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完了?！蔽掖驍嗨?。
她愣了愣。
“昨晚我過得挺好?；貋硐戳嗽?，睡了八個小時，醒來神清氣爽。比在你們顧家別墅住著睡得香?！?br>她臉皮抽了抽。
“念晚，你這話說的……顧家才是你的家，你早晚要回去的……”
“回去？”我放下杯子，看著她，“誰跟你說我要回去？”
她臉色變了。
“你……你不回去？你是我顧家明媒正娶的兒媳婦，結婚證都領了，你不回去你去哪？”
“回蘇家。”
“那……那鬧脾氣也鬧夠了吧！”她急道，“你在娘家住幾天，消消氣，過幾天自然要回來！這是規矩！”
“規矩？”我笑了，“顧**跟我講規矩？”
她張了張嘴。
“好，那就講規矩?！蔽易鄙碜樱拔覇柲?，結婚當天，丈夫的**挺著八個月的肚子出現在婚禮上，合規矩嗎？”
她臉白了白。
“新婚之夜，婆婆闖進酒店套房，哭著求兒媳給**騰位置，合規矩嗎？”
她不吭聲。
“**跟外面的男人有染，生下野種冒充顧家長孫，合規矩嗎？”
“那不是野種——”她脫口而出，又猛地閉上嘴。
我看著她。
“不是什么？”
她攥緊手里的包，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好半天，她才擠出幾個字：“那孩子……還不一定是誰的呢……”
“哦？”我挑了挑眉，“這么說，顧**也懷疑那孩子不是顧家的？”
她沒答話。但那神色已經把話說盡了。
我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今年的明前龍井，入口清甜。我慢條斯理地品著，等著。
她憋不住了。
“念晚，”她往前探了探身子，壓低聲音，“媽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舒窈那個**，媽也恨她。她騙了衍深，騙了媽，騙了你們蘇家，害得顧家丟盡了臉?？伤亲永锬莻€孩子……”
她頓了頓。
“那孩子，到底是顧家的骨肉?！?br>我看著她。
“衍深說了，去年五月，他和舒窈確實……確實在一起過。那孩子若是五月懷上的，現在生產確實早了點，可早產的孩子也有的……”
我笑出聲。
“顧**，您自己信這話嗎？”
她臉漲紅了。
“那……那產檢報告說的，也未必準。醫院都是你安排的，誰知道有沒有動手腳……”
“動手腳？”我把茶杯往桌上一頓，“顧**的意思，是我收買醫生，偽造產檢報告，誣陷林舒窈跟人有染？”
她沒答話，但那目光閃閃爍爍的，分明就是這個意思。
我笑了。笑得很大聲，笑得會客廳里伺候的阿姨們都低下頭。
“好，好得很。”我站起身，“顧**既然這么說，那咱們就公事公辦。我這就打電話，讓律師聯系另外三家三甲醫院做復查。產檢報告、*超影像、孕周評估，一項一項重新做?？纯词俏覄恿耸帜_，還是林舒窈那**做了見不得人的事。”
顧母慌了。
“別別別！”她一把拉住我手腕，“念晚，媽不是那個意思，媽就是……就是……”
她就是說不出個所以然。
我低頭看著她攥著我手腕的手。那手上的卡地亞戒指硌得我疼，指節發白，攥得死緊。
“顧**，”我輕聲說，“松手?！?br>她沒松。
“松手?！?br>她還是沒松。
我抬眼看著她。
她猛地縮回手，縮得太急，整個人往后退了一步，險些撞到茶幾角。
“念晚，”她聲音發顫，“你到底想怎樣？”
我坐回去。
“我想怎樣？”我看著她，“我想讓顧家給我一個交代?！?br>“什么……什么交代？”
“第一，”我豎起一根手指，“林舒窈跟人有染的事，必須查清楚。那孩子的親生父親是誰，要揪出來。”
她連連點頭：“查，查，一定查！”
“第二，”我豎起第二根手指，“顧衍深欺詐婚姻的事，要給個說法。他跟我簽婚前協議期間讓**懷孕，這事怎么算？”
她臉色又白了。
“這……這……”
“這什么？”
她張著嘴，半天才擠出一句：“衍深他……他是男人，男人難免……”
“難免什么？”
她說不下去了。
“第三，”我豎起第三根手指，“我的嫁妝，蘇家投進顧氏集團的那些錢，要一分不少還回來?！?br>她猛地抬起頭。
“什么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