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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放進去的。"
"誰放的?你有證據嗎?"禿頂制片人的語氣已經不耐煩了,"我們調了監控,但倉庫那段走廊的攝像頭今天上午正好壞了。你說巧不巧?"
正好壞了。
我看了一圈周圍人的臉。沒有一個人愿意和我對視。
"我不管是誰放的,東西在你包里就是事實。這條項鏈價值兩萬塊。你要么賠錢,要么我報警。"
"我沒拿。"
"三天之內把錢交上來。不然我們走法律程序。"
禿頂制片人轉身走了。周圍的人很快散開,像避開一個傳染病人。
我蹲下身,慢慢把包里被翻亂的東西一件一件塞回去。
手機,錢包,小北的備用助聽器電池,一包沒拆封的壓縮餅干。
所有東西都在。唯獨多了一條不屬于我的項鏈。
我走出劇組大門的時候,手機響了。
一個沒有存過的號碼。
我猶豫了兩秒,接了。
"沈昭寧,還撐得住嗎?"
是一個女人的聲音。不年輕了,沙啞,低沉,像抽了很多年煙的那種嗓子。
"你是誰?"
"現在不方便說。我只告訴你一件事。你遇到的這些事不是巧合。撐住,別認輸。"
"你到底是誰?你怎么知道我的事?"
對面沉默了兩秒。
"因為她對你做的事,她以前也對我做過。"
電話掛了。
我站在路邊,舉著手機,雨后的風從巷子里灌過來,涼到骨頭。
她以前也對我做過。
她是誰?
"她"又是誰?
唐小魚幫我問了一圈,兩萬塊的項鏈賠償最后不了了之。那個禿頂制片人沒有報警,大概東西本身就不值兩萬。目的不是訛錢,是把我趕出那個劇組。
可我的名聲又多了一筆。
"偷東西的替身。"
這已經是第二個標簽了。第一個是"被影帝趕出去的龍套",第二個是"手腳不干凈"。
我開始打不通更多人的電話。
有一個人的電話我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撥了。
楚瑤瑤。
四年前我在一個劇組做群演,她是剛入行的新人。一個武行師傅總是拿她開下流的玩笑,摸她手,碰她腰,她不敢吭聲。
我替她出頭,被武行師傅扇了一巴掌。
后來那個師傅被換掉了。
楚瑤瑤當時抱著我哭了半天,說了三遍"姐,我不會忘的"。
四年過去了,她簽了公司,拍了兩部網劇,有了一些粉絲和流量。不算紅,但比我強了一百倍。
電話接通了。
"昭寧姐?"她的聲音和四年前已經很不一樣了,帶著一種職業化的疏離。
"瑤瑤,我最近碰到了一些困難,想看看你那邊有沒有活兒能幫我介紹一下。什么角色都行,群演也行。"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會兒。
"昭寧姐,我也想幫你,但是我們公司跟姜漫姜小姐的團隊有合作。我的經紀人跟我說了,讓我離你遠一點。"
我攥著電話沒有說話。
"姐,對不起。我不是忘恩負義,可是我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
"我明白。"
"還有一件事,"楚瑤瑤的聲音又低了一些,像是在確認旁邊沒有人,"姜漫的人讓我給你帶一句話。她說,她給你的機會你不要,以后就別想再有了。她說讓你別在圈子里折騰了,帶著你弟弟找個安穩工作。"
"是她讓你打電話給我說這些的?"
"不是,她讓我轉達的。這個電話是我自己想打的。姐,你聽我一句勸,別跟姜漫斗。你斗不過她的。"
"謝謝你,瑤瑤。"
我掛了電話。
小北坐在出租屋的折疊桌前做數學題。唐小魚幫他找了一套初中教輔,他做得很認真。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手勢比劃得很慢,每一個動作都很清楚。
有人來找過你。
"誰?"
一個叔叔。他給了我一個東西。
小北從數學題底下抽出來一張紙條。
紙條上是一串手機號碼,下面寫著三個字。
我很抱歉。
"什么樣的叔叔?"
小北比劃了一下。個子不高,戴眼鏡,說話的時候嘴巴一直在抖。
我心里動了一下。
戴眼鏡,嘴一直在抖。
那天在片場被趕出去的時候,我經過通道,余光瞥見左邊的隔間里站著一個人,戴著眼鏡,是劇組的副導演。他嘴張了一下,像是想說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叫周國平。
在***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溫酒波流年”的優質好文,《當眾將我趕出劇組后,影帝前夫看到定情懷表慌了》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沈昭寧傅斯年,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一個連臺詞都記不住的十八線龍套,也配踩進我的劇組?"冰冷,居高臨下的聲音,像一盆從頭頂澆下來的臟水,把我從頭皮淋到腳后跟。我站在片場的角落里,脊背挺得筆直,兩只手死死捏著那件臨時發的替身戲服的下擺,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鼓出來。我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西裝考究、渾身上下裹著距離感的男人。他是全國最當紅的影帝,傅斯年。也是我的前夫。七年了。七年前,他穿著一件洗到發白的舊夾克,在暴雨里沖我笑,說:"昭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