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蘇女士蘇念念的現(xiàn)代言情《女兒被掐滿身傷,班主任還她逼道歉,我反手掀翻學校》,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xiàn)代言情,作者“轉(zhuǎn)喜于途”所著,主要講述的是:"蘇女士,您女兒把鄭浩然的鼻子打出血了。"電話那頭,班主任王慧蘭的語氣又冷又硬。我手里的咖啡差點掉在鍵盤上。"老師,您說什么?念念打人了?""對,還打得不輕,家長已經(jīng)到學校了,您趕緊過來處理。"我跟主管請了假,抓起包就往學校跑。一路上滿腦子全是問號。蘇念念今年八歲,在班上不算活潑,話都不太敢大聲說,怎么可能打人?到了學校辦公室,一推門,一個穿米色貂絨大衣的女人正坐在沙發(fā)上擦眼淚。旁邊站著個男孩,鼻...
"蘇女士,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就是提醒您,我也會了解一下。"
我轉(zhuǎn)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她在后面喊了一句。
"蘇女士,你冷靜點。鬧大了對誰都沒好處。"
我沒回頭。
對誰都沒好處?
對你和鄭家沒好處吧。
對我女兒,只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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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念念寫完作業(yè)在房間看書。
我坐在客廳把今天的事捋了一遍。
陸承遠回來了。
他換了鞋,一**坐到沙發(fā)上,看到茶幾上的文件夾,拿起來翻了兩下。
"什么東西?"
"念念的傷痕照片和跟老師的聊天記錄。"
"你還打印出來了?"他把文件夾扔回茶幾上,"至于嗎?"
"我今天去學校了。"
"又去了?"
他從冰箱拿了罐啤酒,拉開拉環(huán)。
"怎么說?"
"王慧蘭承認她知道鄭浩然一直在欺負念念,但她不管。因為鄭家每年給學校贊助二十萬。"
"那不是更說明了?"陸承遠灌了一口啤酒,"人家有錢有勢,你一個小編輯,能斗得過?"
"我是念念的媽。"
"念念的媽就不用講策略了?"他把啤酒放下,"你去學校鬧一場,除了讓念念更難過,能改變什么?老師更不待見她,同學更不跟她玩。"
"那你說怎么辦?繼續(xù)忍?"
"轉(zhuǎn)學唄。我同事的孩子就在對面那個實驗小學,據(jù)說風氣好。"
"憑什么轉(zhuǎn)?被欺負的人憑什么轉(zhuǎn)學?"
"你這人就是犟。"陸承遠提高了聲音,"孩子的事你想怎樣就怎樣,問過我嗎?"
"你?"我笑了一聲,"念念跟你說被欺負,你讓她忍。念念想告訴我,你讓她別說。你做了什么?"
陸承遠把啤酒罐往茶幾上一墩。
"我讓她學會自己處理問題,有錯嗎?"
"她八歲!"
"八歲也該學會適應社會!你以為你護著她一輩子?"
我攥著沙發(fā)扶手,指節(jié)發(fā)白。
"陸承遠,你的意思是,八歲的孩子被人掐、被人踩、差點被推下樓梯,這叫適應社會?"
他不說話了。
拿起啤酒又灌了一大口。
"你愛怎么折騰怎么折騰。"他站起來往臥室走,"但我說句不好聽的,你這種性格,就是為什么念念在學校被人欺負也不敢跟你說。"
這句話比王慧蘭的威脅更讓人難受。
臥室門關上了。
我坐在沙發(fā)上,看著茶幾上那個文件夾。
念念房間的燈還亮著。
我走過去,推開一條縫。
她趴在桌上,書攤開著,人已經(jīng)睡著了。
手腕上那道最新的青紫露在袖口外面。
我輕輕幫她把袖子拉下來。
"放心。"我的聲音很輕,"媽媽不是**。"
關上她的房間門,我拿出手機。
通訊錄翻到一個很久沒聯(lián)系的名字。
方曉薇。
大學室友,畢業(yè)后各忙各的,逢年過節(jié)偶爾發(fā)條祝福。
上個月她朋友圈發(fā)了一張照片,定位是區(qū)教育局。
配文是"新辦公室第一天,打工人加油"。
我的手指懸在對話框上。
猶豫了很久。
最后,還是鎖了屏。
不到萬不得已,不想欠人情。
但"萬不得已"這四個字的標準線,在往我跟前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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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家長群炸了。
我正在公司改稿子,手機震個不停。
打開一看,是錢芳華在群里發(fā)了一條長消息。
"各位家長,事情的真相我必須說清楚。上周五蘇念念在走廊里無故推了我兒子,導致浩然流血受傷。蘇念念的媽媽已經(jīng)當面道歉了,本來這事過去了,沒想到蘇女士昨天又跑到學校去鬧事,還威脅王老師。我想請各位家長評評理,到底誰才是被欺負的那個?"
后面跟了三張圖。
鄭浩然鼻子流血的照片。
我在辦公室彎腰道歉的背影,不知道誰**的。
還有一張截圖,是王慧蘭發(fā)給家長群***的消息:"蘇念念家長情緒激動,已安撫。"
群里一下子冒出十幾條回復。
"天哪,還動手**?"
"蘇念念平時看著挺文靜的啊……"
"現(xiàn)在的家長好兇,老師也不容易。"
"錢姐別生氣了,小孩子的事別太往心里去。"
沒有一條是幫我說話的。
我盯著屏幕,手指攥緊了手機殼。
錢芳華又發(fā)了一條。
"我不是小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