間人多嘴雜,反而最不容易被注意到。
檢測報告折成四折塞在一本雜志里。林晚晴翻開的時候,江美琳坐在對面,一碗酸辣粉沒怎么動,眼圈泛紅。
報告里的術語她看不太懂,但江美琳在幾個關鍵數字旁邊用圓珠筆畫了圈,留了一行字。
"長期服用導致**內膜永久損傷,半年內喪失生育功能。"
林晚晴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江美琳放下筷子,嘴角的辣椒油都沒擦,聲音開始冒出老家的方言:"根據濃度推算,至少持續一個月了。從你坐月子第一天就在往里加。"
"桂姐每天端給我的湯里面都有?"
"每天。單次劑量很小,喝完沒有明顯反應。但日積月累下去,損傷不可逆。"
一個月。如果她乖乖喝那些湯,再過幾個月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懷孕了。
"你之前說桂姐提醒你別喝?"江美琳把報告收走夾回雜志里,"她到底是什么人?"
林晚晴沒回答這個問題。
她只說了一句:"這份報告能多打一份嗎?"
"已經打了三份。你一份,我留一份,還有一份鎖在科室保險柜里。"
江美琳把雜志推到她面前,壓低聲音:"我不管你打算怎么用。但你記住,往湯里加這種東西擱法律上叫故意傷害。這不是兩口子吵架能解決的事。"
林晚晴把雜志放進包里。
回到別墅的時候,客廳茶幾上鋪了一排燙金請柬。
管家劉姐正在挨個檢查印刷有沒有錯??吹剿M門順口說了一句:"周**,下個月十八號是少爺的百日宴,周先生讓把請柬都發出去。您看看這個排版?"
林晚晴拿起一張。
燙金封面四個大字:"喜迎百日。"
內頁寫著:茲定于某年某月
精彩片段
小說《可惜伺候外室坐月子的保姆,是我的人啊》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愛吃包子的林如”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林晚晴周海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他嫌我基因低賤。為了攀附外室的家族,買通護士把我的孩子丟到鄉下,換回了外室的孩子。他還在我的月子湯里下了慢性毒藥,想讓我死得神不知鬼不覺。他以為天衣無縫,卻不知,那個伺候小三的保姆,早就是我的人。百日宴那天,當他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這個暴發戶當場癱在了地上。1 產房驚魂骨肉被換林晚晴在產房里掙扎了整整十八個小時,剖腹產的刀口像一道燒紅的鐵絲埋在肚皮下面,三天三夜沒讓她合過眼。三天了。她只在手術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