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就沒再見過了。后來又有新學生進來，那個孩子再沒出來過。我也不好多問，人家是正經辦學的，我一個開小賣部的操什么心。"
我掏出手機，打開錄音功能。
"嬸子，我能錄個音嗎？你剛才說的這些我想留個底。"
劉嬸猶豫了一下，最終擺擺手："錄吧，反正我說的都是真事。"
我錄了八分鐘。
回到車上，我打開那個本子，翻到最新一頁。
上面已經寫了三十多頁了。
日期，地點，信息來源，內容摘要。每一條編了號。
本子旁邊放著一個文件袋，里面裝著我從網上下載的所有關于這個書院的舉報帖截圖、工商登記信息、以及它在省城被取締時的新聞存檔。
當年那條新聞只在本地媒體上發了一小塊，被壓在社會版的角落里，不到一天就撤了稿。
這次不會了。
我合上本子，正要發動車，手機響了。
是陸雅琳。
"嫂子，你今天是不是又去書院了？"
她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去送了幾件換季的衣服。"
"哦，那你放心，書院有統一的衣服，不用自己帶的。"
"知道了。"
"嫂子。"陸雅琳的聲音停了兩秒，"你不用隔三差五往那邊跑，孫院長都跟我說了，你去得太勤了，影響知知適應。你看別的家長，送進去就不管了，孩子才好得快。"
"好，我知道了。"
"那就好。"
電話掛了。
陸雅琳比上輩子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