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供老公考編六年被凈身出戶,我讓他背千萬巨債》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用戶38454308”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林晚秋陳強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供老公考編六年被凈身出戶,我讓他背千萬巨債》內容介紹:我起早貪黑開了六年快餐店,供陳強從一個沒工作的鄉下人考上了編制。因為我的店養活了他全家,原本打算甩掉我的陳強才勉強跟我過日子。我伺候了他六年,把一間蒼蠅小館做成了整條街生意最好的店。可是陳強卻始終覺得我丟人,他只覺得一個滿身油煙味的賣飯婆娘配不上他的體面身份。所以在站長千金周婉婷對他拋出橄欖枝之后,陳強毫不猶豫選擇把我掃地出門。婆婆覺得是我賴著不走耽誤了陳強攀高枝,為了逼我簽字,她把一鍋滾燙的排骨...
她一走,我把灶臺上的菜收進了保溫桶里。灶角靠墻的地方有一塊松動的瓷磚,我把它摳開,露出后面的一個塑料文件袋。
袋子里裝的是那份私人借貸合同。五十萬,三年前用店面那間房子做的抵押,月息一分五。
當初是為了給婆婆做闌尾手術和陳強報考培訓班才借的。錢花了,人好了,只有這筆賬沒人管。
上一世我被趕出來之后這筆債就斷了供,借貸公司的人找了兩年才找到我,那時候我已經快走不動了。
這一世,我把房子連同這筆債一塊打了包,用一紙離婚協議送給了陳強。
合同上有一條加粗的條款:抵押物產權變更,借款全額即時到期。
陳強以為他拿走了一間鋪子。
他不知道他抱走了一顆**。
蘇敏幫我進的第二批調料到了。
她大清早蹬著自行車把兩箱干辣椒和一袋花椒送過來,額頭上全是汗。
"給你挑的上好的二荊條,老板說了,一分不加價。"
我正在往推車上裝保溫桶,一邊裝一邊問她。
"老城區那邊最近什么情況?"
蘇敏把自行車支好,撕了一個桔子開始吃。
"別提了。陳強那個陳氏私房菜第三天就有客人開始抱怨了。老吳頭中午去吃了一碗面,出來的時候說了一句這廚子連鹵肉的皮都沒焯干凈,被婆婆追著罵了半條街。"
我沒接話,把保溫桶的蓋子按嚴實了。
"還有件事。"蘇敏壓低了聲音,"昨天我看見陳強跟**隊的人一塊喝酒。你小心點,他要是知道你在中興路出攤,保不齊會找人來找你麻煩。"
我點了點頭。
"找就找吧。"
中午我照常推車去中興路六號樓底下出攤。這回不止二十份了,我多準備了十份,全是排骨飯和***飯,這兩樣賣得最好。
攤子剛支開,打印店小伙子就沖出來排上了隊。后面跟著六號樓里下來買飯的上班族,有認臉的已經在喊了。
"排骨飯來一份!上次吃了以后我再也咽不下公司樓下那家的飯了。"
"老板娘你這個***有什么秘方啊,入口就化。"
我一邊打飯一邊笑著應付。真正的秘方是——冰糖炒色要炒到第三層泡沫,醬油只用第一道抽出來的生抽,五花肉入鍋前要拿黃酒和姜汁腌夠四十分鐘。這些都是我爸教我的,從我十四歲就開始練。
賣到第二十份的時候,一個穿皮夾克的男人從巷子口那輛深灰色面包車里下來了。不是何叔,是一個我不認識的中年人,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皮鞋擦得發亮,跟這條街的氣質格格不入。
他走到推車前,掃了一眼菜品。
"來一份排骨飯。"
我打了一份遞給他。他嘗了一口,嚼了兩下,筷子停在半空。
"這個鹵湯底子。"他看了我一眼,"你姓林?"
"是。"
"**是不是叫林德厚?"
我手里的飯勺懸在鍋口上方。
"你認識我爸?"
男人沒回答我的問題,從口袋里掏出錢包付了飯錢,多塞了一張。
"不用找了。何總讓我過來看看。"
何總。
他說的是何叔。
我還沒來得及追問,男人已經拎著飯盒轉身上了面包車。車窗升上去之前,他探出頭說了一句。
"老何說了,這條街上要是有人找你麻煩,打他電話。"
面包車開走了。排隊的人催我打飯,我把從剛才那句"何總"上分出去的注意力收了回來,繼續干活。
何總。
我嚼了嚼這兩個字。
上一世何叔在我印象里就是個收房租的,穿灰夾克喝搪瓷茶缸,話不多,人不顯。從來沒有人管他叫"總"。
收攤回去的路上,我騎著三輪車經過一個報刊亭,瞥見架子上一份本地報紙的頭版角上印著一行小字——"中興路舊城片區商業地產整合項目啟動"。
我往那個方向多看了一眼,然后繼續蹬車。
陳強改了我的菜譜開了一個月的"陳氏私房菜",終于還是垮了。
不是完全垮,是半死不活地撐著。老客人吃過一次就不來第二次了,新客人被門口重新裝修的門面騙進去,吃完出來也搖頭。婆婆的脾氣越來越差,把三個服務員罵走了兩個。陳芳一個人又端盤子又收桌子,累得下巴上都冒了痘。
這些事都是蘇敏告訴我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