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
臨時保姆的我和梁家少爺共感后,逼我走鵝卵石的千金跪斷腿了
陳銘已經疼得暈了過去,被兩個保鏢像拖死狗一樣拖到了一邊。
院子里只剩下我孤零零地站在那條帶血的鵝卵石路上。
太陽已經升到了頭頂,陽光刺眼得讓人發暈。
梁梔梔隨手扔掉高爾夫球桿,拿過傭人遞來的濕毛巾擦了擦手。
“戲看完了,現在該輪到你了。”
她走到我面前,眼神里閃爍著**的興奮。
“把她給我按在石頭上。”
兩個粗壯的婆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抓住我的胳膊,猛地將我往下按。
我試圖反抗,但雙拳難敵四手。
重重的磕碰聲響起。
我的膝蓋直接砸在尖銳的鵝卵石上。
那種仿佛連骨頭都要被碾碎的劇痛,瞬間穿透了我的大腦。
我沒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冷汗順著額頭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
“這就受不了了?”梁梔梔蹲下身,欣賞著我痛苦的表情。
“我聽說,你以前給我哥擦身子的時候,手腳挺麻利的。”
“不知道這雙手要是廢了,還能不能伺候人。”
她沖身后的傭人揚了揚下巴。
“去,拿鹽水來。”
“給她好好洗洗腳。”
王叔在旁邊急得直哭,卻被保鏢死死捂住嘴,發不出一絲聲音。
很快,一盆濃鹽水被端了上來。
婆子按住我的腳踝,毫不猶豫地將那盆鹽水當頭澆下。
我死死咬住下唇,將慘叫聲咽了回去,但喉嚨里還是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
鹽水滲入破裂的傷口,那種感覺就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啃食我的血肉。
我疼得渾身痙攣,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模糊。
但我知道,此刻在十幾公里外的醫院里,有一個人正在經歷著比我更可怕的折磨。
梁馳嶼。
他那副剛剛撿回來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這種級別的劇痛。
我甚至能想象到,他此刻可能已經從輪椅上摔了下來。
他的心臟會劇烈抽搐,各種監護儀會發出刺耳的報警聲。
醫生們會慌亂地沖進病房,試圖搶救他那條隨時可能崩斷的命。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抬起頭,死死盯著梁梔梔。
“梁梔梔……”
我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我警告你……梁馳嶼馬上就會回來,后果不是你承擔得起的。”
這是我發出的最后一次警告。
她盯著我看了兩秒,忽然笑出了聲。
“你還真會給自己加戲。”
“你是不是覺得全梁家都該圍著你轉?你腳破點皮,我哥就得從醫院趕回來給你撐腰?”
她蹲下來,用鐵鉗冰冷的邊緣拍了拍我的臉。
“喬簡,你是不是演下等人演出優越感了?”
“我哥護你兩句,你就真以為自己是他的心尖肉?”
“他是梁馳嶼。”
“他從小到大什么苦沒吃過,什么場面沒見過?”
“你這點傷,連讓我哥皺眉的資格都沒有。”
我看著她,喉嚨里泛上一股腥甜。
“你可以不信。”
“但你最好別賭。”
梁梔梔的笑意徹底冷了下來。
她最受不了的,大概就是我這種平靜。
不是求饒。
不是哭喊。
而是像在看一個注定會付出代價的人。
她猛地站起身,聲音尖利起來。
“我偏要賭。”
“我倒要看看,你一個臨時保姆,能把我怎么樣。”
她站起身,一腳踩在我的手背上。
高跟鞋的鞋跟狠狠碾壓著我的指骨。
我疼得渾身發抖,眼淚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
“嘴硬是吧?”梁梔梔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癲狂的狠厲。
“去拿拔釘器來。”
“我倒要看看,把你的指甲一個個拔下來,你的嘴還能不能這么硬!”
拔釘器被遞到了梁梔梔手里。
那是一把生了銹的鐵鉗。
她彎下腰,用鐵鉗夾住我的食指指甲。
“喬簡,你現在求我,我還可能給你留個全尸。”
我疼得視線都無法聚焦,但我依然死死盯著她。
“我不求你。”
我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我只求你……等會兒跑得快一點。”
梁梔梔被我眼底的冷意刺得瑟縮了一下。
但很快,這種被下等人挑釁的憤怒蓋過了一切。
“找死!”
她猛地用力。
劇痛瞬間將我吞沒。
我清晰地感覺到指甲與血肉剝離的撕裂感。
眼前徹底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