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下的安置房過戶到我媽名下，越快越好。"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有人在打這套房子的主意？"
"嗯。"
"材料你準備好，明天上午我陪你去房管局。"
我掛了電話。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道里，對著電話那頭說的最后一句話是：
"張律師，可以開始了。"

三天后，林婉拖著行李箱回來了。
脖子上多了一條項鏈。
卡地亞，經典款，我在商場櫥窗里見過。
標價五萬二。
她一個月工資四千塊。
"項鏈哪來的？"
她對著玄關的鏡子整理頭發。
"出差時客戶送的。"
"什么客戶這么大方？"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她連看都沒看我一眼，直接進了臥室。
我跟進去。
"林婉，我有話跟你說。"
"我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說。"
"現在說。"
她終于轉過身來，一臉不耐煩。
"行，你說。"
我掏出手機，翻到那些截圖。
一張一張遞到她面前。
"林婉，我都知道了。"
她的目光落在屏幕上。
第一張：她和劉斌的聊天置頂頁面，"斌哥??"。
第二張："今天那個死鬼又加班了，煩死了。"
第三張："等房子過戶完，我就跟周城離婚。"
她的臉白了。
不是慢慢變白，是一瞬間，像被人抽走了所有血色。
然后她搶過我的手機。
"你偷看我電腦！"
"你自己沒關機。"
"那也不行！這是侵犯我隱私！這是違法的！你知不知道！"
她的聲音尖得刺耳。
我靠在門框上，沒動。
"你**，不違法？"
她攥著我的手機，胸口起伏了好幾下。
然后她笑了。
那種笑，不是心虛被拆穿的笑。
是想通了之后，決定硬扛的笑。
"周城，你有什么證據？"
"你手里拿著的就是。"
"幾張截圖？"
她把手機扔回給我。
"這些東西誰都能偽造，你拿出去試試，我告你誹謗。"
我接住手機。
"聊天記錄，轉賬記錄，照片背面你親手寫的永遠愛你，這些加起來還不夠？"
她往床上一坐，翹起二郎腿。
"不夠。"
"你一個建筑工人，懂什么法律？"
"我告訴你，就算這些是真的，就算我真的**了，那也是你逼的。"
我沒說話。
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
"你一個月掙六千塊，連個像樣的包都不舍得給我買。"
"過年回你老家，住的那個破房子，連個獨立衛生間都沒有。"
"**癱在床上三年，花了多少錢你算過嗎？"
"我跟著你，過的是什么日子？"
她一句比一句聲音大。
"我受了多少委屈你知道嗎！"
"所以你就把我的血汗錢轉給別的男人？"
"那是我自愿的。"
"二十萬。"
"你管得著嗎？"
"房子呢？"
她的眼神閃了一下。
"你想把我爸留給我媽養老的房子，過戶給你的**？"
沉默。
三秒。
五秒。
然后她哭了。
眼淚說來就來，大顆大顆往下掉。
"周城，你就是這么看我的？"
她捂著臉，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做什么都是為了這個家！"
"劉斌是我表哥！他在外地做生意需要周轉，我想幫幫他！"
"你就不能信我一次嗎？"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要是放在一周前，我可能真的會信。
畢竟她每次哭，我都心軟。
五年了，次次如此。
但這一次不一樣。
"表哥？"
"嗯。"
"你什么時候有這么個表哥？咱們結婚五年，**家的親戚我全見過，沒有姓劉的。"
她的哭聲頓了一下。
"我以前沒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