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臨時保姆的我和梁家少爺共感后,逼我走鵝卵石的千金跪斷腿了》是四只小熊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我原本只是梁家的臨時保姆,負(fù)責(zé)給癱了三年的少爺喂飯擦身。梁馳嶼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花高薪讓我留下。第二句話,是讓梁家所有人都不準(zhǔn)碰我一根頭發(fā)。他們都以為少爺瘋了。只有梁馳嶼知道,他這條命現(xiàn)在吊在我身上。他昏迷那三年,魂魄一直被困在黑地方。直到我摔了一跤磕破額頭,他突然在病床上疼醒了。從那以后,我疼,他醒。我平安,他活。我若受重傷,他那副剛撿回來的身體就會跟著崩。梁家老太太怕他再倒下,把我安排進(jìn)主臥...
梁梔梔的腦子顯然還沒轉(zhuǎn)過彎來。
她看著梁馳嶼胸口的血跡,不僅沒有害怕,反而快步迎了上去。
“哥,你身體還沒好,怎么就跑回來了?”
她指著趴在地上的我,邀功似地拔高了聲音。
“哥你放心,這個**偷了我**翡翠鐲子,我正替你教訓(xùn)她呢!”
“你不知道她多囂張,還敢拿你來壓我……”
梁梔梔的話還沒說完,梁馳嶼身后的保鏢已經(jīng)一腳踹在她的膝蓋窩上。
她慘叫一聲,直挺挺地跪在了那條帶血的鵝卵石路上。
膝蓋磕在尖銳的石頭上,發(fā)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哥!你干什么!”梁梔梔疼得眼淚狂飆,不敢置信地尖叫。
梁馳嶼沒有看她。
他的目光越過所有人,死死鎖定在我的身上。
鎖定在我流血的腳底,和我被拔掉指甲、鮮血淋漓的右手上。
那一瞬間,我清楚地看到他眼底的瞳孔劇烈收縮。
他猛地握緊了輪椅的扶手。
一大口鮮血從他嘴里噴了出來,濺在白色的病號服上,觸目驚心。
“少爺!”身后的保鏢大驚失色,想要上前攙扶。
“滾開!”
梁馳嶼沙啞地嘶吼了一聲,一把推開保鏢。
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中,這個癱瘓了三年、連站立都困難的男人,竟然雙手撐著輪椅,硬生生地站了起來。
他的雙腿抖得像篩糠一樣,每邁出一步,額頭上的冷汗就大顆大顆地往下砸。
但他沒有停下。
他推開擋在面前的梁梔梔,踉蹌著走到我面前。
然后,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了那條鵝卵石路上。
“哥你瘋了!”梁梔梔尖叫起來,“你跪那個**干什么!”
梁馳嶼充耳不聞。
他顫抖著伸出手,想要碰我,卻又在半空中停住,仿佛怕弄疼了我。
他的手抖得不成樣子,眼眶猩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對不起……”
他的聲音啞得不成調(diào)子,帶著一種幾乎要碎掉的絕望。
“****。”
我看著他毫無血色的臉,心臟猛地一抽。
我知道,他現(xiàn)在承受的痛苦,是我的十倍百倍。
我傷在皮肉,他傷在五臟六腑。
“我沒事。”我扯了扯嘴角,想給他一個安慰的笑,但實(shí)在太疼了。
梁馳嶼小心翼翼地捧起我那只流血的手。
當(dāng)他看到那根光禿禿的、還在往外滲血的食指時,他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他猛地轉(zhuǎn)過頭,死死盯著跪在地上的梁梔梔。
眼神里的殺意,濃烈得讓人窒息。
“誰干的?”
他吐出三個字,聲音輕得像一陣風(fēng),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打了個寒顫。
梁梔梔被他看毛了,但依然嘴硬。
“哥,你是不是被她下蠱了!她是個賊啊!”
“我這是在替梁家立規(guī)矩!”
“立規(guī)矩?”梁馳嶼突然笑了一聲。
那笑聲比哭還難聽。
“好,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梁家的規(guī)矩到底是什么。”
他抬起手,指著那條鵝卵石路。
“她剛才走了多少圈?”
旁邊的保鏢立刻低頭查問,很快匯報道:“少爺,大小姐逼喬小姐走了一百圈。”
“好。”梁馳嶼點(diǎn)點(diǎn)頭,語氣平靜得可怕。
“讓她走一千圈。”
“腳沒斷,不許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