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安靜了很久。
“三年。你騙了我三年。”
我笑了。
“陸景琛，我騙你什么了？我騙你我月薪八千了嗎？我確實月薪八千。念初的利潤我一直沒拿過分紅，全部投回了公司。”
“那你——”
“你裝了三年的霸道總裁，我不過是沒告訴你我另外有份事業。我們扯平了。”
“蘇念！”他突然提高了聲音，“你現在什么意思？你是故意等著看我笑話？”
“陸景琛，我們的離婚協議你簽了嗎？”
“我不簽。”
“那我們**見。”
“蘇念你等一下——”
我掛了。
發布會的直播在行業圈子里傳開了。
下午開始，我的手機信息就沒停過。
前同學：“蘇念！！你是念初科技的老板？？？”
大學室友：“念念你太牛了吧！！二十五億？？”
前公司同事：“蘇姐，你什么時候辭的職啊？”
我一個一個回了笑臉。
還有一條——趙芳華的號我拉黑了，她用陸景琛爸爸的手機發來的：
“蘇念，景琛的公司最近有點困難，你既然這么有錢，能不能先幫幫他？畢竟你們還是夫妻……”
我把這條**。

周六下午，我約了律師在咖啡館見面。
“蘇小姐，目前情況是這樣的——陸景琛拒絕簽字。他的理由是婚內財產沒有分割清楚。”
“什么婚內財產？”
“他認為你在婚姻存續期間創立的念初科技，屬于夫妻共同財產。”
我杯子停在半空。
“什么？”
“他今天找了律師，主張念初科技的股權，至少百分之五十屬于他。”
我放下杯子。
“他的依據是什么？”
“婚姻法規定，婚姻存續期間取得的財產屬于共同財產。念初科技是你婚后第一年注冊的——”
“不對。”我打斷他，“念初科技的注冊時間是我們領證前三個月。我當時用的是我婚前的積蓄。”
律師翻了翻文件。
“這個有證據嗎？”
“有。注冊資料和銀行流水我都留著。”
律師松了口氣。
“那就沒問題。但是他可能還會糾纏——你婚后投入的時間和精力，他會主張你是用夫妻共同資源經營公司。”
“他說什么就是什么了？”
“法律上不是。但如果打官司，會拖。”
我想了想。
“他到底是想要股權還是想要錢？”
律師看了我一眼。
“以我的經驗——他可能兩個都想要。”
從咖啡館出來，我直接給陸景琛打了電話。
“你想要多少？”
電話那頭他沉默了一會兒。
“念念，我不是——”
“陸景琛，別繞彎子。你讓律師主張我公司股權，你想要多少？給個數。”
“兩千萬。”
我差點笑出聲。
“憑什么？”
“憑我三年來支持你。你在家里什么都不用操心，你以為那是怎么來的？”
“支持我？你三年來花了我八十萬，現在還欠了一千多萬外債，你管這叫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