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直播賣穿越票被搶瘋了
綁定系統------------------------------------------，在臺階上站了一會兒，然后掏出手機給閨蜜發了條消息。"我好像得了點小病"："啥病""胃的""嚴重嗎"，回了個"還好"，把手機揣回去，騎車走了。，門口停著周姨的貨車，正在卸貨。周姨一眼看見她，扯著嗓子喊："鹿溪！下午有個人來問你們有沒有云南的團，我讓她等你來著，結果等了二十分鐘走了！""哎喲。""你這孩子，手機沒電啊，打你怎么不接？""去醫院體檢了，靜音了忘了開。""身體沒事吧？""沒事，都好。"沈鹿溪朝她笑了一下，推開旅行社的門進去了。。電腦黑屏，枸杞水涼了，轉椅往右傾。她坐下來，把包往桌上一扔，發了一會兒呆。。，是個陌生App自動彈出來，圖標是片葉子，她沒見過，也沒下載過。
她點開了，就像看到陌生推送都會手賤點一下那種習慣。
歡迎，宿主。萬界旅游系統已綁定。當前余命：87天。
沈鹿溪盯著看了兩秒，把手機扔到沙發上，站起來，去倒了杯熱水。
水倒好了，她端著杯子回來，坐下，把手機撿起來。
還在。
"……什么玩意。"
她往下翻，找關閉按鈕，沒有。搖了搖手機，沒用。掐了一下自己大腿，疼，沒在做夢。
繼續往下看。
首次任務：前往"大唐·貞觀"世界，執行一日游。須招募五名付費游客。定價：999元/人+500元安全保險/人。大巴車將于今日20:00停靠旅行社門口，請于此前完成招募。
提示：請開啟直播進行售票。直播間無法被任何平臺封禁。
任務時間剩余：4小時09分。
沈鹿溪把熱水喝了一口，燙，呼了口氣。
她在心里把任務描述從頭到尾過了一遍，然后翻到最底下，看到那行小字——每次任務完成后，系統將獎勵宿主相應余命天數。
她盯著"余命"這倆字看了挺長時間。
今天上午診斷書，下午這個，擱一般人身上早崩了。
但沈鹿溪想的是：行，那就先活著再說。
她打開直播軟件，新建直播間，標題打的是：真人穿越·大唐一日游·今晚八點出發·名額五個，開播。
系統角落彈出一行字：在線人數：11,200人。
她在某音發過視頻，播放量最高兩百三，還有一半是自己點的。
深吸一口氣，開口，語氣平穩得像在念菜單："大家好，我叫沈鹿溪，一葉旅行社的。今晚八點，這里出發一輛大巴，目的地大唐，李世民在位那個，貞觀三年，長安城。一日游，第二天同一時間回。價格九九九加五百保險，一共一千四百九十九。名額五個，付款了私信我，我發地址，自己來，不來不退款。"
彈幕刷起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這誰啊"
"李世民那個大唐？？"
"主播你沒事吧"
"哪個景區的"
"不是景區。"她搖頭。
"那怎么去啊！"
"大巴車。"
"大巴車怎么去唐朝啊！"
"開過去。"沈鹿溪臉不紅心不跳，"具體原理沒法解釋，反正就是能去。信的來，不信的看熱鬧也行，直播間不收門票。"
"主播是認真的嗎哈哈哈"
"你們旅行社做這個多久了"
"最近剛開。"
"有沒有去過的視頻"
"沒有，這是第一次，所以現在是首發價，以后漲不漲不好說。"
彈幕安靜了兩秒。
付款提示彈出來了。
1499，備注：我認真的，地址發我。用戶名：陳昭的昭。
緊接著又是三筆，隔了不到兩分鐘，備注分別是"我室友說去就去""同上""同上"。
第五筆過了一刻鐘，賬號名"xhp-工作號"，備注空著。
沈鹿溪看著這五條到賬提示，往椅背上一靠。
湊齊了。
她對著直播間說："名額滿了，今天先這樣，后面還會有，大家有緣再見。"關掉直播，去隔壁買了瓶礦泉水，回來坐門口等。
周姨又探頭進來了："鹿溪，吃飯沒？你今天對著手機嘟嘟噥噥的搞什么呢。"
"直播。"
"直播賣什么？"
"旅游。"
"哎，旅游直播好啊！"周姨來了興致，"現在好多人搞這個，我上次看一個姐姐一晚上賣了好幾十萬——"
"嗯，我也朝這個方向努力。"沈鹿溪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周姨我先去準備，晚上有客人。"
"喲，來客人了！幾個人啊？"
"五個。"
"要不要借你們折疊桌？"
"不用，他們是來坐車的。"
周姨一臉沒聽懂，沈鹿溪已經進里間了。
---
七點五十，她在門口等著，手里拿著打印好的五張行程單。
陳昭他們先到，四個男生背著各種包，胖子拎著一兜零食，小光扛了個三腳架，阿杰背了個急救包。
"這是？"沈鹿溪看了眼那急救包。
"網上說穿越容易受傷，我做了功課。"阿杰很認真。
"……有備無患。"
徐和平最后到，西裝，公文包，頭發梳得整整齊齊，像是下班順路過來的。
陳昭已經湊上來了："姐，我就是想再確認一下，真能去唐朝？"
"真的。"
"那我們能買東西嗎？"胖子舉手。
"能，我給你們換了當地貨幣。"
"能吃嗎？"
"能吃。"
"那行，我安心了。"胖子抱著他那兜零食點了點頭。
七點五十八，大巴車來了。橙色的，普普通通，車頭牌子寫著：一葉旅游專線·大唐貞觀一日游。
小光立刻舉起手機拍照，阿杰上去敲了敲車身，胖子研究車門怎么開。
沈鹿溪把行程單挨個發了："手機帶著沒問題，信號那邊沒有。跟緊我，別惹事。"
六個人上車坐定，車門關上，大巴啟動。
窗外還是熟悉的街道，便利店的燈，路口等紅燈的外賣員，樓上亮著的住宅窗——
白光。
不刺眼，柔和，從四面八方同時滲進來，一秒，兩秒。
退了。
車停了。
窗外是曠野，夯土官道，晨光里沉甸甸壓著地平線的城墻。
風從窗縫鉆進來，草腥氣和泥土味，沒有一點尾氣。
沒人說話。
胖子嘴張開了，又合上。
徐和平看著窗外那面城墻，從公文包里掏出個小本子，翻開，開始記東西。
沈鹿溪站起來，拍了拍扶手："到了，下車。"
"……真到了？"阿杰聲音有點飄。
"嗯。長安城等著呢。"
她點開了，就像看到陌生推送都會手賤點一下那種習慣。
歡迎，宿主。萬界旅游系統已綁定。當前余命：87天。
沈鹿溪盯著看了兩秒，把手機扔到沙發上，站起來，去倒了杯熱水。
水倒好了，她端著杯子回來，坐下，把手機撿起來。
還在。
"……什么玩意。"
她往下翻，找關閉按鈕，沒有。搖了搖手機，沒用。掐了一下自己大腿，疼，沒在做夢。
繼續往下看。
首次任務：前往"大唐·貞觀"世界，執行一日游。須招募五名付費游客。定價：999元/人+500元安全保險/人。大巴車將于今日20:00停靠旅行社門口，請于此前完成招募。
提示：請開啟直播進行售票。直播間無法被任何平臺封禁。
任務時間剩余：4小時09分。
沈鹿溪把熱水喝了一口，燙，呼了口氣。
她在心里把任務描述從頭到尾過了一遍，然后翻到最底下，看到那行小字——每次任務完成后，系統將獎勵宿主相應余命天數。
她盯著"余命"這倆字看了挺長時間。
今天上午診斷書，下午這個，擱一般人身上早崩了。
但沈鹿溪想的是：行，那就先活著再說。
她打開直播軟件，新建直播間，標題打的是：真人穿越·大唐一日游·今晚八點出發·名額五個，開播。
系統角落彈出一行字：在線人數：11,200人。
她在某音發過視頻，播放量最高兩百三，還有一半是自己點的。
深吸一口氣，開口，語氣平穩得像在念菜單："大家好，我叫沈鹿溪，一葉旅行社的。今晚八點，這里出發一輛大巴，目的地大唐，李世民在位那個，貞觀三年，長安城。一日游，第二天同一時間回。價格九九九加五百保險，一共一千四百九十九。名額五個，付款了私信我，我發地址，自己來，不來不退款。"
彈幕刷起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這誰啊"
"李世民那個大唐？？"
"主播你沒事吧"
"哪個景區的"
"不是景區。"她搖頭。
"那怎么去啊！"
"大巴車。"
"大巴車怎么去唐朝啊！"
"開過去。"沈鹿溪臉不紅心不跳，"具體原理沒法解釋，反正就是能去。信的來，不信的看熱鬧也行，直播間不收門票。"
"主播是認真的嗎哈哈哈"
"你們旅行社做這個多久了"
"最近剛開。"
"有沒有去過的視頻"
"沒有，這是第一次，所以現在是首發價，以后漲不漲不好說。"
彈幕安靜了兩秒。
付款提示彈出來了。
1499，備注：我認真的，地址發我。用戶名：陳昭的昭。
緊接著又是三筆，隔了不到兩分鐘，備注分別是"我室友說去就去""同上""同上"。
第五筆過了一刻鐘，賬號名"xhp-工作號"，備注空著。
沈鹿溪看著這五條到賬提示，往椅背上一靠。
湊齊了。
她對著直播間說："名額滿了，今天先這樣，后面還會有，大家有緣再見。"關掉直播，去隔壁買了瓶礦泉水，回來坐門口等。
周姨又探頭進來了："鹿溪，吃飯沒？你今天對著手機嘟嘟噥噥的搞什么呢。"
"直播。"
"直播賣什么？"
"旅游。"
"哎，旅游直播好啊！"周姨來了興致，"現在好多人搞這個，我上次看一個姐姐一晚上賣了好幾十萬——"
"嗯，我也朝這個方向努力。"沈鹿溪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周姨我先去準備，晚上有客人。"
"喲，來客人了！幾個人啊？"
"五個。"
"要不要借你們折疊桌？"
"不用，他們是來坐車的。"
周姨一臉沒聽懂，沈鹿溪已經進里間了。
---
七點五十，她在門口等著，手里拿著打印好的五張行程單。
陳昭他們先到，四個男生背著各種包，胖子拎著一兜零食，小光扛了個三腳架，阿杰背了個急救包。
"這是？"沈鹿溪看了眼那急救包。
"網上說穿越容易受傷，我做了功課。"阿杰很認真。
"……有備無患。"
徐和平最后到，西裝，公文包，頭發梳得整整齊齊，像是下班順路過來的。
陳昭已經湊上來了："姐，我就是想再確認一下，真能去唐朝？"
"真的。"
"那我們能買東西嗎？"胖子舉手。
"能，我給你們換了當地貨幣。"
"能吃嗎？"
"能吃。"
"那行，我安心了。"胖子抱著他那兜零食點了點頭。
七點五十八，大巴車來了。橙色的，普普通通，車頭牌子寫著：一葉旅游專線·大唐貞觀一日游。
小光立刻舉起手機拍照，阿杰上去敲了敲車身，胖子研究車門怎么開。
沈鹿溪把行程單挨個發了："手機帶著沒問題，信號那邊沒有。跟緊我，別惹事。"
六個人上車坐定，車門關上，大巴啟動。
窗外還是熟悉的街道，便利店的燈，路口等紅燈的外賣員，樓上亮著的住宅窗——
白光。
不刺眼，柔和，從四面八方同時滲進來，一秒，兩秒。
退了。
車停了。
窗外是曠野，夯土官道，晨光里沉甸甸壓著地平線的城墻。
風從窗縫鉆進來，草腥氣和泥土味，沒有一點尾氣。
沒人說話。
胖子嘴張開了，又合上。
徐和平看著窗外那面城墻，從公文包里掏出個小本子，翻開，開始記東西。
沈鹿溪站起來，拍了拍扶手："到了，下車。"
"……真到了？"阿杰聲音有點飄。
"嗯。長安城等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