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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蔓溪是京城商圈里出了名的“包租婆”。
她不化妝,常年穿著一件T恤,手里晃著一串老舊的鑰匙,開著一輛開了八年的車,卻死死掐著商界新貴江馳的命脈。
江馳應酬,她能直接斷了酒店的電閘。
江馳熬夜,她能半夜殺到公司把所有高管趕回家。
江馳多看別的女人一眼,她第二天就能凍結他所有的副卡。
圈子里都笑話江馳,堂堂上市公司的CEO,在徐蔓溪面前活得像個還沒斷奶的孫子。
江馳怕她,怕得甚至不敢在酒局上多喝一杯酒,不敢夜不歸宿,連女秘書都不敢招,清一色全是男助理。
直到這天,江馳的公司上市三周年慶功宴。
那是全城矚目的盛宴,大門被推開,江馳牽著一個穿著白色高定長裙的女孩走了進來。
“蔓蔓,這是林鹿。”
他當著所有媒體的面,對著徐蔓溪說道:
“以后,她做我的助理,另外,城南那個項目,我打算交給她負責。”
話落,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著徐蔓溪那串鑰匙砸在江馳臉上,等著她像潑婦一樣大鬧會場,把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女孩趕出去。
可徐蔓溪只是靜靜地站在蛋糕旁,手里的切刀穩得沒有一絲顫抖。
她看著林鹿。
那女孩穿著那條Dior的當季新款,手指緊緊攥著江馳昂貴的西裝衣角。
那條裙子,徐蔓溪在雜志上見過,六位數。
江馳上周說公司****困難,讓她把收來的這一季度房租先借給他填窟窿。
原來,窟窿在這里。
徐蔓溪掐著掌心,面上卻沒什么表情,只輕輕說了一句:
“好啊。”
她放下切刀,指了指宴會廳中央那座巨大的香檳塔。
“讓我看看,你有多非她不可。”
徐蔓溪的聲音在空曠的宴會廳里回蕩。
“江馳,你胃穿孔過三次,切了三分之一的胃。醫生說過,滴酒不能沾,沾了就是玩命。”
她抬起眼,落在江馳臉上。
“這瓶伏特加,你干了。只要你喝完不倒下,我就同意她進公司,同意把城南的項目給她。”
江馳的臉色瞬間慘白,下意識按住了隱隱作痛的胃部。
他是真的怕,上次胃出血搶救了三天三夜的恐懼還在骨頭縫里。
被他護在身后的林鹿立刻哭出了聲:“**!不要!我不進公司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您別喝,會死人的!徐姐,我求您了,您別逼**,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她哭得梨花帶雨,轉過身,立馬一聲跪在徐蔓溪面前。
“徐姐!求您放過**吧!我走,我現在就走!”
此時,聞訊趕來的江母太氣得渾身發抖。
“徐蔓溪!”
江母指著她,手指上的翡翠戒指晃得人眼花,“這些年,你把持著江馳的錢,管著他的人,不讓他哪怕有一點自由,我不管!你總是那樣一副窮酸樣,丟盡了**的臉,我也忍了!”
“可你看看,哪個成功的男人身邊沒有幾個**知己?他這些年為了你守身如玉,連個應酬都不敢去!如今好不容易遇到個能幫襯他工作的,又不是要跟你離婚!你至于這么惡毒,要他的命嗎?!”
跟著江馳一起創業的幾個合伙人也看不下去了,紛紛開口:
“就是!男人在外面打拼,誰不想身邊有個知冷知熱的人?你自己整天這就是收租那又是水電費的,俗不可耐,還不準別人替他分擔?”
“嫂子,算了吧!馳哥那胃真受不住!真喝出個好歹,你就不心疼?”
徐蔓溪像是沒聽見這些話。
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兒,目光死死鎖在江馳身上。
江馳看著那瓶酒,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林鹿。
似乎瞬間激起一絲保護欲。
他一把拉起林鹿,大步走到桌邊,抓起那瓶伏特加咬開瓶蓋。
“徐蔓溪,是不是我喝了,你就閉嘴?”
徐蔓溪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江馳冷笑一聲,仰頭,毫不猶豫地灌了下去!
“**!”
林鹿尖叫一聲,想要去奪酒瓶,卻被江馳推開。
江馳的臉瞬間漲紅,額頭青筋暴起。
但他死死盯著徐蔓溪。
那是當年,他為了給她買那個幾萬塊的鉆戒,去工地搬磚、去陪客戶喝到**時的眼神。
如今,這眼神給了別人。
時間一分一秒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