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針對她嗎？”
“從我把你扔出去那一刻開始，你們兩個，已經和我沒關系了。”
白允怔住。
我轉身離開。
身后，他久久沒有再說話。

縣城書鋪的掌柜見我是女子，起初不肯賣我科考書。
“姑娘家買《策論集》做什么？”
“回去買本女訓看看便罷。”
我把銀錢拍在柜臺上。
“女帝開的女子科，掌柜沒聽過？”
掌柜被我噎了一下，還是不太情愿地把書拿出來。
我背著一摞書回村時，天已經黑了。
剛進門，姐姐便迎了上來。
她身上披著一件白羽織成的披風，光華流轉，一看就不是凡物。
白允站在她身后，眉目清冷。
姐姐笑得溫柔：
“妹妹，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我和阿允都擔心壞了。”
阿允。
叫得真親。
我懶得理她，繞過她就要回房。
姐姐卻忽然拉住我的袖子。
“妹妹，三日后是花燈宴。”
“你也去吧。”
我皺眉。
“不去。”
姐姐輕嘆。
“你總悶在屋里，會被村里人說孤僻的。”
“姐姐替你準備了衣裳。”
她把一個包袱遞給我。
我看了一眼。
大紅底，綠牡丹，金線亂繡，俗得刺眼。
和前世一模一樣。
那一世，我所有衣服都被姐姐藏了，只能穿著這身去花燈宴。
所有人笑我丑人多作怪。
姐姐一邊落淚說自己沒照顧好我，一邊享受眾人的安慰。
后來我氣不過想證明衣服是她給的，卻被白允暗中施了咒。
我張口說出的每一句話，都變成了“我嫉妒姐姐我故意陷害姐姐”。
那一夜，我名聲盡毀。
這輩子，她還想再來一次。
我接過包袱，笑了笑。
“好啊。”
姐姐眼睛一亮。
“妹妹愿意去就好。”
花燈宴那晚，我果然穿了那身衣服。
剛走到村口，人群就爆出一陣哄笑。
“天啊，沈清棠穿的是什么？”
“紅配綠，賽**。”
“她不會以為這樣能搶明珠風頭吧？”
姐姐一身月白紗裙，披著白允送的羽衣，站在燈火下，像月宮仙子。
她快步走來，眼圈微紅。
“妹妹，對不起，是姐姐沒選好衣裳。”
我看著她。
“你當然沒選好。”
周圍一靜。
姐姐愣住。
我不緊不慢從袖中取出一張紙。
“不過沒關系，我今日去縣衙備案過。”
“這是衣料鋪掌柜的證詞。”
“他說這匹布是姐姐親自挑的，還說姐姐叮囑他，越俗越好，最好讓我穿出去被人笑話。”
姐姐臉色猛地一白。
圍觀人群也安靜下來。
我又取出第二張紙。
“這是鄰居王嬸的證詞。”
“她親眼看見姐姐昨晚把我的衣服抱進自己屋里。”
姐姐眼淚瞬間落下。
“妹妹，你為了陷害我，竟然提前串通外人？”
她看向白允，聲音發顫。
“阿允，我沒有……”
白允眸色一沉。
我清楚地感覺到一股冷意纏上手腕。
又是咒。
他想讓我說出不利于自己的話。
我笑了。
白允眉頭微皺。
下一瞬，我從袖中抽出一張黃符，啪地貼在自己胸口。
那是我用三兩銀子從縣城道觀買來的破邪符。
雖然便宜，但對付白允此時還虛弱的咒術，夠了。
咒力反噬。
白允悶哼一聲，唇角溢出血。
所有人都驚住了。
我抬起手腕，露出上面一閃而過的白色咒痕。
“諸位看清楚了。”
“剛才有人想用術法操控我說話。”
“你們說，是誰？”
人群嘩然。
姐姐慌了。
“妹妹，你胡說什么？阿允怎么會……”
我打斷她。
“是不是胡說，去縣衙找司術吏一驗便知。”
白允抬眼看我，眼底第一次有了真正的震動。
我看著他，冷笑：
“白允，前世你用這招毀我名聲。”
“這輩子，還想來？”
他的臉色瞬間蒼白。

花燈宴徹底亂了。
村民們看姐姐的眼神變了。
過去她是溫柔善良的沈明珠。
我是不懂事、不識好歹的沈清棠。
可證據擺在眼前，咒痕也擺在眼前。
再愚蠢的人，也開始覺得不對勁。
“明珠真藏了清棠的衣服？”
“還有白公子，他為什么要對清棠用術法？”
“以前清棠那些丑事，不會也有蹊蹺吧？”
姐姐聽見這些話，臉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