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會以為自己還有時間。
但她不知道——
證據已經在我手上了。
所有的證據。
"媽。"我在她身后叫了一聲。
她停下來，回頭。
我笑了笑。
"最近少操心。孫女的事，我自己能處理好。"
老**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太多東西——審視、警惕、試探。
但最終，她只是點了點頭："好。你做主。"
然后她走了。
腳步比來時快。
佛珠在手腕上撞得啪啪響。
我站在嬰兒室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電梯里。
顧鶴年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到了我旁邊。
"沈總。"他壓低聲音，"接下來怎么辦？"
"盯住慈恩堂的賬戶。"我說，"今天之內，老**一定會有大額轉賬。"
"為什么？"
"她要堵口。"我轉身往回走，"趙桂芬聯系不上，她第一反應是出了事。出了事就要花錢消災——找律師、找關系、轉移資金。"
"你確定？"
"確定。"
因為原著里寫過。
老**每次遇到麻煩，第一反應永遠不是認錯，而是花錢。
"還有。"我停下腳步，"幫我查一個人。昨晚樓梯間那個黑衣人。監控畫面里看不清臉，但他從地下**出去的，一定有車牌號。"
"明白。"
"最后一件事。"
我推開休息室的門。
"給宋知意送早餐。排骨粥、芝麻燒餅、清炒時蔬。別讓她知道昨晚的事。"
顧鶴年點頭："夫人那邊……您打算什么時候說？"
我坐下來，翻開那三份文件。
"等我贏了再說。"
顧鶴年走后，我打開手機備忘錄，列了一個名單。
第一行：趙桂芬——已處理。
第二行：黑衣人（待查）。
第三行：慈恩堂賬戶——監控中。
**行：沈老**——主犯。
然后在最下面加了一行字。
周蜜兒的親生父母。
這也是一條線。
原著里，周蜜兒的母親是老**手下一個下人的女兒，未婚先孕，孩子生下來養不起，被老**花錢"買"了。
如果我能找到這個女人——
又是一條證據。
我看著備忘錄