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臉掛不住了,她拍了一下茶幾。
"你這孩子怎么說話呢。宇兒那邊直播正忙著,壓力大,你體諒體諒他不行嗎?"
"我體諒他三年了。他體諒過我嗎?"
宋母的嘴動了動,沒接這茬。她從包里拿出一張紙,推到我面前。
"行,今天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了。宇兒說你情緒不好,這段時間先別去工作室了。工作室的門禁密碼昨天換了,這是你的個人物品清單,你簽個字就把東西領(lǐng)回來。"
我低頭看那張清單。
我的針包,我的絲線盒,幾件隨身衣服。
媽媽留下的六幅繡品不在清單上。
"我**繡品呢?"
宋母的手伸到包邊上,撥弄著那串翡翠手鏈。"那些繡品掛在工作室里也算是公司資產(chǎn)了,暫時先留著吧。等以后你跟宇兒和好了再說。"
"那些是我**遺物。"
"我知道是遺物。"宋母的聲音抬高了,帶著教訓(xùn)人的腔調(diào)。"但**走之前也沒立過遺囑說這些東西不準(zhǔn)別人碰吧?宇兒直播的時候拿出來展示一下,給**揚(yáng)個名,有什么不好?"
她又換了個姿態(tài),往前湊了湊。
"念禾呀,原本我跟**媽不熟,但我心里一直拿你當(dāng)半個閨女看。你也別怪我說話直。你這性格太倔了,什么都攥著不撒手,宇兒跟你在一起壓力很大的。"
我沒有接她的話。
我拿起筆在清單上簽了字。
宋母看到我的配合,臉色松了下來。
"對嘛,這才懂事。我跟你說呀,甜甜那孩子是不太招你喜歡,但人家有本事。她幫宇兒打理直播,比你在的時候數(shù)據(jù)好多了。你要是聰明呢,就跟她處好關(guān)系,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
她話說到這里,我的門鈴響了。
快遞員站在門口。
一個很小的牛皮紙信封,收件人寫的是我的名字。沒有寄件人信息。
信封上蓋著一個暗紅色的圓形印章。
宋母在后面伸頭看。"什么東西?"
我把信封放進(jìn)外套內(nèi)袋。
"跟你沒關(guān)系。"
宋母的臉一下子拉了下來。"沈念禾,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清單簽好了,東西什么時候能送過來?"
她被我硬生生擋了回去,氣得站起來拎包就走。走到門口扔了一句。
"你等著。宇兒知道你這個態(tài)度,有你好果子吃的。"
門摔上了。
我把鎖反扣,把那個牛皮紙信封從口袋里掏出來。
我沒有拆開它。
只是用拇指摸了摸那枚暗紅色的印章,然后把信封鎖進(jìn)了床頭柜的抽屜里。
不急。
還不到時候。
5 *占鵲巢拍賣陷阱
三天后,江甜甜用我的工作室開了一場直播。
她坐在我的繡凳上,面前放著一幅我繡了一半的花鳥小品。她的左手邊擺著一整排我**繡品,個個配了射燈,像是美術(shù)館的展陳。
直播間的人數(shù)很快沖上了五十萬。
她對著鏡頭拿起一根繡花針,穿了一根紅色絲線,在那幅花鳥小品上歪歪扭扭地扎了兩針。
"寶寶們看,這就是傳統(tǒng)刺繡的精髓。其實(shí)沒有大家想的那么難,只要有好的老師帶就入門很快。"
彈幕刷了一片"甜甜好厲害""想拜師""比念禾做的還好看"。
她得了鼓勵,笑嘻嘻地放下針。
"好啦好啦我手笨人家別笑我。其實(shí)這間工作室以后就是我的主場了,大家以后想看刺繡內(nèi)容就來我直播間。"
有人問:"之前那個念禾呢?"
江甜甜嘆了口氣,表現(xiàn)出一種很為難的樣子。
"念禾姐最近狀態(tài)不太好,宋宇哥讓她先回去休息。大家也別去打擾她了,給她一點(diǎn)私人空間好不好?"
她的語氣里帶著那種標(biāo)準(zhǔn)的憐憫腔。
彈幕馬上變了。
"念禾是不是太矯情了?人家宋宇幫她的衣服做宣傳你不好嗎?"
"就是,江甜甜多努力在學(xué)刺繡,念禾自己反倒撂挑子了。"
"典型的爛泥扶不上墻。"
我在手機(jī)上看完了這段直播回放。
趙敏在旁邊氣得來回走。
"我去找她,我現(xiàn)在就去那個工作室把她的直播給掀了。"
"不用。"
"什么叫不用!你看看那些彈幕都在說什么。說你矯情,說你扶不上墻。就這么忍著?"
"趙敏。"
她被我叫了全名,停住了。
"你相不相信我?"
趙敏愣了兩秒。"廢話。"
"那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回歸我在寫作業(yè)的《耗時三年刺繡當(dāng)破布,我送他包吃住套餐》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1 直播前夜暗流涌動年度直播慶典的前一晚,宋宇的合伙人江甜甜在朋友圈發(fā)了一段視頻。視頻里號稱最寵女友的宋宇正笑嘻嘻地從我工作室的防塵柜里取出那件高定禮服,鋪在桌上對著鏡頭反復(fù)展示。"明天直播間的終極大獎就是這件啦,粉絲們準(zhǔn)備好尖叫吧。"我去接喝多了的宋宇,沒有像從前那樣生氣質(zhì)問,反倒是江甜甜非要鬧著跟我們一起回來。趁我在廚房熱醒酒湯,她故意拿剪刀把我繡架上快完工的一幅訂單繡品剪成了兩半,我也沒有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