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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一個月工資才五六千。
這里面,少說有一萬。
我鼻子一酸。
“三哥,我真的不缺錢。”
“拿著!”他把我的手合上,“就當三哥的心意。”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轉(zhuǎn)身回去了。
陸衍站在我身后,沉默了很久。
“你三哥的事,我記下了。”
下午,壽宴散了大半,剩下些關(guān)系近的還在喝茶聊天。
我在三哥屋里坐著,聽見院子里蘇婉的聲音。
“姐!姐你在嗎?”
門被推開,蘇婉進來了,手里拎著她那個名牌包。
“姐,我跟你說個事。”
她坐到床邊,翹著二郎腿。
“瀚文公司最近在招人,你要是想找工作,我可以幫你問問。”
“什么崗位?”
“前臺,或者行政助理什么的。一個月三四千,夠你零花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里帶著一種施舍的優(yōu)越感。
“不用了。”
“姐,你別不好意思。你也不能一直在家待著吧?妹夫開出租車能掙幾個錢?”
我看著她。
“婉婉,我說了不用。”
她撇撇嘴。
“你這人就是死要面子。行吧,你要是改主意了隨時跟我說。”
她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回頭。
“對了姐,你那個耳釘挺好看的,在哪買的?我看著像義烏小商品城的款。”
“網(wǎng)上買的。”
“多少錢?”
“九塊九。”
蘇婉笑了,那種笑里帶著憐憫。
“姐,改天我送你一對,我這個是周大福的,三千多。”
她晃了晃耳朵上的鉆石耳釘,轉(zhuǎn)身走了。
我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耳釘。
九塊九。
我另一個首飾盒里,有一對卡地亞的鉆石耳環(huán),陸衍去年送的生日禮物。
八十六萬。
但今天,我戴九塊九的。
陸衍從外面進來,手里端著兩杯茶。
“**來干什么?”
“給我介紹工作,前臺,月薪三四千。”
他把茶放下,想了想。
“衍辰前臺月薪一萬二,要不要?”
“陸衍。”
“開玩笑。”
他坐到我旁邊。
“下午還有什么安排?”
“等著看戲。”
“什么戲?”
“我大哥說下午有個大客戶要來談合作,縣城來的,做建材供應(yīng)鏈的。他想拿下這個客戶,把分店的貨源定下來。”
“然后?”
“然后那個客戶,是衍辰建材板塊的區(qū)域經(jīng)理。”
陸衍端起茶杯的手頓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的?”
“三哥跟我說的。大哥這幾天一直在炫耀這事,說什么縣城最大的建材供應(yīng)商要來考察。”
“哪個區(qū)域經(jīng)理?”
“姓趙。”
陸衍放下茶杯。
“趙國棟。”
“你認識?”
“我親自提拔的。”
我看著他。
“那等會兒他來了,認出你怎么辦?”
陸衍想了想,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發(fā)了條消息。
“不會認出來了。”
“你說什么了?”
“讓他配合演戲。”
我挑了下眉。
“你倒是反應(yīng)快。”
“跟你學(xué)的。”
下午三點,一輛黑色商務(wù)車停在蘇家門口。
大哥早就換了身新衣服,站在門口迎接。
“趙總!歡迎歡迎!”
趙國棟從車上下來,四十出頭,西裝革履,氣場十足。
他掃了一眼蘇家的院子,禮貌性地點了點頭。
“蘇老板,久仰。”
“趙總里面請!”大哥殷勤地引路。
我和陸衍站在東廂房門口,遠遠看著。
趙國棟進院子的時候,目光往這邊掃了一眼。
看到陸衍的瞬間,他的腳步明顯頓了一下。
但只是一瞬,他就收回了目光,跟著大哥進了正屋。
“演技不錯。”我說。
“畢竟年薪百萬,該有的職業(yè)素養(yǎng)。”
正屋里,大哥張羅著泡茶。
我和陸衍沒進去,但三哥屋的窗戶正對著正屋,隔著一層紗簾,能看見里面的情況。
大哥在里面滔滔不絕。
“趙總,我這個店在鎮(zhèn)上做了八年了,口碑您隨便打聽。縣城分店的位置我都選好了,就差一個穩(wěn)定的供貨渠道。”
趙國棟喝了口茶,不緊不慢。
“蘇老板,你們年采購量大概多少?”
“一年……兩百萬左右。”
趙國棟沒說話。
大哥急了。
“趙總,兩百萬是現(xiàn)在的量,等縣城分店開起來,翻倍都不止!”
“蘇老板,不是我為難你。我們公司最低起訂量是五百萬,這是規(guī)矩。”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為考驗親情,我和首富老公裝窮回村,結(jié)果心寒了》是喜歡嘉令的凌云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念念,真要這么穿?”陸衍站在衣帽間門口,手里拎著一件起了球的舊外套。我把一條褪色的圍巾遞給他。“穿。”他看了眼身后那排定制西裝,又看看手里這件地攤貨,沒再說話,老老實實套上了。我從首飾盒里挑出一對九塊九包郵的耳釘,對著鏡子戴好。五年了。結(jié)婚五年,我一次都沒回過娘家。不是不想回,是回不去。當年我不顧全家反對嫁給陸衍,我爸當著全村人的面說——“從今天起,蘇家沒有你這個女兒。”我媽站在門口哭,但沒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