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刺眼,妥妥一朵堅強不屈的小白花。
我點開視頻,只聽了二十秒,直接笑出聲。
“好家伙,拿我祭天,立她的大女主獨立人設呢。這算盤打得我在辦公室都聽見了。”
許嵐低聲問:“花錢把熱搜撤了?”
“不撤。”
我關掉屏幕,抬頭看向沉沉的夜色。
“讓她可勁兒哭。她哭得越凄慘,裴川就越敢理直氣壯地借著她的臉面,去向資本要錢。”
許嵐沉默了兩秒。
“你到底想把他們捧到多高?”
“高到他們跌下來的時候,親媽都拼不回那些碎骨頭。”
她剛想說話,手機又急促地響了。
接完電話,許嵐臉色徹底變了。
“江既白的電話打不通了。”
我的心一沉,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緊。
江既白是北塔項目最核心的糾錯棧維護人,也是整個公司技術最硬的底牌。
同樣,他也是裴川做夢都想挖走的人。
而江既白今晚下班后去見的人,正是裴川!
03
一直熬到凌晨一點,江既白的電話才回過來。
“程總,抱歉,剛從西城***做完筆錄出來。”
我一腳將剎車踩到底,輪胎在柏油路上發出刺耳的尖叫。
“哪個***?”
“西城。”江既白聲音里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裴川非拉我去吃飯,酒桌上冒出來幾個社會人,灌酒不成直接動手了。老板,我沒簽任何東西。”
“站門口別動,我十分鐘到。”
我趕到***門口時,江既白正抱著電腦包,蹲在臺階邊。
他眉骨上那道陳年舊疤被打破了,滲著血絲。白襯衫上濺滿了難聞的酒漬,整個人木愣愣的。
這是典型的技術宅男,悶葫蘆一個,性子倔得很,能用代碼解決的絕不多說半個字。
我快步走過去,把一瓶礦泉水塞進他手里。
“那幫垃圾人呢?”
“做賊心虛,早就跑沒影了。”
“證據錄了嗎?”
他點點頭,木訥地把手機遞給我。
錄音里,裴川那油膩又囂張的笑聲就在耳邊。
“**,你跟著程見微那個死腦筋,年薪六十萬頂天了。過來跟我干,馬上給你兩百萬現金,簽字費另算。糾錯棧的核心代碼你不用全帶,給我幾個接口文檔和部署流程就足夠了。”
江既白沒接話,一片沉默。
陶芮那尖銳的嗓音插了進來。
“江工,人得識趣點。程總那個年紀的老女人,早就過了拼命的巔峰期。這江山,她守不住的。”
裴川又壓低了聲音,透著威脅。
“你要是嫌**不夠,我再給你交個底。用不了多久,程見微自己都泥菩薩過江。你繼續跟著她混,哪天出門車都得坐慢點,免得飛來橫禍。”
聽到這,我冷笑出聲,直接把錄音保存。
江既白接過手機,低頭擰開水瓶蓋灌了一大口。
“他們喝飄了,話**沒把住,漏了不少底。”
“你還套出什么來了?”
“他們后天要去越海新能源拜訪。沈合資本的老總親自牽的線,野心很大,想一口吃下越海的獨家訂單。”
我直接笑出聲,這劇本走得比我預想的還快。
“這胃口,也不怕把自己撐死。”
江既白抬起頭,眼神復雜地看著我。
“老板,U盤里那套殘缺的玩意兒,他們真能在越海的產線上跑通?”
“能。”我答得很干脆。
他明顯愣住了,眉頭皺成川字。
“那你還敢放出去?這不是資敵嗎?”
“能湊合跑一個月,和能穩定運行一年,那是兩個概念。”
江既白恍然大悟,沒再多問,只悶悶吐出兩個字。
“懂了。”
“你先回去歇著,帶薪休假三天。后續筆錄的事情,法務會去處理。”
他猶豫了一下,又補了一句。
“程總,裴川還提了一件事。他們打算用陶芮賣慘的視頻,先在全網把你名聲搞臭。然后再利用**壓力,逼你在技術授權上低頭讓步。”
“想靠網暴壓我?那就讓他們盡管來。”
“你真的不打算回應?任由他們潑臟水?”
“打牌嘛,底牌翻得太早,人家就不敢下重注了。現在這局面,剛剛好。”
第二天一早,**的火燒得更旺了。
陶芮的視頻已經發酵到了全網熱搜第三輪。
她可憐兮兮地坐在鏡頭前,眼圈泛著不正常的紅,桌上特意擺出棲衡的實習生工牌和幾
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重生手撕渣男:你拿殘缺版代碼裝什么大宗師?》,主角程見微裴川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程總,我替你賣命三年,帶走項目,很過分嗎?”裴川把辭呈壓在我桌上,懷里還攬著剛轉正的陶芮。上一回,我當場翻臉,留人失敗,三個月后被他們偷光技術,連命都差點折在那場車禍里。這一回,我笑著簽字,把一只黑色U盤推過去。“拿穩了,里頭是你們最想要的東西。”01“你不簽也行。”裴川把辭呈往前一推。銀色領帶夾在燈下晃了一下,刀片形狀,鋒口沖著我。“項目組二十七個人,今晚能走十五個。曜石的客戶資料、迭代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