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個我沒料到的動作。
他上前兩步,一把把我抱進懷里。抱得很緊,像是想用體溫把剛才那句話從我記憶里捂化掉。
"音音,你聽我解釋。十二大家族背后有一個海外財閥,勢力極大。我這三年為了拿到控制權,必須在她面前裝孫子。"
"她?"
"……對方。"
"你說的是她。"
他的下巴抵在我頭頂,我感覺他的喉結動了一下。
"音音,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你在里面受苦,我在外面也不好過。我低三下四地逢場作戲,還不是為了把十二大家族捧到你面前!"
我聞著他身上那股玫瑰味,一把推開了他。
他眼底閃過一絲東西。
不是受傷。
是不耐煩。
很快就被掩蓋了,快到他以為我沒注意到。
"明天律師來找你簽字。"他從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放在床頭柜上。"簽了,你就是真正的女王。"
他整了整衣領。
"我去處理點殘局,你早點睡。"
門帶上的聲音很輕。
然后是樓下**開門的聲音,引擎聲遠去。
時鐘走過凌晨兩點。
我沒睡。
起身走到他的衣帽間,把他今天穿的那套高定西裝從架子上取下來。
翻口袋。
左邊口袋,空的。
右邊口袋,一張收據,什么也看不出。
內口袋。
我的手指碰到了一個東西。
皮質的,柔軟的,帶著體溫。
像在他胸口貼了很久。
我把它抽出來。
是一個頸圈。
做工精細,內襯是真皮,外面是黑色編織帶,有一個金屬搭扣。
很像……狗項圈。
我的手在抖。
翻到正面,搭扣下面垂著一枚橢圓形金屬銘牌。
銘牌上刻著一個字。
宛。
我在客廳坐了一整夜。
狗項圈就放在茶幾上,金屬銘牌在臺燈下反著冷光。
早上七點十二分,我的手機震了一下。
傅寒洲發來一條語音。
"下午三點,君誠律所,乖乖把字簽了,以后你就是京圈的女王。"
語氣里那種篤定的輕快,讓我覺得好笑。
他大概以為我昨晚乖乖睡了。
我把語音聽了兩遍,然后起身走進了他的書房。
他有一個備用平板,平時丟在書桌第二層抽屜里。
我記得的。
三年牢沒有磨掉我的記憶。
拉開抽屜,平板還在。
屏幕亮起,跳出六位數密碼鎖。
我輸入我的生日。
錯誤。
輸入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錯誤。
精彩片段
《替夫頂罪三年,出獄他竟給長公主當狗還要挖我心》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音音傅寒洲,講述了?我手里死死捏著那張薄如蟬翼的刑滿釋放證明,指甲因為用力過度而深深嵌進掌心,滲出刺眼的血絲。鐵門“哐當”一聲在身后重重關上,我裹著單薄的舊大衣在寒風中發抖,像一條被全世界遺棄的流浪狗。監獄外的大道上空空蕩蕩,沒有一個人來接我。我為了那個男人頂罪入獄三年,換來的卻是今天徹底的孤立無援。就在我準備拖著瘸了的左腿,一步步走回那個已經沒有我的“家”時,一列由十二輛勞斯萊斯組成的車隊,如黑色巨獸般猛地停在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