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坐在王輝左手邊。趙桂蘭坐在王輝右手邊。陳宇坐在陳婉旁邊,母子倆偶爾對視一眼,默契十足。
甜甜端著自己的小碗,坐在桌角。
沒人給她夾菜。
趙桂蘭把魚肚子上最嫩的肉夾到陳宇碗里:"宇兒多吃點,這塊沒刺。"
陳婉笑著給趙桂蘭碗里添了一勺湯:"阿姨您也吃,別光顧著孩子。"
王輝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嘴角松了松。
這是他理想中的家庭畫面。溫柔的女人,聽話的兒子,孝順的母親。
至于我和甜甜,不過是這張畫面邊緣多出來的兩個礙眼的人。
我沒坐下。站在桌邊,給自己碗里扒了點飯,給甜甜碗里夾了一塊排骨。
趙桂蘭皺眉:"那排骨是給宇兒留的。"
"鍋里還有。"我說。
"鍋里那些是明天的。沈薇,你能不能有點數?客人在呢。"
客人。
陳婉在這個家里吃了快兩年的飯了,還是客人。
我沒說話,把甜甜碗里的排骨夾回盤子里。
甜甜低著頭,筷子戳著米飯,沒吭聲。
我看到她睫毛動了一下。
飯吃到一半,王輝開了口。
"沈薇,周六的事我跟宇兒商量了一下。宴席上需要一個主持流程的人。你到時候負責招呼來賓、安排座次就行。主桌上坐不下了,你帶甜甜坐旁邊那桌。"
主桌坐不下了。
二十桌的宴席,主桌坐的是他、**、陳婉、陳宇,還有幾個他大學里的同事領導。
我出錢,我辦事,我坐角落。
"行。"我說。
王輝看了我一眼,似乎對我的配合有些意外。
陳婉適時地開口了,聲音柔得像在哄小孩:"沈薇姐,你別多想。主桌實在是坐不開,輝哥的系主任和院長都要來,位置緊張。等宴席結束了我們再好好聚。"
我看著她。
她妝容精致,眼角的笑紋恰到好處,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都讓人挑不出毛病。
好一個體面人。
"沒事,我不在意坐哪兒。"我笑了笑,"倒是有件事想問你。"
陳婉微微一愣:"什么事?"
"宇兒的西裝是什么牌子的?我看看需不需要配條領帶。"
她放松下來:"是在百盛買的,灰色那套。領帶輝哥已經挑好了,你不用操心。"
"那就好。"
我轉身進了廚房,把灶臺上最后一個菜端出來。
從頭到尾,甜甜一句話都沒說。
吃完飯,陳婉起身去洗手間。
我跟了進去。
關上門的那一刻,陳婉臉上的笑還沒來得及收干凈。
"沈薇姐?你。"
"陳芳,你多久沒聯系了?"
她正在洗手的動作僵住了。
水龍頭的水還在流,嘩嘩地響。
她抬頭看我,眼神變了。
"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就是聽說她最近日子過得挺苦,想幫幫忙。畢竟都是一家人嘛。"
我拉開門走了出去,留她一個人站在洗手臺前。
水龍頭還開著,她沒有關。
第三天,我見到了陳芳。
約在廠子對面的小面館。
陳芳瘦了很多,臉上有曬斑,指甲縫里嵌著洗不掉的油漬。她在附近的工業區賣盒飯,一天能賺一兩百塊。
兩碗牛肉面端上來,她先猛扒了幾口,才抬頭看我。
"沈老板,你說的賺錢的事,到底是啥?"
"先不急。"我推了瓶水過去,"你跟陳婉關系怎么樣?"
陳芳的筷子頓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復雜的表情。
"什么關系?沒關系。"
"聽說她去年把你從她家里趕出去了。"
陳芳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她倒是闊氣了。住著大房子,開著好車,我去借三萬塊錢給我兒子看病,她讓保姆把我轟出來的。說我丟她的人。三萬塊錢啊,她一個包就不止這個數。"
我喝了口湯,沒接話。
陳芳自己就停不下來了。
"她小時候可不是這樣的。我們家窮,兩姐妹擠一張床。她那些心思我還不清楚?初中就知道往男生堆里鉆,高中就。"
她壓低聲音,湊過來:"你知道她那個兒子,陳宇。多大了?十七。你算算,十七年前她才多大?還沒畢業呢。"
我放下勺子,看著她。
"陳芳姐,我想請你幫個忙。"
"什么忙?"
"你姐在城南有套房子,對吧?"
陳芳愣了。
"她跟我說過一嘴。說那套房是她自己買的,不關別人的事。當
精彩片段
沈薇王輝是《渣男為迎私生子害死我女兒,重生后我讓他家破人亡》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兩杯倒不了”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女兒在鄉下走失七天后,被人發現時已經斷了氣。可等我趕到村衛生所時才發現,她貼身衣兜里縫著一張揉爛的紙條。村長安慰我,孩子應該是貪玩跑遠了,沒來得及找到回家的路。我點點頭,卻在展開紙條時愣在了當場。因為,上面歪歪扭扭寫著七個字:媽媽,爸爸不要我了。恰好此時我手機彈出王輝發在家族群的消息:認親宴定在本周六,宇兒的西裝已取回。另:甜甜的戶口遷出手續辦妥,不用再操心。我自嘲一笑,我每天在廠里拼死拼活養著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