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個……若兮教育集團的沈總？”
“是。”
鄭老師的聲音提高了八度。
“哎喲！沈總！早就聽說過您！我女兒還用過你們公司的網課APP呢！特別好用！”
周圍的家長紛紛圍過來。
“就是沈若兮啊？那個上過福布斯榜的？”
“她就是陸小北的媽媽？”
“怪不得孩子成績那么好。”
人群中，錢浩然和蘇婉清并肩走過來。
蘇婉清的目光先落在若兮身上，然后移到我臉上，最后落在若兮挽著我胳膊的手上。
她的步伐慢了半拍。
錢浩然走上前，主動伸出手。
“沈總，久仰大名。我是浩然地產的錢浩然。”
若兮沒立刻伸手。
她看了他三秒，然后禮貌地握了一下。
“錢總。”
兩個字，點到即止。
錢浩然有些尷尬。
“沈總平時都在外地？不常來學校？”
“出差比較多。”
“做生意嘛，辛苦。你們若兮教育我知道，做得很大。”
若兮笑了笑，沒接話。
蘇婉清終于開口了。
“沈總，歡迎來學校參觀。我是啟明中學的校長，蘇婉清。”
若兮轉過頭，看了她一眼。
“蘇校長，你好。”
兩個女人對視了一秒。
空氣中有什么看不見的東西在碰撞。
蘇婉清率先移開目光。
“各位家長，開放日的流程在展板上，大家可以自由參觀。十點半在報告廳有一場家長座談會。”
她說完就走了。
若兮湊到我耳邊。
“她就是你前妻？”
“嗯。”
“長得確實漂亮。”
“你比她漂亮。”
“我知道，但我還是得說她漂亮。”
我忍住笑。
“別鬧了，帶小北轉轉。”
十點半，報告廳。
家長座談會的主題是“家校共育，助力成長”。
蘇婉清坐在**臺正中間，旁邊是教務主任和年級組長。
臺下坐滿了家長，大概兩百多人。
錢浩然坐在第一排最中間，我和若兮坐在第三排靠邊的位置。
蘇婉清開場講了幾分鐘官面話，然后進入互動環節。
“各位家長有什么問題，可以舉手**。”
錢浩然第一個舉手。
“蘇校長，我想問一下，學校的新實驗樓什么時候能投入使用？我之前贊助的那一千萬，進展到哪一步了？”
全場竊竊私語。
一千萬。
這是當眾炫耀。
蘇婉清微微一笑。
“感謝錢董的慷慨資助。實驗樓目前已經完成主體施工，預計下學期投入使用。”
錢浩然滿意地點頭。
“好，好。教育投資嘛，我一向很舍得。”
他轉過頭掃了一圈后面的家長，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秒。
又一個家長舉手。
“蘇校長，聽說學校收到了一筆兩千萬的匿名捐贈？這比錢董的還多啊，這是誰捐的？”
全場安靜了。
蘇婉清手里的筆停了一下。
“這筆捐贈是匿名的，按照捐贈協議，我們不方便透露捐贈人信息。”
錢浩然的臉色微妙。
兩千萬？比他的一千萬多一倍？
他扭頭看了看四周，想從人群中找到那個“匿名者”。
若兮在我旁邊輕輕碰了一下我的手。
我搖了搖頭。
不是現在。
座談會繼續進行。
一個家長站起來問：“蘇校長，最近網上有人說啟明中學的基建費用有貓膩，校舍維修的錢去向不明。這事是真的嗎？”
全場“嗡”的一聲。
蘇婉清的表情不變。
“這些都是沒有根據的網絡謠言。學校賬目每年都經審計公司審核，歡迎大家**。”
我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審計公司是你老公找的，球員兼裁判，審個什么。
若兮在手機上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