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你沒好處。"蘇晚站了起來。
"蘇晚!"
"這頓飯我吃不下了。"她端起飯盒扔進垃圾桶,走到門口停了一下,"還有,婚約的事,你回去問問你自己到底怎么打算的。別在我這兒裝了。"
門關上了。
許浩銘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從惱怒變成陰沉。他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美琪,她知道了。"
他停頓了一下。
"放心,翻不了天。"
當天下午,蘇晚照常坐門診。
四點半左右,診室門被推開,進來的不是病人。
蔣美琪。
她身后還跟著三個行政科的人。
"蘇醫生,這是人事科剛下的通知。"蔣美琪把一張紙放在蘇晚的桌上,手指碰了碰耳釘,"院里認為你最近工作狀態不好,安排你去社區衛生站輪崗三個月,先去適應適應基層工作環境。"
蘇晚拿起那張紙掃了一眼。
社區衛生站。在城郊結合部,離醫院坐公交車要一個半小時。說是輪崗,其實就是發配。
"這是蔣院長簽的?"
"院務會決定的。"蔣美琪笑得溫和,"蘇姐,基層也需要好醫生嘛,你別覺得委屈。"
蘇晚沒理她,看向后面那三個行政科的人。
她認出其中一個,何志強,人事科的干事。前年***胃出血半夜送急診,是蘇晚給搶救回來的。他自己上個月體檢查出指標異常,也是蘇晚幫他約的專家會診。
"何干事,你說兩句。"蘇晚看著他。
何志強低下頭,避開她的目光,手里的文件夾換了個方向抱著。
"蘇醫生,這個,是院里的決定。"他聲音很小。
蘇晚沒再看他。
蔣美琪走近兩步,壓低聲音,語氣還是那種親切到發膩的甜:"蘇姐,我給你一句掏心窩子的話。浩銘哥這個人,你也拴不住的。不如放手,大家都體面。"
蘇晚盯著她耳朵上的珍珠耳釘。
"蔣美琪,你進院一年,連基礎心電圖都看不利索。省里進修考核筆試滿分兩百,你估計能考幾分?"
蔣美琪的笑容凝了一瞬。
"蘇姐,**的事你就別操心了。有些東西,**考不出來。"
她轉身走了,高跟鞋敲在走廊地面上,節奏輕快。
蘇晚坐在診室里,看著桌上那張調令,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
然后她把白大褂脫了下來,疊好,放在椅背上。
她從抽屜里拿出自己的聽診器、處方箋、私人水杯,裝進包里。
走出醫院大門的時候,是傍晚五點。太陽還沒落,照在醫院門口那塊"清河縣人民醫院"的牌匾上,金燦燦的。
她在這塊牌匾下面走了五年。
3 橋墩下撿個失憶殘廢戒指暗藏玄機
蘇晚在離開醫院的第三天,見到了那個男人。
那天她回鎮上看父親。蘇建國的雜貨鋪在鎮東頭的老街上,鋪面不大,門口堆著拖把和塑料盆。
她沒跟父親說醫院的事,只說最近調了崗,休息兩天。
蘇建國不愛多問,給她煮了碗面,加了兩個荷包蛋。
傍晚她去鎮外的河邊走走,剛拐過老橋,就看見橋墩底下蜷著一個人。
是個男人。
看不出多大歲數,滿身是土,頭發結成了縷,衣服破得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他半靠在橋墩上,兩條腿以一種不正常的角度攤在地上。
蘇晚走近了幾步,聞到了一股混著汗臭和消毒水的氣味。
消毒水?
她蹲下來。
那男人聽到動靜,猛地抬起頭。
一張瘦削的臉,顴骨突出,滿是灰塵和干裂的血痕。但蘇晚注意到一個細節。他的眼睛很亮,瞳色很深,即使在這種落魄的狀態下,目光也不是流浪漢慣有的那種渾濁和怯懦。
他看了蘇晚一眼,身體往后縮了縮。
"我是醫生。"蘇晚蹲在他面前,"我看看你的腿。"
男人沒說話,也沒拒絕。
蘇晚輕輕碰了一下他的右腿膝關節,他的身體立刻繃緊了,但沒有叫出聲。
右腿脛骨骨折過,沒有得到正規處置,已經畸形愈合。左腿膝關節嚴重錯位,基本喪失了行走能力。
"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張了張嘴,發出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不記得。"
"什么都不記得?"
他搖了搖頭。
蘇晚站起來,給他打了杯水。鎮上老街的公用水龍頭就在橋頭,水不熱但干凈。
男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下鄉三個月,我撿的殘疾老公竟是太子爺》,主角分別是蘇晚許浩銘,作者“云深不知是何處”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1 殘廢拖油瓶我脫白大褂"你非要帶著那個殘廢拖油瓶,就別怪醫院把你開除!"進修名額轉讓書被狠狠砸在我的臉上,紙張邊緣劃破了我的眼角。未婚夫摟著院長千金,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我看著身后輪椅上那個沉默寡言的殘疾男人,默默脫下了白大褂。所有人都笑我為了個撿來的廢物毀了前途。直到半個月后,醫學界最高規格的研討會上,未婚夫正準備上臺領獎,大屏幕卻切進了一段畫面。那個被他嘲笑的殘疾男人,坐在一間闊氣得不像話的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