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節。
季衍的名字簽了不下三十次。
簽到最后手都有點酸了。
"最后一份。"周鶴年把最后一份文件推過來，"這份是關于容氏集團旗下子公司的目錄清單。作為新任大股東，您有權了解集團架構。"
季衍接過來翻開。
第一頁是集團直屬子公司名單。
他的目光在中間某個位置停住了。
——陳氏國際貿易有限公司。控股方：容氏集團。持股比例：67%。
陳氏。
姓陳。
他慢慢抬起頭。
"老鄭，"他扭頭看向站在旁邊的管家，"這個陳氏貿易，老板是不是姓陳？"
老鄭欠身："是的。陳氏貿易的實控人是陳國邦先生。"
"陳國邦。"季衍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他有沒有個兒子？"
老鄭想了想："陳國邦先生有一子，名叫陳昊宇。目前在陳氏貿易擔任副總經理一職。"
季衍把文件放下。
嘴角動了一下。
陳昊宇。
就是昨晚在年會上，摟著蘇念薇的腰，沖他笑著說"一個庫管而已"的那個人。
他父親的公司，是容氏的下屬企業。
換句話說——現在是他季衍的下屬企業。
"有意思。"季衍把文件合上，靠回椅背。
"季先生？"周鶴年注意到他的表情，"有什么問題嗎？"
"沒什么。"季衍擺擺手，"就是覺得這個世界挺小的。"
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簽字簽僵的手腕。
"周律師，我什么時候正式入職？"
"入職這個說法不太準確，"周鶴年笑了，"您是大股東，不是打工人。容氏集團目前由職業經理人團隊運營，您可以選擇參與管理，也可以選擇只享受分紅。"
"那我先看看情況。"季衍說。
他看了一眼窗外。
六十七樓的視野能看到大半個城市。
三十八樓的鼎盛酒店就在不遠處——昨晚年會的地方。
季衍忽然想到一個畫面：
蘇念薇站在臺上，說"季衍是我的生活助理"。
他笑了一下。
生活助理。
一千三百億的生活助理。
---
第三章
接下來三天，季衍的生活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