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書架右側,把手伸到第三層的暗格里摸索。指尖觸到一塊突起,用力按下去,咔嗒一聲,書架的隔板彈開了。
里面靜靜躺著一個牛皮紙信封。
我心跳快了幾分,用力抽出信封,拆開封蠟。
里面只有一張紙,紙上的字跡是父親親筆寫的。可等我仔細看完內容,整個人愣在原地。
遺囑上寫著,繼承權需要完成一個所謂的“家族考驗”。
考驗包括三項:找到失竊的沈家祖傳玉佩、平息股東動蕩、阻止集團的惡意**。
我在原地站了足足兩分鐘,反復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爸,你這是在開玩笑嗎?你把繼承權設計成一個闖關游戲?
但轉念一想,我又理解了父親的苦心。他肯定是怕我被奪權,所以故意用這樣的條件篩選出真正的繼承人。
我把遺囑仔仔細細折好,放回自己的口袋里。
忽然,手腕上傳來一陣劇痛,像被人用刀片在后側劃了一條傷口。我倒吸一口涼氣,低頭去看——什么都沒有,皮膚完好,可那股疼痛卻真實得驚人,就像上輩子撞在樓梯扶手上一樣。
我捂住手腕,額頭上冒出冷汗。
疼痛持續了大概十秒,然后像潮水一樣退去,留下沉悶而真實的窒息感。我低頭看著光潔的手腕,心里冒出一個念頭:這疼痛是來提醒我的,提醒我這里是戰場,不是游戲。
“沈小姐?”
一個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嚇得我差點把手里的信封掉在地上。
我猛地抬頭,看見季深正站在門口,手里端著兩杯茶,眼睛直直看著我。
“你怎么在這里?”我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防備。
“剛才路過,聽見書房有動靜,”季深把一杯茶遞過來,“看沈小姐臉色不太好,喝點東西提提神。”
我沒接。
“不渴。”
季深也不在意,自己端著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從我身上移開,落在書架上。“這間書房已經許久沒收拾了,沈家的事,件件都不好處理。”
他說話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閑聊,可我總覺得他的眼神不太對勁,像是在審視什么。
“季先生有心,我替父親謝謝你。”我不想跟他多糾纏,轉身往外走。
“沈小姐,”他的聲音從身后傳來,“請留步。”
我停住腳步,回頭看他。
季深從西裝口袋里掏出一個密封的透明塑料袋,里面裝著一枚銀色的戒指,看起來很舊,戒圈上還有幾道劃痕。
“這是在你父親的遺物里發現的,”他說,“你認識嗎?”
我湊近去看,心臟猛地一跳。
我認識這枚戒指。這是我父親年輕時送給我母親的訂婚戒指,后來我母親說弄丟了,這件事就再也沒人提起。
可它怎么會出現在父親的遺物里?
“謝謝季先生,”我接過塑料袋,“我拿回去看看。”
季深點點頭,沒有再多問。
我走出書房時,心里亂成一團。這枚本該丟失的戒指,父親的遺囑,還有剛才手腕上那陣詭異的疼痛——所有的東西都串在一起,像是某種暗示。
“姐姐!”
身后傳來沈婉的聲音,她小跑著追過來,臉上帶著焦慮的神情。
“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邊?媽媽到處找你,說等會追悼會你要上去講話,讓你再練練稿子。”
“我知道。”
“還有,葬禮結束后,季律師說要在辦公室宣布遺囑,你準備一下。”沈婉握住我的手,“姐姐,我相信爸一定把最好的都留給你。”
她說這話時,眼睛里全是誠懇的光。
我抽回手,微微一笑。
“嗯,我也相信。”
樓上傳來一陣腳步聲,母親顧月華出現在拐角處,她看見我們兩個站在一起,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欣慰的笑容。
“你們兩姐妹都在,那就再好不過了。”她走下來,拉住我和沈婉的手,“今天的事,你們要記住,無論如何,沈家一定要有人撐下去。”
“媽您放心,”沈婉乖巧地點頭,“姐姐在,沈家就在。”
母親看了看我,眼眶又紅了,“清漪,你別太難過,**去了,還有媽媽在。”
我在心里冷笑。
媽,你怎么有臉說這句話。
但我臉上什么表情都沒有,只是點了點頭,“媽說得對,我會好好活下去的。”
靈堂方向傳來悠長的誦經聲,追悼會即將開始。我隔著人群,看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用戶58689753”的優質好文,《遺書里的復仇名單》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沈清漪陸辰,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葬禮兇影葬禮兇影痛。這是我恢復意識時唯一的感受。不是那種虛無縹緲的形容,而是實實在在的、從骨頭縫里往外滲的劇痛。我感覺自己像被人從高處扔下來,每一寸脊椎都在發出抗議的呻吟。“姐姐?姐姐你醒了嗎?”溫柔的聲音像一根針扎進耳膜。我猛地睜開眼。入目是淺米色的幔帳,熟悉的雕花床頂,還有空氣中若有若無的檀香味。我躺了整整三秒鐘,大腦一片空白,緊接著,上輩子最后一個畫面像爆炸的碎片一樣扎進我腦海——“清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