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琪抱起胳膊。
“你說是**，可視頻里你是對著鏡頭笑的，衣服也是自己脫的，誰能逼你？”
“那是AI合成的！”我喊出聲。
趙琪翻了個白眼，“**說這不是合成的。”
**？
“你們報警了？”我渾身發僵。
林曉指了指門外。
“輔導員報的警，**看了你的電腦和云盤，說視頻原始文件在你的隱藏文件夾里，創建時間是一個月前。”
我的隱藏文件夾？
我跑進宿舍打開電腦，快速點擊鼠標。
隱藏文件夾打開。
里面有那段視頻的原始文件，還有幾十張不同角度的私密照。
每一張的拍攝日期都在半個月到一個月之間。
我跌坐在椅子上，感覺無法思考。
我明明沒有拍過這些，為什么它們會在我的硬盤里？
門外圍觀的同學越來越多。
走廊傳來議論聲。
“平時裝的**。”
“直播間明晚開播，不知道尺度多大。”
我捂住耳朵搖頭。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直播間的倒計時提醒。
距離開播還有18小時。
直播間**圖換成了這臺電腦屏幕。
照片里我正跌坐在椅子上，雙手捂著耳朵。
這照片是誰拍的？
“陳同學你先停課吧。”輔導員把休學申請表推過來。
辦公室沒開燈，外面的光照在輔導員臉上。
“我沒有借網貸，視頻里的人真的不是我。”我渾身冒冷汗，沒有接那支筆。
輔導員敲了敲桌子，“催收公司的電話打到院長辦公室，說你欠債不還準備在學校拉**。”
“我沒借過！”我說。
輔導員拿出一疊紙放在桌上。
“那這是什么？”
我拿起來。
是一份借款合同復印件。
右下角簽名欄寫著我的名字，上面按著紅色指印。
字跡轉折習慣和我一樣。
“可我沒簽過字。”我聲音干澀。
輔導員轉過電腦屏幕，“催收公司發來了你舉著***簽合同的視頻。”
屏幕上一個和我長得一樣的女孩舉著***念借款**。
聲音和表情還有淚痣全一樣。
我盯著屏幕，指甲摳進手心。
這不是合成視頻。
可那個女孩是誰？
輔導員把筆塞給我。
“學校建議你回家避風頭。把字簽了。”
我把筆放在桌上。
“如果我走，就等于承認這些事。”
輔導員語氣變冷。“事實擺在這，學校的聲譽受了影響！”
我站起身往外走。
“陳同學！”輔導員在身后喊。
我沒回頭。
“如果你走出這個門，學校只能按開除處理！”
我走出去，走廊空蕩蕩的。
順著樓梯往下走，我腿都在打顫。
走到一樓大廳，幾個穿夾克的男人圍上來。
領頭的男人打量我。
“陳瑤瑤是吧？”
“你們是誰？”
男人拿出一張照片比劃，“要債的，本金加上利息以及違約金現在是十萬。”
“我沒拿過你們的錢。”我后退。
他笑了揪住我的衣領，“你說沒拿過就沒拿過？合同上面有你的簽字，視頻里有你的臉！”
“放開我！”我掙扎。
他湊近壓低聲音，“明晚的直播你配合，賺的打賞五五分成。賬就算平了。”
我推開男人。
“你們休想！”
男人退了半步，“你以為有得選嗎？”
他拍了拍衣服的灰。
“你的***信息和住址還有父母單位，我們都有。”
他又拿出一個手機點開錄音。
里面傳出我**聲音：“瑤瑤啊，今天怎么有奇怪的人來**單位……”
錄音停了，我手腳發涼。
“別碰我家人！”我撲過去搶手機。
男人一個閃身，“明晚八點直播間見。”
我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路過的學生避開我指指點點。
手機再次震動。
直播倒計時12小時。
屏幕彈出新消息。
“準備好迎接你的首秀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