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無人肯善待我,唯獨他傾盡溫柔》,主角陳二丫王翠花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日頭落到西邊山頭下面,天邊扯著幾抹暗紅的晚霞。陳二丫挎著破竹籃,撥開半人高的苞米葉子往家走,籃子里裝著大半筐灰灰菜。張家婆婆王翠花嘴刁,偏要吃這口鮮嫩的。出門前,王翠花指著她的鼻子罵,說她是個廢物賠錢貨,連個菜都挖不明白,張家養她六年,就是讓她白吃飯的。今天挖不夠一筐,晚上別想吃飯。她六年前就被親生父母賣進張家,給躺在床上只有一口氣的張家長孫當沖喜媳婦。六年過去,他一直沒醒,她在張家當牛做馬,也換...
老舊的木門軸發出喑啞的摩擦聲,在這落針可聞的夜里,尤為刺耳。
陳二丫本就睡得不安穩,這動靜一出,她眼皮直跳,人已經醒了七分。
但她不敢動,連呼吸都刻意放緩,只當是夜風吹開了沒閂緊的門。
西廂房里常年縈繞的苦澀藥味被沖淡了。
男人的汗味、劣質**味,混雜著肥皂的堿性氣味,蠻橫地擠進鼻腔。
這味道太熟悉,太霸道,白天在小廚房里,昨晚在苞米地里,全都是這個味兒。
陳二丫后背竄起白毛汗,木椅子硌著肋骨,生疼。
人還沒來得及抬頭,下巴先被兩根粗糙的手指鉗住了。
指腹上長著厚重的老繭,刮擦著她細嫩的皮膚,燙得驚人。
“裝睡?”
男人的嗓音壓得很低,就在她耳畔響起。熱氣噴灑在她的側頸,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陳二丫被迫抬頭,迎上黑暗中那雙極具侵略性的眼。
張鐵虎不知何時已經蹲在她面前,一米九的壯漢,哪怕是蹲著,肩背也寬闊得像座山,把窗外漏進來的稀薄月光擋了個嚴嚴實實。
陳二丫渾身發抖,牙齒打著戰,雙手死死摳住椅子的邊緣。
“小、小叔叔……”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哀求,“別、別過來……”
張鐵虎沒松手,拇指一寸寸摩挲著她光潔的下巴。小丫頭下巴尖尖的,沒多少肉,手感卻出奇的**。
“我不過來,你打算躲我到什么時候?”
他往前壓了壓身子,兩人之間的距離縮減到不足半尺。
陳二丫眼淚直打轉,視線越過他寬闊的肩膀,瞥向躺在床上的張小兵,又驚恐地看向緊閉的窗戶。
“小兵還在床上,隔壁還有人……”
她拼命壓低聲音,生怕驚動了正屋里的王翠花和張鐵平。
“求求你,快出去吧,讓人撞見,我會***的。”
張鐵虎聽了這話,喉嚨里溢出一聲低笑。
他非但沒退,反而站起身,單腿屈膝,直接擠進陳二丫和床鋪之間狹窄的空隙里。
高大的身軀壓下來,陳二丫被逼得連連后仰,后背抵在床柱上,退無可退。
“他?”
張鐵虎偏過頭,睥睨著床上那個骨瘦如柴、連呼吸都微弱得可憐的侄子,語氣里透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一個活死人,看不見也聽不見。你在他跟前守了六年,傻不傻?”
陳二丫被這話刺得眼眶發紅,雙手護在胸前,像只被逼到絕境的小獸。
張鐵虎收回視線,重新盯住她,眼神比夜色更深重。
“他不適合你,你是我的。”
話音未落,他大手一探,攥住陳二丫纖細的手腕,稍一用力,將她整個人從椅子上提了起來,重重壓在床尾的被面上。
舊木板床發出難堪的“咯吱”聲。
陳二丫嚇瘋了。
旁邊躺著的就是她名義上的未婚夫,隔壁就睡著張家長輩。
張鐵虎居然敢在西廂房里亂來!
她張開嘴想咬他,想喊人,可張鐵虎早有防備,粗糙的大手一把捂住她的嘴。
“噓。”
張鐵虎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翻涌著野性的欲念。
“把大嫂招來,我就說是你勾引的我,看她信你還是信我。”
陳二丫喉嚨里發出絕望的嗚咽,眼淚順著眼角流進鬢發里。
張家沒人會信她,王翠花只會把她扒光了吊在村口的歪脖子樹上打死。
見她停止了掙扎,張鐵虎才滿意地松開手。
他單膝跪在床沿,一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徑直探向她的領口。
“嘶啦——”
原本就縫補過多次的粗布衣裳根本經不住他這么折騰,領口的扣子崩飛出去,砸在墻上,發出清脆的響動。
**白皙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在昏暗的光線下瑩潤如玉。
陳二丫死死閉上雙眼,眼睫劇烈顫抖。
粗糙的指腹擦過她的鎖骨,一路向下。
陳二丫咬破了下唇,鐵銹味在口腔里蔓延。
預想中的暴行并沒有發生。
肩膀上泛起涼意。
緊接著,刺鼻的藥膏味散開。
陳二丫愣住了,顫巍巍地睜開眼。
張鐵虎正低著頭,借著微弱的月光,將青綠色的藥膏涂抹在她右肩的擦傷處。
那是昨晚在苞米地里,被他撲倒時摔破的。
白天干了一天活,傷口沾了汗水和灰塵,早就紅腫發炎了。
男人動作算不上溫柔,甚至有些笨拙,粗糙的指腹推開藥膏,疼得陳二丫倒吸涼氣。
“忍忍,抹上藥,一會兒就不疼了。”
陳二丫呆呆地看著他。
所以,小叔叔不是要強迫她,而是來給她上藥的?
張鐵虎涂完藥,把藥盒往兜里一揣。
視線卻沒急著挪開,順著她敞開的領口,貪婪地掃視著那片雪白。
這小丫頭,看著瘦巴巴的,該長肉的地方倒是一點沒含糊。
他喉結重重滾了一下,強壓下腹下竄起的邪火。
現在還不是時候,真把人嚇壞了,以后有得折騰。
張鐵虎伸出手,替她把扯開的衣領拉好,順勢一把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細腰。
隔著薄薄的布料,男人的掌心滾燙。
陳二丫身子一僵,連呼吸都停滯了。
“聽清楚了。”張鐵虎俯下身,鼻尖貼著她的鼻尖,語氣森冷,透著不容反抗的霸道。“再敢躲我,我就當著全家人的面辦了你。”
陳二丫眼圈通紅,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
張鐵虎輕嗤一聲,松開手,站起身。
高大的身軀轉過,幾步走到窗邊,單手撐著窗臺,身手矯健地翻了出去。
夜風順著敞開的窗戶灌進來,吹散了屋里濃烈的雄性氣息。
陳二丫癱軟在床鋪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肩上的藥膏泛著絲絲涼意,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夢。
她轉過頭,看著旁邊毫無知覺的張小兵,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天剛蒙蒙亮,張家的公雞就扯著嗓子叫喚起來。
陳二丫頂著兩個黑眼圈,從西廂房里走出來。
院子里靜悄悄的,只有角落的**里傳來幾聲哼唧。
她走到水缸邊,舀了一瓢涼水潑在臉上,刺骨的涼意讓她清醒了不少。
得干活了。
掃院子,喂豬,生火做飯。一套流程下來,天已經大亮。
正屋的門簾掀開,王翠花打著哈欠走出來,手里端著個搪瓷盆。
“死丫頭,飯做好了沒?今天鐵虎要跟村長去鎮上辦事,別磨磨蹭蹭誤了時辰。”
陳二丫低聲應著:“好了,馬上端出來。”
她轉身進廚房,把貼好的玉米面餅子裝進笸籮里,又盛了幾碗濃稠的紅薯粥。
端著飯菜走到堂屋,張鐵虎已經坐在八仙桌旁了。
他換了一身干凈的白襯衫,軍綠色的褲子洗得發白,腳上蹬著雙解放鞋。頭發梳得整齊,硬朗的五官在晨光下顯得格外精神。
看見陳二丫進來,張鐵虎的視線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
陳二丫頭皮發麻,趕緊低下頭,把飯菜擺上桌,轉身就想往外走。
“坐下吃飯。”張鐵虎開了口。
聲音不大,在堂屋里擲地有聲。
王翠花剛拉開凳子準備坐下,聞言動作一頓,老臉拉得老長。
昨天是剛回來圖個新鮮,怎么今天還讓這賠錢貨上桌?
“鐵虎,她一個沖喜的,哪配跟咱們同桌吃飯。讓她去廚房吃就行了。”王翠花賠著笑臉勸道。
張鐵虎拿起一個玉米餅子,咬了一口,慢條斯理地咀嚼著。
“大嫂,我昨天說的話,你當耳旁風了?”他抬起眼皮,掃了王翠花一眼。
那眼神不帶絲毫溫度,看得王翠花心里直發毛。
這老幺去當了幾年兵,身上的煞氣越來越重,連她這個大嫂都不敢輕易招惹。
“哪能啊,這不是家里規矩嘛。”
王翠花干笑兩聲,轉頭狠狠瞪了陳二丫一眼。
“還杵著干啥?你鐵虎叔發話了,還不趕緊滾過來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