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系。所以我給她指條明路，讓她自己去找那個別人。”
阿瑤瞪大眼。
“那她要是找不到呢？”
“找不到？”我笑了，“找不到，她就只能替那人背鍋。顧家那一個億的窟窿，她得一起扛。顧衍深的名聲保不住，她跟著倒霉。顧母的怒火，她一個人受。”
“那她要是找到了呢？”
“找到了，那就更有意思了。”我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是一棵老銀杏，葉子落了大半，光禿禿的枝丫伸向灰蒙蒙的天。
“她找到那人，把那人的名字說出來。顧衍深會怎么想？顧母會怎么想？顧家董事會會怎么想？”
我回頭看著阿瑤。
“到那時，林舒窈是死是活，還重要嗎？”
阿瑤愣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露出笑容。
“姐，你這招……真狠。”
“狠什么狠。”我轉回頭，看著窗外的銀杏樹，“不過是把她們欠我的，一點一點討回來罷了。”
接下來一周，事情按照我預想的方向走了。
先是婚禮當天的視頻被傳上了網。不知道誰拍的，角度刁鉆，把林舒窈挺著肚子闖進宴會廳的畫面拍得清清楚楚。配文寫著“顧氏集團少東家婚禮驚現大肚**”，閱讀量兩小時破了五百萬。
然后是八卦號跟進。扒出林舒窈的身份——顧氏集團總裁秘書，跟了顧衍深三年。扒出她的朋友圈——全是名牌包、五星級酒店、馬爾代夫度假照片。扒出她的學歷——二本畢業，憑什么做總裁秘書？評論區炸了。
再然后是蘇氏集團追討投資的消息走漏。財經媒體報道說，蘇氏集團向顧氏發出了正式的投資回購函，涉及金額超過一億。顧氏股價當天跌了百分之三。
這些消息，有的是我讓人放出去的，有的不是。這個圈子從來不缺搬弄是非的人。只要有個由頭，他們能把芝麻說成西瓜，把西瓜說成**。
兩周后，顧衍深來了。
他瘦了很多。原本精英范兒十足的顧氏少東家，如今顴骨凸出來，眼窩凹下去，下巴上冒著青色的胡茬。身上那件灰色羊絨大衣還是定制的，卻皺巴巴的，領子沒立好，像是急匆匆就出了門。
他站在會客廳里，低著頭，不看我。
我坐在主位，也沒看他。
阿瑤端上茶來，放在他手邊的茶幾上，退出去。
會客廳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好半天，他才開口。
“念晚。”
聲音沙啞，像是好久沒說過話。
我沒應。
他又等了等，抬起頭，看著我。那目光里有太多東西——愧疚，悔恨，祈求，還有一種說不清的委屈。
“念晚，”他又叫了一聲，“我來了。”
“我知道。”
他愣了愣。
“你……你沒什么想問我的嗎？”
“問什么？”
他張了張嘴。“問……問我這段日子怎么過的，問我來干什么，問我……”
“你這段日子怎么過的，我不想知道。你來干什么，我知道。”我看著他，“你是來求我收手的。”
他臉白了白。
“是……是來求你……”
“求我撤回離婚申請，求我放棄追討投資款，求我放顧家一馬。”我一字一字說清楚，“對不對？”
他沒答話，但那神色已經把話說盡了。
我笑了。
“顧衍深，你憑什么？”
他猛地抬起頭。
“憑什么？”他聲音發顫，“憑我是你丈夫，憑我們領了證辦了婚禮，憑……”
“憑你騙婚？”
他噎住了。
“憑你養著**？”
他的臉更白了。
“憑你讓**在我婚禮上鬧場，憑你讓我守了三年活寡，憑你最后逼得我從天臺跳下去？”
最后幾個字說出來，他的瞳孔猛地縮緊。
從天臺跳下去？
他呆呆看著我，嘴唇哆嗦著，好半天才擠出一句：“你……你說什么……”
我笑了笑。
“沒什么。”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他比我高一個頭，此刻卻佝僂著背，看起來矮了一截。
“顧衍深，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老實回答。”
他點點頭。
“林舒窈那個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他嘴唇動了動。“我……我不確定……”
“不確定？”
“她說是我的，我……我也以為是我的。可那產檢報告說孕周對不上，我……我就……”
“你就什么？”
他低下頭。“我……我不敢想……”
“不敢想？”我笑了，“是不敢想，還是不愿想？”
他不吭聲。
“第二個問題。我蘇家投進顧氏的那些錢，你都用在哪了？”
他抬起頭，眼里閃過一絲慌亂。
“那……那些錢……”
“那些錢怎么了？”
“有一部分是拿地塊用的，有一部分是……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