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衣飾華貴,身后還跟著兩個丫鬟捧著果盒。
"哎呀,侄媳婦!"她一進院門就笑得花枝亂顫,"嫁來半個月了,嫂子才來看你,別怪嫂子——實在是府里事多。"
她掃了一眼院子里晾著的藥草,笑意不減但眼底多了點什么。
"侄媳婦在做什么?熬藥?"
"閑來無事,弄些香料。"我笑著接過果盒,請她進屋坐。
"聽說你是沈家的閨女?"她落座之后,接過茶盞慢悠悠地品。
"是。"
"沈家……"她拖了個長音,"是哪個沈家?嫂子孤陋寡聞,竟不太記得京中有什么大戶沈家。"
我抿唇一笑:"是不大。醫藥世家,小門小戶。"
"醫藥世家。"她重復了一遍,語氣微妙。"那倒是——配咱們將軍府,也算……門當戶對了。"
這話說得陰陽怪氣。
我不接茬,只笑。
她等了幾息,見我不上鉤,自己倒也不尷尬,端著茶繼續說:"嫂子來呢,一是看看你住得慣不慣,二來是有件事——"
"下月初五是老**的壽宴。"她放下茶盞,"闔府上下都要出席。嫂子想著,侄媳婦新來,規矩可能還不太熟。到時候席面上人多嘴雜,可別鬧了笑話。"
話說得客氣,意思卻明白:你一個小門戶出來的,別丟了霍家的臉。
我心里有了數。
"多謝二嬸提醒。"我笑容不變,"到時候還要二嬸多照應。"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又東拉西扯了幾句——問霍珩平日待我如何、晚間可有話說、夫妻感情可好。
每一個問題都踩在我的軟肋上。
"將軍待我很好。"我只說這一句。
她盯著我看了一會兒,似乎想從我臉上看出什么破綻。
"那就好。"她站起身來,"珩哥兒這孩子,從小就冷——像**。嫂子當年還勸過他,男人總要會說話的,悶葫蘆可不討姑娘歡心。"
她笑了笑。
"可惜,他們這一房的男人,嘴都笨。"
這話里有話。
我送她到門口,目送那抹華貴的背影消失在長廊盡頭,才慢慢收了笑。
"青穗。"
"在呢,少夫人。"
"去查查,二房這些年在府里的動作。"
"……是。"
那天夜里,霍珩回來得很晚。
鎧甲上有暗沉的痕跡,不像是泥,更像是——血。
我撲上去查看,他按住我的肩膀,輕輕搖了搖頭。
"不是我的。"
今夜第一句。
我松了口氣,把他按在椅子上,取了溫水給他擦臉凈手。
他坐著不動,由著我忙活,目光一直跟著我的動作轉。
我擦完他的手,抬頭撞進他的視線里——那雙向來清淡的眼里,這一刻像是融了什么進去,變得深沉又滾燙。
"……看什么?"我別過臉。
他沒答。
拿過桌上的筆,在紙上寫:
"二嬸來過?"
"你怎么知道?"我接過紙條,"你在府里安了眼線?"
他眼尾微彎了一下——極輕極淺的笑意,一閃即逝。
又寫了一行字推給我。
"小心她。"
"我知道。"我把紙條折好收起來,"放心,她那點心思藏不住。"
他看著我,像是在審視什么。
片刻后,他開口說了第二句。
"你比我想的厲害。"
我挑了挑眉。
"這才哪跟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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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壽宴那天,我知道會出事。
但沒想到出得這么快。
席面設在霍府正廳,流水般的席面擺了十幾桌。霍家三代同堂——老**、大房二房、遠近旁支,烏壓壓坐了滿堂。
我被安排在主桌,霍珩右手邊。
他今天穿了件月白錦袍,比平日的玄色軍甲柔和許多,可那張臉依舊冷得能掛霜。
"珩哥兒,怎么不說話?"
對面坐著的,是二房的嫡子霍璟。比霍珩小兩歲,長了一張精明的面孔,嘴角總掛著三分笑意。
"堂嫂可還習慣?"他轉向我,殷勤得過分,"珩哥向來話少,堂嫂可別覺得受了冷落。"
"無妨。"我淺笑,"將軍雖話
精彩片段
小說《夫君每晚只能說三句話》“傅琳娜11”的作品之一,抖音熱門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大婚當夜,夫君正色道——霍家男兒,每晚只能對妻子說三句話。多一句,命折一年。我不信。百般撩撥,他咬牙不語。直到他抱住我,啞聲說了最后一句:"你這樣,我會舍不得的。"我翻開霍家族譜。他父親,死于二十八歲。---1紅燭跳了三下,把滿室的喜字映得明明滅滅。我蓋頭底下的視線,只能看見那雙黑靴踏過門檻,一步一步走過來,穩得像踩著鼓點。挑蓋頭的秤桿遞到眼前,紅綢一掀——我抬眼。霍珩站在我面前。說實話,比媒人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