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比扇我一巴掌還疼。
媽媽心疼地摸著沈念念的頭。
"念念這孩子，被人潑了一身臟水，還替她說話。"
她轉頭剜了我一眼。
"你要是有念念一半懂事，我也不至于氣成這樣。"
傅靖宴全程沒看我一眼。
他低頭替沈念念擦眼淚。
"別哭了。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
我轉身上了樓。
身后，沈念念的聲音又飄上來。
"姐姐，你別往心里去啊，我不怪你……"
房間的門在我身后關上了。

門關上沒五分鐘，樓下傳來腳步聲。
傅靖宴推門進來，臉上沒有一絲溫度。
"把手伸出來。"
"干什么？"
他一把攥住我的左手腕，死死盯著上面那只紅翡鐲子。
那是媽媽在我回家第一天親手給我套上的。
她當時眼淚沒干，笑著說這只鐲子在沈家傳了三代，只有親生女兒才配戴。
"若晚，以后平平安安的，媽媽什么都不求了。"
傅靖宴攥住鐲子，猛地往下擼。
鐲子卡在腕骨上，他使了幾下蠻勁才拽下來，手腕上留下一圈紫紅色的勒痕。
"這種東西，留給念念戴。"
他轉身就走。
我叫住他。
"傅靖宴。"
他停了一下。
"那些話不是我說的。"
他側過半張臉。
"念念會撒謊？念念有必要撒謊？"
"她在沈家二十三年，你才回來半年。誰真誰假，明擺著的事。"
門摔上了。
我低頭看著手腕上那道勒痕，攥了攥拳頭。
過了一會兒，樓下傳來沈念念的驚喜聲。
"天哪，靖宴哥，這是媽**那只鐲子嗎？"
"太貴重了，我不能戴的。"
"別廢話，給你你就戴著。"
"可是這是姐姐的東西……"
"她不配。"
沈念念沒再推辭。
我站在窗前，聽著樓下傳來的嬉笑聲，把手指一根一根攥緊。
不說話。
打死也不說話。
媽**腳步聲上了樓。
她沒進我的房間，徑直走向隔壁。
"念念，來，媽媽今天燉了湯，趁熱喝。"
"媽媽，姐姐那邊……"
"別管她。讓她好好想想自己做了什么。"
腳步聲遠了。
我靠著墻蹲下來，把臉埋進膝蓋里。
手腕疼。
臉也疼。
但最疼的地方，在胸口。
當天晚上，哥哥沈行舟來了。
他推開門的時候臉拉得老長，視線在我臉上停了一秒，落在那個紅腫的巴掌印上。
有一瞬間，他的表情松動了。
但很快，他一腳踢翻了我桌上的水杯。
"你真是有本事。"
"好不容易把你接回來，爸媽高興了多久？你轉頭就去公司給念念使絆子？"
"我沒有。"
"你沒有？行，那你說，那些話是誰傳的？"
"我不知道是誰傳的，但不是我。"
他冷笑了一聲。
"你上班第一天，那些話就傳遍了整個部門。你不說，誰說？"
"沈若晚，我警告你，念念是我看著長大的。你要是再敢動她一根手指頭，不用爸媽開口，我親手把你送走。"
他甩了一下門，走了。
我把碎掉的杯子撿起來，手指頭被劃了一道口子。
血珠冒出來，我塞進嘴里**。
鐵銹味彌漫在舌尖上。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出門上班。
剛走到公司樓下，手機響了。
是一個沒存過的號碼。
"沈主管，方便講兩句嗎？"
對方聲音很輕，帶著點發(fā)抖。
"我是行政部的周小棠。"
"什么事？"
"昨天的事……那些話不是你說的，對吧？"
我沒接話。
"我知道不是。"她壓低了聲音，"因為那些話是從秦姐那邊傳出來的。"
秦姐，秦麗蓉，沈念念的直屬助理。
"秦姐上周五下午在茶水間跟兩個同事講的，我路過的時候聽到了一句。"
"你為什么告訴我這些？"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因為上個月，秦姐用同樣的手段逼走了我們部門一個實習生。那個女孩子什么都沒做，就因為在電梯里夸了沈念念一句今天穿得真好看，被秦姐說成是在領導面前拍馬屁邀功。"
"實習生被開的那天，在衛(wèi)生間哭了一個小時。"
"我想幫她說話，但我不敢。"
她頓了頓。
"沈主管，我不是什么勇敢的人，我怕丟工作。但是你要是想查，濱海項目那邊的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