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瑤光的臉白了一下，嘴合上了。
婆婆娘家的一個表舅站了起來。
"明軒啊，都是一家人，你們好好說，別傷了和氣。"
這句話像是瓦斯爐上的明火。
"一家人？"我媽終于忍不住了，指著林瑤光和林小雨。"這兩個人也是你們家的人？你們當著我女兒女婿的面請**來吃飯，你們顧家就是這么定義一家人的？"
婆婆兩手叉腰。
"我請誰來關你什么事？這是我兒子的房子。"
"這房子是我女兒掏錢買的。"
"一個女人掙了幾個錢就了不起了？嫁到我們顧家來就是我們顧家的人，掙的錢就是顧家的錢。"
我爸一直沒說話，這時候站了起來。他不是個愛開口的人，在部隊待了三十年，退休以后更沉默了。
他走到顧明軒面前，聲音不高。
"明軒，我問你一句話，你老老實實回答我。你讓星辰去做精神鑒定，是為了她好，還是為了別的什么事？"
顧明軒和我爸對視了幾秒鐘，移開了目光。
"爸，我是為了星辰好。"
"那為什么要帶著攝像機去？"
顧明軒張了張嘴，沒有回答上來。
我爸轉過身看著我。
"曼晚，走。這飯不吃了。"
走出那棟別墅大門的時候，我聽到身后婆婆的聲音穿過院子。
"走走走，都走，我看你們蘇家的人能橫到幾時。等**傳票下來了，哭都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