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抬起頭看著她,語氣不沖也不哭,只是很平很平。
"她讓我看到的東西,是我以前根本不知道的。外面有那么大的世界,有那么多種活法。"
"我不是嫌棄你,媽。我只是想試試。"
這幾句話一句比一句輕,卻像鈍刀子一刀一刀往沈漠寒心口上壓。她這才真正明白,自己拼了命在沙地里守住的安穩日子,在二柱眼里,已經開始變成了困住他的籠子。
沒過兩天,顧曼華親自來了。
這次她沒進站,站在門口那輛越野車旁。二柱也跟了出來。
顧曼華先開口:
"我想帶二柱去京城住一段時間。見見老太爺,認認人,看看那邊的條件。"
沈漠寒想都沒想。
"不行。"
顧曼華神色不變。
"沈站長,他十八歲了。不是你不同意他就去不了。"
沈漠寒臉沉下去。
"他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你把人帶走,出了事誰負責?"
"不會出事。我們顧家幾代人的家業,還養不起一個孩子?"
"你們顧家什么來頭我不關心。我只知道他是我養大的。"
顧曼華還沒接話,旁邊一直沉默的二柱卻開口了。
"媽,我想去。"
沈漠寒猛地轉頭。
"你說什么?"
二柱攥著袖口,聲音不大,卻很清楚。
"我不是去了就不回來了。我就是想去看看。我不想以后什么都不知道。"
沈漠寒一句話都接不上來。
她看著二柱的眼睛,那里面有期待、有猶豫,但沒有以前看她時那種全心全意的依賴了。她知道,如果今天硬攔,二柱不會恨她,但那道裂縫會越來越深。
最終,她還是沒攔住。
走的那天,是一輛大巴。
顧曼華本來要派車,沈漠寒沒同意。她親自開皮卡把二柱送到鎮上的長途汽車站。二柱的行李是一個舊迷彩背包,里面塞著幾件換洗衣服和她連夜烙的十張餅。
車快來的時候,她站在二柱面前,準備好的話到嘴邊只剩一句:
"到了給家里打個電話。"
二柱接過背包,低頭看了看里面那一摞餅。
"媽,我不用帶這么多。"
"拿著。路上別餓著。"
她又從兜里掏出一張卡,塞到他手里。
"這是媽攢的,不多,你在外面別委屈自己。"
二柱把卡攥在手里,抬起頭,叫了她一聲:"媽。"
這一聲不冷,也沒怨。可就是遠了。遠得像隔著一層看不透的沙霧。
大巴來了。顧曼華的司機已經在車站等著,接過二柱的背包,引他上了車。二柱在車窗邊坐下來,往外看了一眼。
沈漠寒站在站臺邊上,身后是連綿的**和遠處模糊的防護林輪廓。她兩只手空空垂著,風把她的頭發吹得往一邊倒
精彩片段
《聽說豪門祖墳風水好,我反手引來沙塵暴給他們物理超度》內容精彩,“珍霓閣的和官吏”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沈漠寒二柱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聽說豪門祖墳風水好,我反手引來沙塵暴給他們物理超度》內容概括:"五百萬,夠不夠讓他跟我走?"顧曼華把支票輕輕推過桌面,像是在談一筆再普通不過的生意。沈漠寒坐在對面,兩只手擱在膝蓋上,指關節被常年沙風磨得粗黑發裂,半天沒去碰那張薄薄的紙。站在門邊的二柱剛滿十八歲,身上那件防沙站發的舊沖鋒衣還沒脫,手里卻已經攥著顧曼華塞給他的新手機,大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屏幕邊框。他沒有說話,只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嘴唇動了兩下,像是想開口又硬憋了回去。"他跟著你,最多守著這片沙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