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死魚一樣:"你這么積極?"
"我窮。"
他嗤笑一聲,接過西裝。
商會聚餐在星湖酒店頂層,到場的全是A城有頭有臉的人物。
顧衍讓我一起去。
理由是——"萬一我喝多了你負責扛我回來。"
我穿了件連衣裙,是去年他讓周叔買給我的。說是"別讓人以為顧家虧待工人"。
……謝謝你用"工人"這個詞。
酒會開始沒多久,顧衍就被幾個中年男人圍住了,聊的全是我聽不懂的生意。
我端著杯果汁站在角落,試圖融入墻壁。
"這位是?"
一個聲音從我左邊傳來。
我轉頭。
一個穿酒紅色禮服的女人站在旁邊,手里端著紅酒杯,笑容得體。
柳知意。
柳氏集團的千金,A城名媛圈的常客。
"沈鹿。"我點了點頭。
"沈鹿?"她歪了歪頭,"哦——你就是顧衍身邊那個小保姆?"
她說"小保姆"的時候,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周圍三桌人聽見。
幾道目光齊刷刷地掃過來。有人放下酒杯,有人交頭接耳。
我的手指收緊了杯子。
她湊近了一點,紅酒的味道沖進我鼻子里。
"聽說你什么都干?管家、保姆、家教……還有什么來著?奶茶小妹?"
她笑了。
旁邊幾個人跟著笑。那種笑不是善意的,帶著一股子高高在上的酸腐氣。
"抵債來的,對吧?"柳知意撥了撥頭發,嘴角掛著那種欠打的弧度,"也對,現在什么人都能往酒會里混了。沈小姐,你知道你這條裙子配這個場合有多違和嗎?我這雙鞋的鞋扣比你全身行頭加起來都貴。"
旁邊一個女人掩著嘴笑出聲來。
我的指甲掐進掌心。
痛。
但不如她那幾句話痛。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
說什么呢?
她說的是事實。
我確實是抵債來的。
我確實是保姆。
我這條裙子確實是別人施舍的。
"沈鹿。"
顧衍的聲音從人群后面穿過來。
他不知道什么時候走過來的,手插在褲兜里,領帶松松垮垮地掛著,比誰都散漫。
他看都沒看柳知意一眼,對我說了一個字。
"走。"
柳知意愣了一下,連忙換上笑臉:"顧少,好久不見,我剛才和你這位——"
"嗯。"
顧衍沒等她說完,甩了一個字,轉身往門口走。
那個"嗯"字輕飄飄的,比臟話還刺人。
柳知意的笑僵在臉上,手指捏著紅酒杯,指節發白。
我跟上去的時候,聽見她在身后壓著嗓子罵了一句什么。
沒聽清,但聽見幾個人竊笑。
笑聲扎在背上,一根一根的。
上車后,我坐在副駕,一路沒說話。
顧衍開車,也沒說話。
到了家門口,他熄了火,沒動。
"她說了什么?"他問。
"沒什么。"
"沈鹿。"
他叫我全名的時候,聲音會壓下去。
不是兇,是一種很沉的東西。
我扭過頭看著窗外,不想讓他看到我的眼睛。
"她說……一個抵債的丫頭也配出現在這種場合。"
車里安靜了很長時間。
顧衍的手搭在方向盤上,指節一下一下地叩著。
"知道了。"
就兩個字。
當天夜里,我刷手機的時候看到一條推送——
"柳氏集團最大客戶突然終止合作,柳氏股價盤后暴跌12%。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少爺說我還差一個身份》,講述主角沈鹿蘇霽的甜蜜故事,作者“七月晚星”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我是顧衍的管家,也是顧衍的保姆。還是家教、同桌、奶茶小妹……無他,沈鹿這塊磚,哪里不夠往哪搬。眼下看著少爺顧衍帶回家的女人,我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了。說出來那句經典臺詞——"還是第一次見少爺帶女孩回來。"誰知少爺一臉無語地看向我。"那你呢?"第一章我叫沈鹿。職業是——管家。保姆。家教。同桌。奶茶小妹。這不是五份工,是一份。雇主只有一個人——顧衍。月薪兩萬八,包吃包住,干的活夠開五個人的工資。我爸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