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離婚？"
"離婚分一半，我為什么要一半？"
"什么意思？"
"一半是他的，我不要他的。我只要我的。"
"你的是多少？"
她沒回答，拿起菜刀開始拍蒜，蒜皮崩了我一臉。
"幫我把排骨焯一下，水開了放，撇浮沫。"
她又把話題拐到做飯上了。
但我已經不在乎了。
因為我已經拼出了完整的拼圖——我媽蘇敏，這個在所有人眼里溫順了二十三年的家庭主婦，用八年時間摸清了公司每一條血管，用八個月時間完成了一場完美的資產保全。
她沒有哭，沒有鬧，沒有上法庭，沒有發朋友圈賣慘。
她只做了一件事——讓周婉贏。
贏一個空殼。
贏一個負數。
贏一場徹徹底底的笑話。
晚上，排骨湯燉好了，濃白的湯在砂鍋里咕嘟咕嘟冒泡。
我媽給我盛了一大碗，又給自己盛了一碗。
"好喝嗎？"
"好喝。"
"那就行。"
她喝湯的樣子依然平靜，好像今天只是普通的一天，好像她沒有在幾個小時前親眼看著自己布了八個月的棋局合上最后一子。
我突然想起她在醫院簽字時的笑容。
現在我讀懂了。
那個笑容的意思是——
"簽吧，你要的我都給。但你永遠不會知道，你拿到的到底是什么。"
我低頭喝湯，湯的熱氣蒸上來，模糊了視線。
手機亮了。大壯又發來消息。
大壯：兄弟，最新情報！周婉從銀行出來以后去了**公司，翻了一下午保險柜和賬本，最后是被她弟弟周強架出去的，聽說走的時候腿都在抖。
我放下手機，夾了一塊排骨。
好戲才剛開始。
我媽說的沒錯。
瓜，確實熟了。
**章
周婉的反擊比我想得快。
第二天一早，我還沒刷牙，門就被拍得山響。
開門一看——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