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腳步一頓。
我蹲下身，替他把有點歪掉的鞋帶重新系好，摸了摸他的頭。
“不會。”
“媽媽會賺錢。”
這個攤子，我必須開起來。
從***出來后，我沒再回店里。
堂姐的電話打過，一個都沒有接。
那天晚上，我把能想到的人都聯系了一遍。
先打給老周。
“我不在我堂姐那干了，準備自己盤個小攤。后面羊肉和雞翅，可能得單獨從你這邊拿。”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你早就該單干了。”
我鼻子忽然有點發酸。
“我剛起步，量不大，前期可能拿不了太多貨。但該什么價就什么價，我不會讓你難做。”
“你跟我說這個干什么。”
老周語氣很直。
“以前給你們店那個價，本來就是看你。你人實在，貨也懂，不像有些人，光知道張口壓價，連肉好壞都分不明白。”
我笑著點了點頭。
“那行，我這兩天把單子發你。”
掛了電話，我又聯系了兩家調料和蔬菜的供應商。
大家一聽是我自己做，態度都還算痛快。
接下來幾天，我忙得腳不沾地。
白天跑手續，訂桌椅，添零碎。
下午去接小宇，晚上等他睡了，再去小門臉繼續收拾。
開張的日子定在周五晚上。
那天下午，我提前把炭火生起來，調料擺好，肉串一把把碼整齊，心里明明已經練過無數遍，手心還是出了汗。
門口我只擺了四張小桌子。
可真正開門之后，前一個小時只來了兩桌。
一桌是附近住戶，點了十串羊肉，兩串雞翅，幾串韭菜。
另一桌是兩個年輕姑娘，進來時還探頭看了好幾眼，像在猶豫。
烤肉的香味，逐漸飄散出去。
第一桌那位中年男人拿起雞翅咬了一口，動作忽然頓了頓，抬頭看我。
“你這味兒……”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