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坐下。
“這一輪只融三個億。三家分的話，每家一個億。估值不變，十五億。”
三個人對視一眼。
**第一個點頭：“沒問題。”
田中緊接著：“同意。”
李正陽：“協議我已經擬好了。”
整場會議不到四十分鐘。
三億到賬。
我送他們出門的時候，**在電梯口說了一句話。
“顧博士，沈氏那邊找過我。想讓我牽線，買回你的專利。”
我按下電梯按鈕。
“您怎么說的？”
“我說我跟顧博士不熟，幫不了。”他看著我笑，“現在熟了，但我更不想幫了。”
電梯門開了。
“投你比投他劃算多了。”
門合上了。
我站在電梯口，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沈墨白的最新消息：
“顧念，董事會要把我撤了。你真的要做到這一步？”
我把消息左滑，刪除。
第二周。
我開始頻繁出現在藥監局。
GN-207的申報材料有整整十二箱，每一份數據都經過三次復核。這是我八年的心血，不能有任何差錯。
審評中心的楊主任跟我交了三年，看到我換了公司名義來報，只是愣了一下。
“顧博士，這個項目原來不是沈氏的嗎？”
“專利在我個人名下。現在轉到念初生物。”
他翻了翻文件，確認知識產權歸屬沒有問題，點了點頭。
“材料很完整，我這邊盡快排審評。”
“謝謝楊主任。”
出了藥監局大樓，我的電話響了。
不是沈墨白，是一個更意外的人。
江柔。
我盯著屏幕上的名字看了三秒。
接了。
“嫂……顧女士，我是江柔。”
“我知道。”
“我想見你一面。”
“為什么？”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沈墨白的事。有些事情您可能不知道。”
我靠在車座椅上。
“我對他的事沒興趣。”
“不是關于他和我的。”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