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命定之人。你是不是得了個**粉絲啊？”
蘇暖想了一下該怎么回。
實話？
“是我的貓自己發的。”
不行。正常人會覺得她瘋了。
她回復：“我知道，是我自己注冊的小號。模擬貓的視角寫著玩的。”
蘇靈：“啊？你還有這愛好？”
“打發時間。”
蘇靈：“……行吧。寫得還挺像那么回事的。哈哈哈命定之人那段我笑死了。”
蘇暖松了口氣。
但隔了五分鐘，蘇靈又發來消息。
“姐，那你是不是也能幫我寫？我的賬號更新太慢了，粉絲老催我。你幫我寫點貓視角的文案唄？你文筆那么好，又是做編輯的。”
蘇暖回了個“再說”。
晚上回家。
開門。
兩只貓各占客廳一角。
湯圓在貓爬架上。
黑貓在窗臺上曬最后一點夕陽。
看到蘇暖進來，黑貓第一個跳下窗臺，走過來蹭她的腳踝。
湯圓在高處看著這一幕，耳朵壓了一下，慢慢也爬下來，湊到蘇暖腳邊。
兩只貓一左一右。
蘇暖蹲下來，一手一只摸了摸它們的腦袋。
湯圓難得沒有躲。
10
日子就這么過了一周。
蘇暖給黑貓取了名字。
墨墨。
簡單直接。
墨墨不像湯圓那樣高冷。它黏人。每天蘇暖下班回家，它都準時蹲在玄關等。蘇暖坐在沙發上看書，它跳上來把頭擱在她大腿上。晚上睡覺，它一定要挨著她的枕頭。
湯圓對這一切表現得非常不屑。
但蘇暖注意到，湯圓開始主動靠近她了。
以前湯圓從不在她面前露肚皮。這兩天，它有時候會翻個身，肚子朝上地在她旁邊躺著。
雖然她一伸手它就翻回去了，但態度明顯軟化了。
周五晚上。
蘇暖加班回來，已經快十點了。
開門的瞬間，她聞到了一股不對的味道。
像是——貓的應激反應留下的氣味。
她快步走進客廳。
貓爬架倒了。
湯圓縮在沙發底下，全身毛都炸著。
墨墨蹲在陽臺門口，尾巴膨成了瓶刷子，正沖著陽臺方向發出低沉的嗚聲。
陽臺的窗戶開了一條縫。
蘇暖的心一緊。
她出門前確認所有窗戶都關好了。
她走到陽臺，把窗關嚴。檢查了一圈，沒有發現缺少什么東西。
回來安撫兩只貓。
湯圓從沙發底下鉆出來，一反常態地湊到她懷里，渾身發抖。
墨墨的毛慢慢順了下去，但仍然警惕地盯著陽臺方向。
蘇暖把兩只貓都安頓好，打開了論壇。
湯圓一小時前發的。
“有人來過。”
“開了陽臺的窗，進來了。”
“是人。”
“她在屋里到處看。拿手機拍了好多照片。”
“我嚇得躲到沙發底下。”
“黑貓比我勇敢。它沖那個人哈氣，那個人才走的。”
蘇暖的手一涼。
有人趁她不在家，翻窗進來了？
她住七樓。怎么進來的？
她接著看評論。
黑貓的評論在最上面。
“我記住了那個人的味道。如果她再來，我會保護好你們兩個。”
再往下看。
湯圓追加的一條回復。
“那個人……我見過。”
“之前來家里拍視頻的。那個所謂的寵物博主。”
蘇暖盯著最后一句話。
來家里拍視頻的寵物博主。
蘇靈。
11
蘇暖沒有立刻去質問蘇靈。
她先調了物業的監控。
七樓走廊。那天下午六點二十三分。
畫面里，一個戴著口罩、帽檐壓得很低的女人走到她家門口。試了一下門把手，打不開。然后女人走向走廊盡頭的消防通道。
監控盲區。
但蘇暖知道，消防通道的窗戶正好對著她家陽臺外側。七樓高度，消防通道窗臺到她家陽臺之間有一條不到半米寬的外沿。
膽子夠大，確實能翻過去。
那女人的身形——蘇暖看了好幾遍。
身高，體態。
不能百分百確認。但那件風衣，蘇暖在蘇靈的直播間里見過。
她截了幾張圖存在手機里。
沒聲張。
第二天一早，蘇靈發來消息。
“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