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很快,但足夠讓我看清他眼底那層薄薄的快意。
他在炫耀。
不只是在炫耀他的成功,他在炫耀他甩掉了我。
那些"沒用的東西",說的就是我。
蘇念薇,他的前妻,他口中那個只會做飯的拖累。
"浩哥牛。"周志遠在底下帶頭鼓掌。
我坐在角落,看著這場鬧劇,嘴角都沒動一下。
他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但現(xiàn)在不是時候。
還不到時候。
2 雨夜歸途暗流涌動
訂婚宴散場的時候,已經(jīng)快十一點了。
我一個人走出酒店大門,外面下著小雨。
我沒帶傘。
細密的雨絲落在肩膀上,衣服很快就洇濕了一片。
手機響了一聲。
是陶然的消息。
"你還好嗎?我看到林浩在朋友圈發(fā)了訂婚宴的照片,排場搞得挺大。你千萬別去,別給自己找不痛快。"
我回了兩個字:"已走。"
然后把手機塞回口袋。
陶然是我從小到大唯一的朋友。她大大咧咧,嗓門比誰都大,替我罵林浩的時候能把嗓子罵啞。
但今晚的事,我沒打算告訴她。
她知道了只會更生氣,然后做出一些沖動的事。
我站在酒店門口的臺階下,等雨小一點。
身后的旋轉(zhuǎn)門轉(zhuǎn)了一圈,有人走了出來。
是方晴。
酒店的宴會統(tǒng)籌主管,剛才全程負責(zé)今晚這場訂婚宴的流程安排。
她手里拿著一把透明雨傘,猶猶豫豫地走到我身邊。
"那個,蘇小姐。"她的聲音很輕,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注意這邊,"這把傘給你。"
我看了她一眼。
她不敢跟我對視,眼神一直往地上飄。
"謝謝。"我接過傘,"你認識我?"
她咬了一下嘴唇,半天才擠出一句話:"我聽鐘叔提過您。"
鐘叔。
這兩個字讓我的手在傘柄上多停了一秒。
"他跟你說了什么?"
"沒有,他什么都沒說。"方晴趕緊擺手,"他只是讓我,如果今晚看到您,照顧一下。他說您可能不想被人認出來。"
我沉默了幾秒。
"他多管閑事了。"
"蘇小姐,您今晚受了不少委屈。"方晴壓低聲音,像在說一個秘密,"我在旁邊看著,那個林先生太過分了。您為什么不。"
她沒有說下去。
因為我看她的那一眼讓她把后面的話咽了回去。
"你回去上班吧。"我撐開傘,"今晚的事,不用跟任何人提。"
方晴站在門口,看著我走進雨里,張了張嘴,最終什么都沒說。
我打著傘走到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
車里悶熱,有一股廉價清新劑的味道。
司機從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去哪兒?"
"城東,百合小區(qū)。"
那是一個月租一千八的老舊小區(qū)。六層沒有電梯,我住在五樓。
車子開動,雨刮器一下一下掃過擋風(fēng)玻璃。
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腦子里翻來覆去的不是今晚受的那些侮辱。
我在想另一件事。
林浩今晚在臺上說的那筆大合作,走到最后流程了。
合同下周簽字。
上面需要蓋的那個章,他以為在沈婉清父親手里。
他不知道,那個章在誰手里,由誰決定蓋還是不蓋。
出租車停在百合小區(qū)門口。
我付了車費,撐著傘走進單元門。
樓道的燈泡壞了兩個月了,物業(yè)一直沒修。我摸著扶手一層一層往上爬,到了五樓,手指在黑暗中準確地摸到了鎖孔。
門開了。
二十平米的單間,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衣柜。
我把濕衣服脫了,換上一件舊棉睡衣。
坐到床邊的時候,手機又響了。
不是陶然。
是一個沒有名字只有號碼的來電。
我盯著屏幕看了三秒,接起來。
"小姐,事情都準備好了。您那邊什么時候動?"
電話那頭的聲音蒼老,恭敬。
我說了兩個字。
"等著。"
然后掛了電話。
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床頭柜上。
躺下來,盯著天花板上那道裂縫。
還不到時候。
他還沒飄夠。
3 前婆婆上門逼簽承諾書
第二天早上八點,有人砸我的門。
不是敲,是砸。
拳頭擂在防盜門上,聲響像在拆樓。
我穿著睡衣去開門的時候,門外站著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
燙了一頭卷毛,穿著墨綠色旗袍,手腕上套了三個金鐲子,嘴唇抿成一條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知難枝”的優(yōu)質(zhì)好文,《前夫炫耀小三帶來的大項目,其實需要我簽字》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蘇念薇林浩,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yīng)人心,作品介紹:1 訂婚宴上的羞辱"端穩(wěn)點,別把酒灑了,你這輩子都賠不起。"林浩把杯子里的紅酒潑在我腳下,冷笑著摟緊了身邊那個穿白色禮服的女人。他身上那套定制西裝散發(fā)著刺鼻的古龍水味,混著語氣里的輕蔑,像一只看不見的手,掐住了整個宴會廳的空氣。"我們早分手了,你一個破服務(wù)員混進我的訂婚宴湊什么熱鬧?"我站在原地,紋絲不動,連腳上濺到的酒漬都沒有低頭看一眼。周圍的賓客,目光像聚光燈一樣齊刷刷落在我身上,有好奇,有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