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
“明白了。”
回到顧家已經晚上八點了。
顧清詞坐在客廳里看書。
我進門的時候,她抬了一下眼。
“你去哪了?”
“出去轉轉。”
“這個點才回來。”
“你管得著嗎?”
她愣了一下。
我從來沒用這個語氣跟她說過話。
“……隨你。”
她繼續低頭看書。
我進了廚房給自己熱了碗泡面。
端到客廳坐下的時候,感應又來了。
“他今天怎么回事……”
“說話語氣跟以前不一樣了……”
“是不是因為競賽班的事?”
“可他從來不在意這些啊……”
“難道他在外面遇到什么事了?”
“算了,跟我沒關系。”
“明天周銳說有個好消息要告訴我……”
“希望是論文的事有進展……”
“那篇論文如果能發表,保送的事就穩了……”
我嚼著泡面沒說話。
論文。
用我爸的方法寫的論文。
署名是顧清詞和周銳。
諷刺。
周三。
距離顧氏教育董事會還有三天。
我約了另一個人在學校外面見面。
陳律師。
辰星課堂的法務顧問。
他上周就到了衡城,一直在幫我準備材料。
我到的時候,他已經坐在茶館里了。
四十出頭,精瘦,手里翻著一沓文件。
“沈年,你讓我做的筆跡鑒定出來了。”
“結果?”
“兩年前舉報你父親販賣試題的那份匿名信,上面有一段手寫備注。筆跡跟周建明的一致。”
“準確率?”
“百分之九十六。足以作為證據。”
“還有呢?”
“當年學校處分你父親的會議記錄,簽字表決的人里有一個叫錢德明的。”
“現在的副校長。”
“對。他當時投了關鍵的贊成票。而在那之前兩個月,他的銀行賬戶收到了一筆二十萬的轉賬。”
“誰轉的?”
“周建明名下的一個公司。”
我把茶杯放下。
“還有一件事。”陳律師翻到最后一頁。“你父親被開除之后,他手里的教研資料全部被學校收回了。但那些資料后來從學校的系統里消失了。”
“誰刪的?”
“刪除操作用的是你父親的工號。但登錄IP不是學校。”
“是哪里?”
“是顧氏教育集團的辦公網絡。”
我的手停在半空。
“顧氏教育?”
“對。我查了一下,兩年前那段時間,顧氏教育的網絡曾經短暫外借給過一個人使用。”
“誰?”
“周銳。他當時以顧家朋友之子的身份在顧氏教育的辦公室寫暑期作業。”
“也就是說——”
“周銳用你父親的工號登錄學校系統,刪除了那些教研資料。然后把資料交給了他父親。”
我閉上了眼。
一切串起來了。
周建明想要我爸的教研成果。
他先用匿名舉報搞掉我爸的工作。
再買通錢德明確保學校不會翻案。
最后讓周銳用我爸的工號刪掉電子資料,拿走所有成果。
干干凈凈。天衣無縫。
唯一的漏洞是——那個IP地址。
“陳律師,這些材料能用?”
“筆跡鑒定和轉賬記錄可以。IP地址的事需要**取證才有法律效力。”
“夠了。”
我站起來。
“周六的董事會,你跟我一起去。”
“明白。”
周四晚上。
顧清詞難得在家吃晚飯。
她甚至幫忙擺了碗筷。
“今天怎么這么早回來?”
“周銳說讓我今天早點休息。”她坐下來,夾了一筷子菜。
“明天有什么事?”
“周六有個活動。我爸公司的董事會。”
“你也去?”
“周銳說讓我去旁聽。說**跟我爸要談一個重要的合作。”
我嚼著飯沒吱聲。
“你怎么不說話?”
“沒什么可說的。”
“你最近奇怪得很。”
精彩片段
沈年顧清詞是《控分倒數兩年,被踢出競賽班我考了全省狀元》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林見白不白”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沈年被踢出競賽班的消息傳遍了整個年級。走廊里,食堂門口,教室后排,所有人都在議論。年級第一顧清詞坐在教室里,手里的筆懸在半空。她盯著跑過來報信的同桌林小曼。“你再說一遍。”林小曼低著頭,兩只手擰在一塊兒。“清詞,你把周銳推薦成競賽班班長之后,他簽的第一個決定……就是把沈年除名了。”顧清詞沒接話。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同一時間,走廊拐角處。幾個人把我堵在了飲水機旁邊。張宇抱著胳膊,上下打量我。“沈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